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突出的慘狀,把袖得老高,拼命給其他人展示手臂上的青紫,還有臉上的紅腫。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架?」輔導員懶得聽賣慘嚎,嚴肅問道。
「我被欺負得好慘啊!」稅譯禾還在。
輔導員打斷:「別了!」
稅譯禾訕訕住。
粥粥先說:「稅譯禾先手打媛媛。」
描述了當時的況。
「沒有,是宋媛媛先手!」
稅譯禾自然死不承認,非說是我先手,哭得特別凄慘。
我很震驚,為什麼賣慘賣得這麼真實啊?明明是先推我,居然還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顛倒黑白。
我冷笑一聲:「那就不用說了,直接報警,讓警察來判!」
說完,我就拿起手機撥打 110。
稅譯禾哭慘的聲音戛然而止,見我真要撥打 110,一下子害怕起來,沖上來一掌扇掉我的手機。
我的手機被摔得碎。
陳欣怒道:「稅譯禾,你為什麼摔碎媛媛的手機?」
稅譯禾反應過來,眼神躲閃。
陳欣說:「倘若你堂堂正正,為什麼怕報警?」
我快要氣炸了,直接對粥粥道:「用你的手機報警,警察有鑒定專家,一來就能查出到底誰先手。」
其實,我不清楚在沒有攝像頭的況下,到底能不能判定誰先手,但我想唬稅譯禾。
這時,隔壁寢室被稅譯禾荼毒的生開口:「室沒監控,但是對面宿舍,我們樓的外墻都有監控,你們在臺上打架,說不定會被拍到。」
話音剛落,稅譯禾臉蒼白,搖搖墜。
所有人都看出的心虛,輔導員很生氣:「稅譯禾,你為什麼要先手打架?」
在眾人注視下,稅譯禾見辯解無用,嗷一嗓子痛哭賣慘,說家里很窮,生活費很,我卻故意害,不給評助學金。
聲并茂,言辭懇切,簡直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面面相覷。
輔導員氣憤道:「稅譯禾,宋媛媛沒有反對你!棄權了!」
稅譯禾的聲音戛然而止,大張著,鼻涕和淚水糊在臉上,看起來十分稽。
沒錯,我被中后,稅譯禾老是纏著我,我特別煩,就直接給輔導員說棄權。
從頭到尾我就沒參與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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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選完全是自己作死,得罪班長,得罪一大片同學,別人就算知道家境差也不愿意選。
知道真相后,稅譯禾臉上出慌之,隨即又開始了常規作——賣慘。
一邊哭訴自己多麼不容易,一邊指責班上同學孤立,連助學金都不評給。
輔導員已經徹底看清的真面目,懶得聽哭,直接罵了一頓,然后定我們為互毆。
粥粥又提出換宿舍,這次輔導員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說會想辦法。
「我的手機開學才買的,兩千多塊錢,稅譯禾弄壞我的手機,總該賠我吧?」我說。
輔導員立即命令稅譯禾:「必須賠償宋媛媛手機。」
稅譯禾傻眼,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沒錢……」
我聽這麼說就來氣:「你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賠不賠得起?」
稅譯禾見辯解不過,忽然撲通跪在我面前,大聲說對不起。
我這輩子都沒被人跪過,非常震驚。
有必要下跪嗎?這也太突破下限了!
稅譯禾哭著說家境貧困,生活費又,連飯都快吃不起了,沒錢還手機,一邊哭一邊磕頭,如果我不原諒,就不起來……
分明就是在脅迫我。
我直接拒絕:「不可能,你必須賠我。」
稅譯禾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大壞蛋。
這麼慘,我居然不讓著,還讓還錢,太壞了!
9
最后,在輔導員的調解下,稅譯禾只用賠償兩千,把零頭抹掉了。
因為輔導員說,我的手機已經用了一個月。
這樣說也沒錯,輔導員明顯不想把事鬧大,我不好得罪輔導員,答應只要兩千。
事勉強平息。
此后,除非回來睡覺,我和粥粥三人幾乎不待在寢室,連稅譯禾的臉都不想看到。
稅譯禾的事跡終于曝,特別是生這邊,已經了解到的格,稅譯禾的風評很差。
以前好歹能和別人說說話,做飯搭子,現在都是獨來獨往。
稅譯禾丟了助學金,決定好好學習拿下獎學金,這樣就可以緩解的經濟狀況。
每天早出晚歸去圖書館,恢復高中時期的刻苦狀態。
我噁心,決定也好好學習,搶奪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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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和陳欣也加計劃。
在其他同學忙著玩時,我們宿舍勤得令人發指。
稅譯禾大危機,學習更加刻苦。
轉眼到了期末考試,稅譯禾老病又犯了,在寢室抓狂賣慘:
「我覺自己會考得很差。」
「怎麼辦怎麼辦?」
「我肯定考不過你們。」
「我已經很窮了,很需要獎學金,你們能不能不和我搶?」
沒人理,聽賣慘賣得多了,陳欣翻了個白眼道:「對對對,你肯定考得差。」
粥粥也說:「怎麼辦怎麼辦?涼拌唄!」
我無語道:「你窮獎學金就必須給你?獎學金是靠窮得的嗎?我們專業這麼多人呢,別人也可以得獎學金,只盯著我們干什麼?」
我們說話毫不客氣,一點兒也沒安,稅譯禾很傷,便哭著去找別人賣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