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誰啊?給我查!十分鐘,我要那人的全部資料!」
時敘抬手按下了我的手機。
「那是主。」
我有點懵。
「什麼主?」
他言又止。
半晌,蹙眉嘆了口氣。
「姐姐,我告訴你之后,你別生氣。」
時敘說他覺醒了。
原來我們生活在一本狗霸總文里。
我是惡毒配,謝嶼舟是男主。
而我因為嫉妒主能得到謝嶼舟的偏,屢屢出手故意刁難主。謝嶼舟這個護花使者看不下去,就將我關起來,心。
最后是他冒著巨大的風險,將我救了出來。
很扯。
但我信了。
因為我是小說妹。
「我哥為什麼不救我?」
「因為你哥也喜歡主,忙著和男主雄競。」
不是,這對嗎?
5
我沒了泡溫泉的興趣。
打道回府。
謝嶼舟破天荒發來微信。
「司窈,你在哪?」
我兇地懟了回去。
【要你管?】
微信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
正在輸跳了半天。
最后什麼也沒發過來。
我氣得要死。
拉著時敘去酒吧解憂愁。
時敘一點兒也不掃興,陪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吧里大概太熱。
一向清冷,襯衫扣子總是扣到結的時敘。
竟然下了西裝外套。
扣子也解開了幾顆。
襯衫領口微敞,一截白皙致的鎖骨若若現。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口干舌燥。
庫庫又喝了幾杯酒。
喝到最后。
不知道是燈太迷離。
還是酒太上頭。
我搖搖晃晃地起,走到對面,跌坐在時敘懷里。
幫他扣扣子。
「不許給別人看!只能給姐姐看!」
時敘的聲音很溫。
「為什麼只能給姐姐看?」
我沒有回答。
而是雙手捧著他的臉,直勾勾地看了半天。
「弟弟,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長得這麼好看啊?」
清俊溫潤得像一塊玉。
是跟謝嶼舟完全截然不同的帥。
時敘聞言輕笑,眸如春水,波粼粼。
「姐姐現在發現也不遲呀。」
他好像在勾引我?
我沒有證據,也確實上鉤了。
腦子一熱就提議道。
「雖然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我又不是兔子,而且在謝嶼舟為了主待我時,你還拼命救了我,所以我的意思是——要不然我們在一起試試?」
Advertisement
時敘彎著眼睛笑,像小狗一樣漉漉的眼睛。
「姐姐都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
他明明是在笑,眼神卻很破碎委屈。
怪讓人心疼的。
酒吧里喧囂吵鬧。
他攬住我的肩近我,瓣若有似無地過我的耳朵。
「姐姐,我們拍個合照發朋友圈宣吧,這樣更有儀式。」
我一個激靈,背脊莫名激起一陣電流。
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將合照發到朋友圈,發了宣文案。
【朋友們我單啦。你好,男朋友。@時敘】
剛發送完畢。
手機就沒電關機了。
6
一覺睡到早上。
神清氣爽。
給手機充完電開機。
涌出的一大堆未接來電瞬間讓我卡死機。
什麼破手機,待會就給它換掉!
我莫名生氣。
過了幾秒手機終于恢復正常。
我迅速拉了一下。
沒有謝嶼舟。
說不清心里什麼滋味。
再翻到昨晚的宣朋友圈,評論區清一的問號大軍。
發小們也在微信群瘋狂艾特我。
嘉敏:「哇哦,死丫頭吃得真好,你終于發現時敘弟弟是人間極品了!」
謝瑾:「羨慕?」
周嘉敏瞬間裝死。
蘇絮:「司大小姐我輩楷模!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駱鳴:「不是,我還下了本押你不出三個月就能拿下謝嶼舟,怎麼一聲不響就放棄了?我被資本做局了?」
……
大家聊得熱火朝天。
我切出群聊。
周嘉敏給我私信了一大堆信息。
「該死的,我當初就不該把謝瑾拉進我們群!」
「都怪謝瑾,非說什麼他作為準家屬有融我朋友圈的責任和義務,為了進群他還我!」
「要不我們重新拉個小群,那個群就讓它悄無聲息死掉好了。」
「嘶,不過這樣會不會有點太明顯?」
「哎呀算了算了,看在他三天兩頭在群里發大額紅包的份上,忍了。」
我一句沒回。
自己就給自己哄好了。
批閱完所有奏折。
我又點進謝嶼舟的微信。
對話停留在昨天我發的那句「要你管?」
點開對方朋友圈。
顯示朋友僅展示最近半年的朋友圈。
我丟掉手機,往床上一倒。
果然。
男主是屬于主的。
沒意思。
7
廚房有聲音。
這套復式公寓是我一個人住。
阿姨每周來打掃一次衛生。
Advertisement
哪來的聲音?
我趿著拖鞋去看。
廚房里,時敘聽到腳步聲,回頭沖我笑得明。
「姐姐你醒啦?我熬了粥,適合宿醉后喝,對胃比較好。」
有點抑郁的心瞬間好了起來。
果然男最人心。
然后我發現——
他竟然沒穿上!
赤著上,圍著一條我的淺藍碎花圍。
其實度并不高。
但一眼掃過去。
肩寬腰窄,兩條實的臂膀,勻稱的若若現……
時敘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有些無辜地解釋。
「我服弄臟了,沒有換洗的服,所以只能這樣將就一下。」
一大早吃這麼好。
我想表現得從容淡定一點。
「材不錯啊,穿顯瘦,有的,是每天都在健嗎?練多久?什麼項目?俯臥撐、引向上、卷腹、雙杠臂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