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早就分手了。現在這個還不錯，人長得帥，又寵我。”
顧清婉刻意地看向蔣臨川，出無名指上的鉆石戒指。
“而且我們下個月也要結婚了……”
話音才落，只聽哐當一聲。
章聽瀾便見蔣臨川打翻了手邊的酒杯，盯著顧清婉，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痛。
那痛苦，仿佛在這一瞬也刺穿了的心。
可章聽瀾下意識去收拾倒掉的水杯，甚至還給了蔣臨川一個臺階下：“沒事，吃飯吧。”
蔣臨川卻沒有踩給的臺階，他沉默著，連個眼神都沒給。
一瞬間，章聽瀾便到桌上其他人都在打量自己，或用余，或直接看，那些目，像一刺，扎得難堪而狼狽。
幾分鐘之后，蔣臨川好像終于緩過神，沙啞對章聽瀾說了句：“我先出去煙。”
說完，便拿起火機和煙出去了。
沈海也隨其后出去了。
章聽瀾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繞過一條走廊，章聽瀾看見蔣臨川和沈海靠在衛生間門口。
吞云吐霧間，蔣臨川臉霎是難看。
沈海見此冷笑一聲，直接說道：“你今天做得這麼明顯，是生怕聽瀾看不出你還對顧清婉余未了嗎？”
蔣臨川一頓，他沉默幾秒，隨即輕飄飄道：“我和清婉已經過去了，聽瀾不會介意的。”
見他這幅死樣子，沈海頓時恨鐵不鋼地罵道：“不介意不介意！你TM不就是仗著人脾氣好喜歡你！”
“你TM搞清楚一點，你馬上就要和聽瀾結婚了，別做出這副死樣子行嗎？！”
可蔣臨川只低著頭，不說話。
他的沉默讓章聽瀾覺到自己也快要無法呼吸了，像是有雙大手地掐住的脖頸。
沈海也沉下臉來，直接問道：“別告訴我，你后悔了。”
“是。”
蔣臨川忽地開了口。
他的聲音沙啞，卻震得章聽瀾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著他。
只見蔣臨川倚靠在墻上，昏暗的燈下，他抬起頭，一字一句道。
“我后悔了。”
第5章
章聽瀾呼吸一滯，難捱的痛從心里漫開。
蔣臨川后悔了。
是后悔和在一起了，還是后悔當年沒有對顧清婉堅持到底？
章聽瀾再聽不下去。
直接轉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這才清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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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向鏡子里自己泛紅的眼睛，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等到再回到包廂，章聽瀾已經恢復正常了。
蔣臨川先一步回了包廂，見在邊坐下，便輕聲問道：“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章聽瀾淡淡回道：“洗手間人多，排了下隊。”
蔣臨川這才點頭。
連他自己都沒覺到自己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章聽瀾的手機忽地響起來，
章聽瀾剛接起，桌上大部分人的手機也響了。
章聽瀾有些詫異，便聽電話那頭主任醫師急切地說道：“聽瀾，建南路有一家樓房瓦斯炸了，我們現在所有人都趕去現場急救了，你抓時間過來。”
章聽瀾心猛地一跳。
“好的。”答應著，看向也才掛了電話的蔣臨川。
蔣臨川立即道：“建南路？”
這桌上的人，不是醫生就是警察，大家對視一眼，臉上皆是凝重。
所有人一起趕赴事故現場。
到達后，章聽瀾配合消防、警察，將困居民一一包扎好傷口，配合運出場地。
就在救援結束準備離開現場時，卻聽見有微弱的哭聲從樓上傳來。
章聽瀾下意識去喊蔣臨川：“能陪我去二樓檢查一下嗎？我聽見樓上有人呼救。”
蔣臨川一挑眉：“你聽錯了吧？房東說了，這棟樓一共就住了五個人，現在都已經全部被救出來了。”
章聽瀾頓時皺起眉，確定道：“我真的聽見了。”
蔣臨川思索一下，抬頭往二樓了眼，便說：“行，我和你上去看一下吧。”
卻在這時，顧清婉在遠尖了一聲。
章聽瀾扭頭看去，便見顧清婉摔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旁的蔣臨川已經毫不猶豫地跑了過去。
章聽瀾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蔣臨川一把抱起顧清婉，沖向救護車。
那種又酸又麻的覺再次充斥了的口，眼眶都發酸。
章聽瀾咬了下，便扭頭往二樓走了。
可真到了二樓，哭聲又消失了。
章聽瀾還是堅持在搖搖墜的廢墟里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在都以為那哭聲真是自己幻覺時，余卻看見墻角倒下的書架下有一只小孩的手！
章聽瀾瞳孔猛地一。
迅速跑過去，剛抬起書架，后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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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章聽瀾腦子里什麼都沒有，只下意識用軀擋在了小孩面前！
這邊，蔣臨川剛把顧清婉放下，轉便看見章聽瀾獨自上了二樓。
他眉頭一擰就要跟上去，卻被顧清婉攔住。
顧清婉不解地問道：“人不是都救出來了嗎？接下來的事都歸消防管了，你還進去干嘛？”
蔣臨川迅速回道：“聽瀾去了二樓。”
顧清婉隨即不滿地擰起眉，嘟囔道：“二樓沒人，章聽瀾這時候逞什麼英雄啊？我的腳好痛哦~”
這話一出，蔣臨川瞬間止住了腳步，臉上掛上無奈的笑，準備蹲下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