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在上面簽字,你應該很容易就能做到吧。”
沈竹心詫異的接過翻到最后一頁,正好穆硯塵從樓上走下來。
笑著上前,直接遞過去:“在這里簽個字。”
穆硯塵看也沒看,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這是要買什麼?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買,不用找我簽字。”
沈竹心只笑不語。
我看著這幕,也跟著笑起來。
只是視線被淚意模糊。
第6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著穆硯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去了律所。
律師說離婚證明天就能辦下來,我道了聲謝,開始思考離開后我該去哪里。
其實去哪兒都可以,只要能離開小說里的男主和主,我的人生才能完全屬于我自己。
我走到路邊正要打車,可這時對面突然沖過來幾個男人。
他們二話不說便直接抓住我,用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還沒來得及掙扎,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片水泥地上,眼前昏暗看不清在哪兒。
耳邊傳來一個男人兇惡的聲音:“穆硯塵,你兩年前害我傾家產,妻離子散,今天老子一定要報這個仇,毀了你最的人。”
“你繼母和你老婆,我允許你帶一個走,剩下的那個今天就得留下來,把哥幾個伺候高興了才行——選一個吧!”
我聽得心驚,費力抬起眼,這才發現沈竹心也被綁在了一旁,整個人惶恐不安。
而不遠,穆硯塵逆而戰,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們。
沉默了片刻,他才冷冷道:“沈竹心是我爸的老婆,我只答應我爸會好好照顧,但柚寧是我妻子,把還給我,沈竹心隨你們置!”
我渾驟然一。
他第一次說我,竟然是在這個時候。
在明知道綁匪要殺的是他最的人,他為了護住沈竹心,撒謊說我是他最的人……
綁匪果不其然大笑:“好!你想要你老婆,我偏偏就要留下你老婆!讓陪哥幾個好好睡一覺,讓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說完,綁匪松開沈竹心往前一推,接著就讓人來扯我的服。
沈竹心哭著撲進穆硯塵懷里。
我看著這幕,竟覺不到一心痛。
或許是因為不了吧……可為什麼我要遭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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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用我做墊腳石,來鋪墊他們的?
眼淚從眼角劃過,我絕地閉上眼。
就在這時,破舊鐵門被猛地撞開,一群黑的保鏢沖了進來。
在我上的人被猛地拉開,接著就是一拳砸到的聲音。
綁匪慘著四逃竄,那群人也步去追。
而后,穆硯塵一步步朝我走來。
他將我扶起,眼神晦暗,似乎想說什麼。
可話沒出口,一個保鏢突然大喊:“不好穆總,這里有炸彈!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滴滴滴”的聲音清晰傳耳,角落一抹紅顯示屏顯現出來。
只見倒計時還有最后59秒,眾人全都朝門外退。
“大家快跑!”
穆硯塵毫不猶豫,轉抱住沈竹心就往外跑!
就好像,忘了還有我的存在,忘了我還被綁在椅子上。
我看著他的背影,像冰冷的箭穿心臟。
也是,炮灰怎麼會被人記得?
這樣很好,穆硯塵,你就這樣離開我的世界吧。
別回頭,別遲疑。
第7章
最后一個往外跑的保鏢將我救出了倉庫。
巨大的炸聲在后響起,面的熱浪像刀一樣刮過臉頰。
不遠,穆硯塵正牢牢抱著沈竹心忘擁吻。
就像是對待失而復得的寶貝,難自已。
保鏢們神各異看著我又看著他們兩人,誰也不敢出聲打斷這一幕。
我停在原地,攥的指節發白。
直到沈竹心余看見我,才裝模作樣地倉皇推開了穆硯塵。
穆硯塵意猶未盡,向我只敷衍地解釋了一句:“我剛才在給做人工呼吸,你別誤會。”
我沒有說話,但眼眶一瞬灼熱得有些痛。
我不會誤會了,也不會再介意了。
很快,穆硯塵張地將沈竹心送到醫院去做了個檢查。
順便也帶上了我。
到了醫院,他說什麼也要沈竹心住院:“你原本就沒恢復好,這次為了萬無一失,還是在醫院多住幾天。”
他扶著沈竹心往病房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我。
“你哪里不舒服就去找醫生看看,別撐。”
沈竹心是他的掌上明珠,我是他腳底下的爛泥,待遇自然不同。
我看著他的背影,角苦勾起,轉過與他們背道而馳。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我沒有什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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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炮灰的待遇,主傷會讓男主心疼,而炮灰沒人在意,所以連傷也沒必要。
我拿著檢查報告往外走,路過沈竹心的病房,沈竹心躺在病床上似乎陷了夢魘。
喃喃低語,一會兒喊穆硯塵的名字,一會兒喊穆父的名字。
穆硯塵坐在一旁,眉眼間滿是擔憂和掙扎。
終于在沈竹心哭著醒來時,他忍不住一把將抱了懷中:“竹心,我爸不在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我當我爸。”
“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沈竹心將頭在他心口,乖順得像只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