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鄭嬤嬤看著蕭霆昀說道:「蕭公子,我家夫人有請。」
我娘沒喊我,也不知道要跟蕭霆昀聊什麼。
林皎月喊我去喝茶吃點心。
我剛坐下,林皎月便急忙問起清水村的事。
我安:「家中一切都好,就是爹娘還有小花跟大牛惦記你呢。當時也是意外得知你在京中過得不好,我才到京城來打探消息的。」
林皎月激地說道:「謝謝姐姐。」
我端起杯子,盯著里面的茶葉,裝作輕描淡寫地問道:「當然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跟蕭霆昀從前的事。只不過咱們現在也算是姐妹了,你要想說,我也可以聽聽。」
林皎月眉眼含笑地說道:「姐姐愿意聽我發發牢,那我自然高興的。我跟霆昀哥訂婚的事,其實是他哄著他娘親的。」
經過這麼一說,我才知道。
原來當年蕭霆昀是為了讓他娘安心離開,才跟皎月定的親事。
我心里大概想明白了,估計是蕭霆昀的娘要遠走他鄉,避人耳目。
可又放心不下蕭霆昀。
于是蕭霆昀便找借口說喜歡上了鄰居家的皎月,想自己安定下來,這才讓他娘安心離開。
好吧,他倆真的沒有毫男之。
我心想,還好蕭霆昀沒有誆騙我,否則我定要讓他知道厲害!
11
三個月后。
我跟娘帶著鄭嬤嬤還有青霜在青州定居下來,置辦了一間三進的宅子。
雖然比不上從前的侯府,但是也夠我們住了。
而蕭霆昀把隔壁的宅子買了下來。
一大早,林皎月就起來了。
在院子里不停地張著。
直到門口出現兩個嘰嘰喳喳的聲音。
小花跟大牛兩個人,也不知道在吵鬧什麼。
他們背著兩個小包袱走進來,撲到林皎月懷里。
我便佯裝生氣:「怎的,有了皎月,就忘記我了。」
他們又忙過來抱抱我。
小花將手里的花送給我,甜甜地說道:「大姐,這是路上給你摘的。」
我瞧見大牛塞給林皎月一個果子。
他說:「小花給大姐摘花,我給二姐摘果子。」
我跟林皎月相視一笑。
如今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蕭霆昀幫著林家爹娘把東西搬進來。
當初剛回青州時,就讓他們搬到城里來住。
Advertisement
可是林家爹娘說種地也講究個善始善終,非要等秋收之后才肯來。
他們還是有些局促,覺得占了我家的便宜。
我走上前去,拉住他們二老的手說道:「阿爹,阿娘。我跟娘初來青州,人生地不的。若咱們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省得旁人欺負我們是一家子人,上門找麻煩。」
林阿爹便立刻說道:「嫣嫣,你放心,我就住在外院,定會夜夜把門守好的。」
阿娘也安我:「是了,嫣嫣!你王叔家的兒子就在青州縣衙當差呢,咱們回頭帶著禮去認認門,有人在,不會輕易被人欺負的。」
我給林皎月使了個眼。
林皎月便走上前來說道:「爹、娘,去看看你們的臥房。」
他們走后,小花跟大牛兩個人自覺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一抬頭,瞧見我娘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我提著擺跑過去,抱住,撒道:「娘,你看我這事兒做得如何?」
我娘笑嘆道:「我的阿鸞果真長大了,有個當家人的模樣了。」
我驕傲地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
蕭霆昀搬完東西,磨磨唧唧地沒走,不停地看我。
我才不要理他呢!
昨日跟他去游湖。
這人在無人浪得很!
我想起那事兒,還覺得痛呢。
我娘推了推我:「去吧,不是早就跟霆昀約好要出去看鋪子嗎?」
我這才不不愿地說道:「娘,我還沒嫁呢!你倒把我往外推。」
蕭霆昀走過來,恭恭敬敬地說道:「夫人放心,我會照顧好阿鸞的。」
我悄悄踩他一腳,瞪他,才不讓你這麼。
12
我跟蕭霆昀看了一上午的鋪面,走得我腳都酸了。
蕭霆昀在酒樓找了一間包廂。
一進門,他就把我按在榻上。
他蹲下去幫我了鞋,給我按著腳心。
我踢他口,「這要是讓我娘知道了,定不會再讓你進我家大門半步。」
蕭霆昀抬頭看我,笑著說道:「那咱們可得仔細些,不能讓你娘發現。」
這話,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呢。
我哎呀一聲,惱道:「咱們是寫了婚書的正經未婚夫妻,又不是什麼野鴛鴦!你這話講的,好是奇怪。」
Advertisement
蕭霆昀便笑得更厲害了,「你也知道是正經未婚夫妻,可昨日游湖時,我才親了你一下,你就把我脖子撓破了。」
我嘟嘟,嗔道:「你一句話也不說,忽然就親上來,我嚇到了嘛!再說,後來……」
後來不也任由他抱著,親了許久嗎?
蕭霆昀給我按好腳,洗凈手,又給我倒茶喝。
我才懶得抬手呢。
他喂到我邊,好脾氣地說道:「好阿鸞,下次親你之前,我一定先問一聲。」
又說這樣輕浮的話!
我在他手臂上重重打了一下!
從前跟他不悉時,總覺得他這人冷清寡淡,不言語。
如今才知道他是個悶的,私下里說起話,時常讓我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