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意外,理的你也會問這種問題。」
他期待著我的回答。
「我不是能夠妥協的人,自從我們走上聯姻這條路開始,我們就沒可能了。」
他苦笑。
我直視他:「當年是你去找的我爸,說要和我結婚的吧。」
他拿酒瓶晃了晃:「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就知道。兩年前秦家因為決策失誤,走了一段彎路,當年敲定的結婚人選也并非你。你家前幾年站對了隊伍,如日中天,你那些叔伯應該不想和秦家產生聯系。」
「你賭對了,這兩年秦家給嚴家帶來的助力,不是一星半點,你是個很出的商人。」
我發自心地贊賞他。
「秦棋詩,我承認利益是一方面,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嚴易。」我起打斷他,「話不要說得太滿,我們還是做朋友合適。」
嚴易垂下頭,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時我的手機鈴響了。
是我爸的來電,聲音著怒火。
「你知道你離婚的事,氣得暈倒了!」
16
回程飛機上,嚴易握住我發抖的手,安我。
「離婚的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我知道不是他。
一下飛機,直奔醫院,手室外滿了秦家人。
我爸被扶起來,怒不可遏。
「你真是被寵得無法無天了!這麼大的事不和家里商量!」
嚴易擋在我面前,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爸,您消消氣。」
我爸見誤傷了嚴易,面稍微緩和。
我環視一周,揪出角落眼神閃躲的表妹湯菱。
揚手扇了一耳。
眾人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應搞懵了。
湯菱不可置信地捂著臉:「你瘋了!」
「打的就是你!哪次不是你背后當小人,攪得全家不得安寧!這次又拿我離婚的事刺激,你是不是覺得秦家太平日子過太久了!」
湯菱不了委屈:「你敢做還不讓人說!跟個小你五歲的小白臉鬼混,還要臉嗎!」
這時手室的門突然打開,醫生摘掉口罩。
「家屬安靜,病人已經離危險了。」
我長舒一口氣,冷眼看著湯菱。
「等況穩定了,我再跟你算賬。」
推開病房門,虛弱地沖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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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病床前,嚨發。
枯瘦的手我的臉,嘆息。
「早該看出來,我們的棋詩不開心,曾經那麼明的小孔雀,怎麼眼里沒有了呢。倒是這趟旅游回來,臉上長了。」
我鼻一酸,出一抹笑。
翻出手機里和封琢的合照。
「他封琢,比我小,很會照顧人。」
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
「模樣倒是不錯,是你喜歡的。」
我臉一紅:「您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樣的。」
「你打小在我跟前長大,什麼心思我不知道?」
我破涕為笑。
「自從你爺爺走后,你爸也是糊涂了,我們秦家哪里需要犧牲孩子們的婚姻,去換虛名浮利,江山是靠真本事賺來的。」
「你爸進來,我有話和他說。」
我爸進了病房很久,直到第二天才回家。
書房里。
父相對而坐。
我頭一次發現這個威嚴的中年人,兩鬢有了白髮。
「您空去染個發吧。」
「和你媽媽一樣,嫌我老了。」他終于笑了。
「媽媽保養得多年輕,跟我像姐妹似的。」
「好好好,你們母聯手欺負我。」
照顧半個月后,我終于能騰出手來收拾湯菱了。
17
湯菱是我姑姑的兒。
從小活在我的影下,久而久之心靈扭曲,事事都想我一頭,但事事做不好。
我跳古典舞,也跳。
可惜天資平平。
跳不進頂尖的歌舞劇團,就靠關系進。
進了還不忘給我使絆子,拉幫結派說我壞話。
我和封琢的事就是告訴家里的。
我和嚴易離婚也是第一個發現,捅給了。
以及我每一任分手的男友,都撿來當塊寶。
從前我懶得計較。
現在不想看跟個跳蚤一樣,在我上上躥下跳。
恰逢劇團在排改編的新舞劇《青蛇》。
我主向導演推薦湯菱試鏡小青。
這個角需要極強的功底,而基本功本不夠。
「你有這麼好心?」滿臉狐疑。
「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嗎,機會給你了。」
果然上鉤,拼命練習,加大了訓練量,導致拉傷。
公演當天,我故意突發高燒,無法登臺。
導演臨時讓湯菱頂替我跳白蛇。
聚燈下,張得作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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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高難度旋轉,直接摔在臺上。
觀眾一片嘩然。
我還沒進化妝間,就聽在嚎啕大哭。
「你滿意了!」
打掉我遞給的熱巾。
我不不慢拿出手機,播放幾條錄音。
是曾經慫恿其他人排我時說的話。
聽完臉煞白。
「老實說,憑借我現在的位置,找機會把你從劇團開除易如反掌。」
我關上手機。
「我不喜歡你,但我喜歡姑姑姑父。」
我拿出一份申請函。
「黎的舞團招替補演員,我推薦了你。」
震驚地抬頭。
「你恨我,不過是因為覺得自己永遠比不上我。」
「跟屁蟲,跟著我跳了二十多年,要是還想繼續跳,就去試試,正好離我遠一點,天天看你這張臉都膩了。」
氣了河豚。
臨走時搶過申請函,撂下一句狠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