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輕咳一聲,他們馬上噤聲。
「我昨天散步看到河邊風景不錯,你們店有魚竿嗎?」
小慶馬上說:「我們老闆有套專業設備,我打個電話問問他。」
一分鐘后小慶回來,手里拿著全套漁。
沿著街道走到昨天觀察好的河邊。
運氣不錯,釣了幾條大的。
拎著戰利品滿載而歸,先向小慶他們炫耀一番后,拿去昨天吃飯的飯店,老闆幫我加工。
我狀若無意地問。
「昨天唱歌的那個男生今天還來嗎?」
「你說的是封琢吧。」老闆思考了會兒。
我點頭。
他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笑得意味深長。
「要來,今天下半場全是他。」
「他來這里當駐唱多久了?」
老闆又去打了個電話。
我心想他業務有點忙。
他回來后笑得牙不見眼。
「才來不久呢,說不準哪天就要走。」
我垂下眸,付了加工魚的錢,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慢慢喝酒。
5
魚端上桌的同時,封琢也上臺了。
今天還做了造型,非常帥。
只是左臉的掌印格外明顯。
不可否認,封琢是我的菜。
「這首歌送給所有被傷過卻還敢的人。」
他目穿過人群落在我上。
前奏響起,我眼淚嘩啦啦地流。
歌傷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
我卡魚刺了!
我掐著脖子,使勁灌水。
臉憋得通紅。
余里,封琢扔了吉他,朝我沖來。
「說話,不要。」
我淚更洶涌了。真丟臉。
封琢陪我去醫院,取出魚刺后,我們坐在走廊長椅上。
麻藥的藥勁兒還沒過,我說話舌頭都打結。
「謝謝啊。」
等空了該去廟里拜拜,最近真衰,來醫院兩次了。
封琢聽著我含糊不清的話,笑出聲。
笑容晃了我的眼,連同那個掌印。
「對不起啊,昨晚打重了。」
「該打。」
他說得誠懇,我倒沒話說了。
當年為了讓他死心,不僅請柬寄到了他家,還拉黑了所有聯系方式。
說到底是我的錯,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愧疚。
「你來這兒旅游?」他轉著打火機。
「本來只想住幾周的,現在想常住了。」
我接著問:「飯店老闆說你只是暫時在這兒唱歌,隨時會走?」
他反問:「你希我多久走?」
Advertisement
我不說話了。
他出煙盒,發現這是醫院,又作罷。
「和你老公怎麼樣了?」
「就我說的那樣,老公有了小五,把我攆出了門。」
「騙人,你不會讓自己委屈。」
「那你還了解我。」我笑了,「那你呢,找朋友了嗎?」
「只有過你。」他目灼灼地盯著我。
這話讓我宕機了幾秒。
我故作輕松道:「我以為你不會缺朋友。」
「那你不了解我。」他原話奉還。
我哽住了。
「你什麼時候回京市和新找的男大弟弟吃飯?」他語氣酸溜溜的。
還記得這茬呢。
我存心逗他玩,故意拖長音調。
「新找的弟弟撞了我車,想賠償我些特殊的東西……」
封琢渾冷氣,著怒意冷哼。
「你還是一如既往,只喜歡男大學生呢。」
最后幾個字從牙里出來。
我踮起腳勾住他的領,往他耳朵里吹氣。
「那你呢,還喜歡姐姐嗎?」
6
封琢僵了。
封琢臉紅了。
封琢生氣了。
他打開我的手,黑著臉后退。
「這些話留著和你的新弟弟說吧!」
說完轉走了。
我對著他背影喊:「封琢,昨晚留在我房間的服還要嗎?」
想非非的話,周圍的人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他腳步踉蹌了下,頭也不回。
「扔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在視野,我笑容更深了。
明明是只表面兇悍的狼狗,里還是那個一逗就臉紅的小白兔。
晚上我在閨群分了這件事。
「是你之前帶來和我們吃過飯的小弟弟嗎?」
「寬肩窄腰大長,活還好,那雙眼里除了你就容不下別人了。」
「秦棋詩,你個渣,當年把弟弟心傷得拔涼拔涼,現在重逢還要被你戲弄。」
下面清一地刷屏。
「詩詩姐,求放過。」
好吧,我是罪人,我悔過。
如果昨晚封琢沒有闖進我房間,對我說那些話。
我或許能橋歸橋,路歸路,真心向他道歉。
但現在.......
我又想對他做壞事了。
7
自從和封琢不歡而散后,他消失了三天。
但我每晚都去飯店,喝到微醺,待到打烊才走。
直到第四天,封琢出現了。
他帶了個新搭檔,晴兒。
很活潑的生,朋克風格,唱民謠,反差十足。
Advertisement
休息的時候蹦跶來和我打招呼。
「姐姐,你氣質好獨特,是做什麼工作的呀?」對我很興趣。
「我是跳古典舞的。」
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封琢在這里很歡迎嗎?」我指了指遠靠在欄桿上煙的封琢。
「你說琢哥啊,他出名的……」
「時間到了。」
封琢掐滅煙,打斷晴兒。
晴兒沖我歉意地笑笑,跟著封琢上臺去了。
回民宿的時候,聽見店員又在八卦老闆。
「老闆最近天天在房間里練歌。」
「你們去林叔的店看到他唱歌沒?穿得跟求偶的孔雀似的。」
「看樣子有況啊。」
我路過聽了一耳,這麼久了,還沒見到這位神龍不見尾的老闆。
上次溫泉救了我,還沒找到當面說謝謝的機會。
正要上樓時,小慶住我。
「秦小姐,這有你的花,剛送來的。」
鮮艷的玫瑰。
卡片上落款是嚴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