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松開我,一意孤行地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自嘲一笑。
裝睡的人永遠不醒,得不到的永遠在。
我給心理醫生朋友打去電話幫忙做了牽線,正要休息卻發現上的紗布在往外滲,細連綿的痛意正在蔓延。
疼得不了,我又去找護士給我重新包扎了下。
護士皺著眉頭問我:“能在這里紋肯定是真了,為什麼要殘忍挖掉?”
我笑了笑,苦在心里蔓延。
曾經是因為,以為只要為他付出,他的眼里就會有我。
現在這才明白,一個炮灰,哪有資格在早就定好男主的小說里談說?
理好后,我對道了謝,隨即起離開。
這時心理科的醫生朋友卻忽然給我打來電話,言又止。
“柚寧,你老公讓我給那個人催眠之后,就讓我出去了,他自己待在診室里面,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你要不要來看看?”
我聽出了他話外還有別的深意,掛斷電話走去八樓。
在電梯里,我幻想了很多可能,自認為無論穆硯塵現在做出什麼,我都不會到意外了。
可到了診療室,過門看見里面的那一幕,我發現我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被催眠的沈竹心躺在床上,像個睡人。
穆硯塵坐在一旁,呼吸凌,正一點點掀開的子,出大側的蝴蝶胎記。
“竹心……”
他低啞地喊著的名字,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癡與繾綣。
第4章
穆硯塵眷的聲音像跟生銹的針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呼吸一窒,用力攥了手指,腔中蔓延起一陣的酸。
眼看他還要繼續作,我抬手叩了叩門。
不等說話,床上的沈竹心忽然睫一——本沒被催眠!
我嗓子發地艱難開口:“醫生說診療時間到了。”
穆硯塵作一頓,很快便恢復了平日的冷清模樣。
他收回手起走來,卻是握住了門把手,對醫生說了句:“加時。”
就將門重新關上并且反鎖!
落鎖的聲音落在我耳里,如同把我推進冰窖。
我僵了很久才找回手腳的知覺,朋友扶住我手臂:“柚寧……”
“我沒事。”我慢慢回手臂,一步步轉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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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正在進行發展,炮灰怎麼能阻止打擾呢?
沒關系……命運沒有安排我為穆硯塵的主角,我自然會做自己的主角。
離開醫院,我想回家。
閨梁嘉音卻打來電話,約我一起去夜店。
從前沒結婚的時候,經常約我一起喝酒跳舞。
但自從結了婚后,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因為穆硯塵不喜歡。
而我,也心甘愿為他改變,學著做個賢妻良母。
我答應了閨,在夜店約見。
剛坐下,閨就點了兩個男模:“寧寧,一起去跳舞啊?”
嘈雜的音樂聲讓我的五臟六腑都在震,我忍不住去想,以前來這里的時候,音樂聲也這麼大嗎?
我站起試圖加舞的人群,可手腳又不像是自己的了,怎麼都覺得僵。
最終,我還是回了卡座。
拿起酒往里倒,越喝,里越苦。
但好像真正苦的不是里,而是心里。
喝了兩杯,我放下杯子想先離開。
可正要走時,卻見舞池里有一道穿旗袍的悉影。
那不是沈竹心嗎?怎麼在這里,還和一個男人跳舞?
突然的躁打斷了我的思緒。
只見不遠突然走進來幾個黑保鏢,他們開出一條路,盡頭,穆硯塵滿臉冰冷地走了進來。
他直直走向沈竹心,一把攥住的手腕。
“沈竹心,誰準你從醫院逃跑的!跟我回去!”
沈竹心甩開他:“我沒病!我想做什麼都和你沒關系!”
圍觀的好事者已經開始紛紛拿起手機拍照。
萬人矚目,不愧是男主的大場面。
我攥了手,收回目轉就想離開。
不想,沈竹心看見了我,快步走上來抓住我的手臂。
“你為什麼總是管我?你老婆也來夜店,你就不害怕搞嗎!”
穆硯塵看向我,但神并沒有變化:“有分寸,不會出格。”
我抬起的腳步一頓,心口像被捅了一刀。
是因為知道我有多他,所以他才對我如此放心嗎?
還是本就不在乎?
我想要掙開沈竹心的束縛,這時卻突然有人尖了一聲。
“快躲開!那塊玻璃要砸下來了!”
人群呼地往外逃,擁中我彈不得,等我錯愕抬頭,就見頭頂一整塊玻璃如蜘蛛網般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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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碎片朝著我和沈竹心就砸了下來!
我登時大腦一片空白,唯有耳邊穆硯塵的聲音格外清晰。
“竹心——”
“砰!”
劇痛襲來,我倒在一片泊中。
周圍腳步凌,我費力睜開眼,卻看到穆硯塵抱著沈竹心大步。
心驟然痙攣,我徹底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我在渾的疼痛中醒來。
還沒睜開眼,只聽床邊傳來兩個護士攀談的聲音。
“明明兩個人都被玻璃砸得大出,老公竟然的給另一個人,說冷庫的不如現輸的!我看那人鐵是老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