但是可惜了,眼神殺不死人,不然也不會還活著站在我面前。
「我自然知道他是駙馬,我還知道周王,周王妃,貴妃娘娘,對了還有小郡主……」看著朝慘敗的臉我笑的越發燦爛,「公主請回吧,見父親的事就拜托公主了。」
說罷我就帶著柳大人轉了,只是走了兩步才想起那個宮,我輕笑了一聲,「柳大人最近是否有罪臣眷充軍?」
柳大人點了點頭,「是的娘娘。」
很快秋雨被當著朝的面拖下去了。
我不曾回頭,想來今日的奏折已經放在書房上了,我得回去幫陛下批改,讓陛下有更多的時間休息。
25
周王妃被貴妃留宿宮中的消息很快就傳出去了。
柳大人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寫下最后一筆朱批。
皇帝曾說我這字寫得好,跟他的基本一模一樣。
當初當做趣哄他的倒也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怎麼了?」我看向柳大人。
「娘娘,主子的信來了。」柳韻掏出一封信,我卻沒有立刻接過,只是看著。
柳韻應該是害怕我的,畢竟當初六皇子留下的時候估計也沒想過我會變這樣。
我還是手拿過了信,依舊是兩張信紙,一張是六皇子的,一張是娘的。
我先看的娘的,短短幾個字「安好,勿念。照顧自己。」
我微微皺眉。
然后看了六皇子的,是一些人員的調和安排,意思是讓我給皇帝吹吹枕邊風。
最后一句寫著,「思君,安好,牽念。」
我燒了六皇子的那張紙,留下了娘那短短的幾句話。
「柳大人兄長快要婚了吧?」我輕聲說,「聽說你嫂嫂倒也是京里遠近聞名的人,那日倒是聽陛下夸過一次。」
柳韻臉慘白的跪下了,「主子饒命……」
娘娘,主子……
我忍不住笑了。
當日娘留下的錦囊里面,有一瓶藥和一封信,信上寫著,
「李六郎不可信。保重自己。我日后定能回來。」
26
周王妃在宮中留宿了三日,宮外關于我是妖妃的傳聞倒是淡了很多。
我吃著燕窩聽著耳邊叮當響的鈴鐺聲,抬眼看向一旁面如死不蔽的婦人,「周王妃可是想家了?想來府中三位公子定也是掛念王妃的。」
Advertisement
周王妃眼里閃過淚和怨恨,臉上也帶著傷。
皇帝在這事上一向不溫。
我笑了一下看著明黃紗布后晃的影,「這聲音王妃悉嗎?」
也不等回答,我輕聲說,「我很悉,夜夜夢里都能聽見……」
「你想要什麼?」沙啞的聲音響起,里面的緒絕卻抑。
我知道不敢死,做娘的人總是偉大的,就像我娘。
「我聽聞人壺無論男都可以,只要面容秀,想來以王妃的姿,三位公子自然也是好看的……」
「我都答應你!」高傲的婦人撲通一聲跪在我前,聲音抖,「放過孩子,他們還小……」
我閉了閉眼,我當初也還小,我娘是不是也跪在這群人面前求過他們放過我?
「把那天晚上都有誰寫出來。」我的聲音很淡,紗布后面的靜慢慢的小了。
我噓了一聲,「你只有一天時間,明日你可能就要回去了。」
我對周王妃出一個笑,「陛下想來也是想孫兒的。」
我端起手邊的茶水進了那明黃的紗布后,跪在地上的周王妃甚至不敢抬頭。
27
第二日朝公主進宮了。
還給我帶了一個人,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把如意還給我。」朝瞪著我,聲音抖。
今早周王妃回府了。
朝公主匆忙上門探,不到一刻鐘就回了公主府。
我看著下還流著昏迷不醒的陶斐一點都不意外。
一個公主再找一個駙馬太簡單了。
陶斐不過如此。
我看了一眼柳韻,很快人把陶斐帶下去了。
朝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估計是真有幾分意的,眼里竟有不舍。
我笑了,「公主要是舍不得可以把人帶回去。」
朝收回目,「駙馬幾天前就病重了。」
我滿意的笑了。
朝卻只問,「如意呢?」
「聽說你去看周王妃了?還好嗎?」我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說,「對了,我昨日還跟討論了一下一個稀奇的東西,做人壺,聽說年紀越小制作起來越簡單……」
「陶瑤!」朝尖了一聲,猛的向我撲來卻被攔住了,抖著聲音說,「我當日就該殺了你。」
Advertisement
我看著又了自己的肚子,「噓,公主可不要嚇到你弟弟。」
朝公主臉上出一個詭異的表,帶著嘲諷,「陶瑤你做夢呢!父皇不可能讓這麼個東西……」
「不可能什麼?」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后響起。
28
我站了起來行了一個禮,只是還沒彎腰就被皇帝扶起來,「坐下吧。朝剛剛要說什麼?」
朝看著皇帝的臉和復雜夾雜著一厭惡,甚至忘了行禮。
我角勾起了一抹笑,「公主,陛下跟你說話呢。」
朝猛的地頭跪了下來,「父皇,兒臣求你把如意還給兒臣……」
果然皇帝的臉變得不悅。
我能看清的厭惡,皇帝自然也能。
最后朝一個人出宮了。
今日皇帝的神不錯,他拉著我的手說,「老六的戰報回來了,不廢一兵一卒,用一個人把對方將軍的頭顱帶了回來,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