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訛人的對吧?
霍庭深還算冷靜:「放心吧,霍家家規森嚴,不會為難你一個小姑娘。」
我略微松一口氣。
他又說:「被人污了清白,也就終不娶。」
我:???
我就看你幾眼,清白就沒了?
你清白這麼不經看呢?
霍庭深低頭,水瀲滟下,說不清的失落:「你走吧,我不怪你看過我,過我,還撕了我的子……」
啊這……
聽著我怎麼像嫖完就走的渣?
猶豫間,有人敲門。
「庭深?可以進來嗎?」
是家庭醫生到了。
霍庭深回:「可以,但先給我拿條浴巾。」
片刻后,一個金鏡框白大褂的青年男子走進來。
隨手一丟,浴巾大開,將霍庭深上下遮了個嚴實。
然后他才看到我,裹著浴巾的、漉漉的我。
吳用的腳釘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浴巾下原本空無一的霍庭深。
電火石間,他扭頭后退:「抱歉抱歉,我來的不是時候。」
霍庭深眉頭:「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蘇念,麻煩你扶我出去吧。」
我攙住他的胳膊,扶他出浴室。
抬的時候,他沒站穩,輕輕扯了我一把。
我整個頭,就那麼埋進他的里。
鼻翼全是他的氣息。
臉下全是他的溫。
我覺我被燙了,不然心跳怎麼會這麼快?
「抱歉,沒站穩。」
霍庭深語氣平靜地道歉。
我捂著自己發燙的臉,腦子有些發懵:「沒,沒關系。」
12
霍庭深換了一服,到房間接治療。
好在骨折不嚴重,吳用看完片子,就將骨頭復位固定,養一段時間就好。
背后的傷口需要合。
霍庭深扯開襯衫,出他的鎖骨和線。
我腦子騰地一下就上頭了。
眼睛不控制地往那邊瞄。
明明穿戴很整齊,腦子里浮現出來的卻是他衫不整,甚至沒有衫的樣子。
完蛋了,我是個批沒跑了!
林小雪關心我:「念念,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我仰起脖子,生怕再流出鼻來。
「沒事,我年輕,氣旺盛!」
討了一杯冰水,連灌三杯才勉強恢復冷靜。
不過這霍家不能再待了,誤人,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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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告辭,吳用淡淡閑聊開口:「庭深,你跟小雪接連出事,怕不是意外呢。」
我聽了一耳朵,連連點頭:「沒錯,這次的綁匪,跟上次綁架雪小姐的是同一個!」
林小雪驚訝:「被你扇那樣,他還敢來?」
「聽綁匪的意思,他收了大價錢,目的就是搞垮霍家。」
「誰能跟霍家有這麼大仇怨呢?」
霍庭深穿好服,冷淡出聲:「還能有誰?臨城宋家!」
臨城宋家,是霍家生意上的死對頭。
對方不講信用,劍走偏鋒,靠著邪財發家。
怎奈后代子弟無用,近十年來,被霍家穩一頭。
兩家從來積怨已久,在生意場上這個從來和氣生財的圈子,兩大家族卻沒有任何合作項目。
前段時間,宋家還放出話。
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把霍家拉下神壇!
林小雪說:「這也太噁心人了,霍伯伯他們三個,得知我出事的消息,已經往國趕了。」
霍庭深整整袖口:「前幾天沒出時間收拾宋家,今天正好有空。」
「小雪,帶上你的那些保鏢,我們去圍了宋家!」
不是要來的嗎?
霍家也不是沒有!
13
我趁機起告辭。
兩大家族打群架,我不適合旁觀,免得濺我一。
出了霍家別墅大門,我閨給我來了電話。
「人救出來了嗎?」
「救了,剛治完。」
「正好,盤山公路那邊又出事了,車禍!」
閨的聲音有些著急:「我看那邊監控不太正常,好像被封路了,整個盤山公路只有兩輛車!」
「后面一輛車的司機我拍下來了,你看!」
打開照片,我心底驚了一下。
居然是那綁匪!
他渾被繃帶裹了粽子,傷這樣,居然還能開車?!
想到剛剛林小雪說的話,霍伯伯一家三口剛從國外趕回來。
再加上這綁匪死咬著霍家不放。
那出車禍的車輛,豈不就是……」
騎上我心的小托,朝著盤山公路飛馳而去!
半路上,有巨石坍塌,將馬路堵了個嚴實。
除了步行和雙,什麼都過不去。
我提速往前沖,轉過幾道彎,就看到一輛豪車撞翻在路邊。
玻璃支離破碎,地面上摻雜著碎石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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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車氣囊全部被彈開,主駕駛上,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子,傷痕累累,被安全帶勒在座椅上彈不得。
不遠,一輛無牌黑車原地轟鳴。
綁匪探出半個木乃伊子,五猙獰:「為一個王牌殺手,弄斷我我就開不了車了嗎?」
「哼!殘疾人專用車輛,我照開不誤!」
「誰都不能阻止我完工作的決心!」
油門轟鳴,他提速撞來。
那架勢,誓要把豪車里的人碾碎片!
來不及多想,我開著小托一個加速急停。
下車后,單手掄起托,原地旋轉 360 度,走你!
心的托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線,正中黑無牌車前臉!
轟然撞擊下,綁匪視線全無,車輛失控,一頭撞在山上,支離破碎!
心中松了一口氣,我小跑著去豪車檢查里面的人的傷勢。
主駕駛一個,看起來還有救。
后座倆,一個中年婦,一個未年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