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擾我們,也擾的男朋友,經常半夜給男友打電話,哭著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如果男友不耐煩,必然哭泣賣慘,說世可憐云云,然后掛了電話在床上哭。
我們幾個被吵得紛紛買了耳塞,每天晚上必須戴著耳塞睡。
粥粥睡眠最差,一段時間下來已經抓狂。
格最的,忍不住向輔導員提出換宿舍的請求。
理所當然被駁回了。
既然換不了宿舍,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解鈴還須系鈴人,找稅譯禾的男友談談,讓他管管稅譯禾。
說做就做,下了課我們便去宿舍樓下等稅譯禾男友,很快就見到他。
陳欣心直口快:「管管你朋友吧,天天為你的事在宿舍里鬼哭狼嚎,我們都沒法睡覺。」
稅譯禾男友有點暴躁:「又怎麼了?」
從表語氣看,他也被稅譯禾折磨得不輕。
我道:「稅譯禾說你是渣男,對不起。」
男生一下子怒了:「我哪里對不起?」
我把稅譯禾賣慘說的那些話講出來,男生暴跳如雷:「胡說八道,我每個月給一千,是真給了!出去吃飯玩耍,都是我付錢!在 KTV 唱歌,鬧脾氣,我問原因又不說,我怎麼知道歌被切了?還有彩禮!我們才往不到一個月,還都是學生,怎麼就談彩禮啊?」
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堆,像是積攢已久的怨氣發。
我們面面相覷。
稅譯禾一直講男友很渣,居然賣假慘,到底圖什麼啊?
男生說:「我管不了!」
扔下一句話,男生氣沖沖離開。
我們只好回宿舍,然而剛進宿舍門,稅譯禾就沖著我們淚流滿面地大吼大。
通過敘述可知,男生向提了分手。
稅譯禾認為我們故意在男生面前說壞話,才害得被分手。
這次粥粥首先忍不住,開口道:「稅譯禾,你不要老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你每天打電話,半夜發瘋,打擾到我們了知道嗎?」
「我們沒有說你一句壞話,我們說的是事實!」
「再說了,倘若你和男友之間沒矛盾,我們說的話會讓你們分手嗎?」
稅譯禾完全不聽,又哭又鬧,在寢室里砸東西。
看著撒潑的模樣,我懷疑從小到大被忽視也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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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被忽視長大的人,會小心翼翼,善于察言觀,會盡量不打擾別人,可稅譯禾本不會控制緒。
不高興,必然大哭大鬧,完全不管別人的想法。
不停賣慘,希所有人都安,圍著轉。
這些自私自利的行為,可以稱之為公主病,完全不像是一個重男輕家庭里被忽視長大的孩能干出來的。
這次我們沒有再忍耐,直接報告輔導員。
輔導員出面,稅譯禾立馬倒打一耙,說我們合起伙來欺負,挑撥離間,害得和男友分手。
我們也不甘示弱,直接將的爛事全講出來。
輔導員當和事佬,稅譯禾不甘不愿地收拾好緒。
事勉強平息。
周五,助學金評選開始,我們班分到三個名額。
評選方式為隨機取八名沒有申請助學金的同學了解況,實際上就是變相投票。
我剛好被中。
稅譯禾不知道從哪個途徑知道消息,找到我,面嚴肅地說:「宋媛媛,上次你害得我分手,這次你得補償我,必須投票選我!我很窮,必須得到助學金!」
的語氣太過理直氣壯,以至于我以為和男友分手,是因為我。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
助學金評選開始,稅譯禾還在不停地警告我,我一句話也沒說。
評選時間到了,終于放語氣,請求道:「媛媛,你知道我的家庭況,我真的很需要助學金。」
我看了一眼,離開宿舍。
助學金評選很快結束,名單確定。
稅譯禾迫不及待地跑去問結果,回來后臉煞白。我剛在臺晾完服,忽然沖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一下子把我推倒在地。
8
我跌倒在地,屁生疼,人也暈頭轉向。
稅譯禾歇斯底里地怒吼:「宋媛媛,你好賤啊!你這麼惡毒,為什麼不去死啊?」
從的怒罵中得知,原來以為我故意整,在助學金的評選中投了反對票,還煽其他人不給投票!
粥粥趕上來扶起我,罵道:「稅譯禾,你有病吧?」
稅譯禾神癲狂,失讓緒大起大落,上次輔導員強才讓消停,實際上心里依舊恨我們。
此時新仇舊恨,瘋了一樣用力推粥粥,揪住粥粥的頭髮瘋狂耳,一邊一邊罵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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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從疼痛里緩過勁兒,上前扯住的頭髮啪啪甩耳。
粥粥也拼命反抗,我們兩個把稅譯禾按在地上打。
稅譯禾疼得嗷嗷。
這時門忽然打開,陳欣看到撲一團的我們,驚呆:「你們在做什麼?」
理所當然,我們又請了輔導員。
打架的事驚了整層樓的人,事太過離譜,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學院,甚至連外院的都知道了。
輔導員來的時候,稅譯禾躺在地上嚎哭賣慘,說我們欺負,二打一,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