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地開口，語氣里藏著期和小心翼翼，
「晚晚，你，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我低著頭，仿佛順勢靠在了他的肩頭。
著他一瞬間僵的，我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語氣卻很。
「我等你回來。」
即使沒有正面回答，但顧衍上已經充滿歡喜的意味。
我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話語，急切地發誓表著忠誠。
我垂著眼睛，對他的到十足的厭煩。
卻沒有推開。
顧衍，我要你嘗到報復的滋味。
16
我翻出很早之前加的班級群。
群里正在聊著一些最近很火的明星，新開的店之類。
我掃了一眼，沒去管聊天記錄。
打開群員列表。
我找到了傅允淮的賬號，發了個好友申請，
傅允淮的頭像和他本人一樣，簡單冷淡。
那邊很快就通過了，然后發過來一個【？】。
我點開相冊，找出之前在鏡子旁擺了半天姿勢才拍好的照片。
發了過去。
照片中的我領微微下拉，出纖細漂亮的鎖骨。
白皙，眼神無辜，表弱。
然后倒數三秒，
確定傅允淮看到了，我立刻撤回。
又裝作慌張的樣子發過去一大串道歉。
「不好意思，我發錯圖片了，我加你是想問你有道題怎麼寫......」
過了好一會，傅允淮才發過來兩個字。
「沒事。」
我微微勾了勾角，將自己早就拍好的題目發了過去。
傅允淮發的消息也和現實中一樣簡潔。
我故意裝作沒有弄明白。
每個步驟都反復提問，讓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到了最后，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發過去一句。
「對不起，我是不是有點笨，總是搞不懂，不好意思。」
傅允淮的消息回得很快。
「不會。」
我點開語音，故意聲音放，聽起來很是甜。
「謝謝你，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明天見。」
過了一會，傅允淮發過來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是他特有的冷淡嗓音，在狹小的房間回。
「晚安。」
停頓了下，他又補充了一句：
「明天見。」
我放下手機，仰躺在床上。
盯著頭頂陳舊的天花板。
我想，果然是傅允淮。
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待人有禮卻保持距離，冷淡，或者說是高傲。
Advertisement
這樣的人，也會有緒失控的時候嗎？
我是真的，很期待呀~
17
我和傅允淮的關系在顧衍不在的這些天里突飛猛進。
我總是拿著聽不懂的問題去問他。
傅允淮不愧是年級第一，說話總是一針見。
我幾天都思考不過來的地方，被他三言兩語就能解決。
我幾乎貪婪地吸取著這些知識。
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
我心里明白，我和這個班里其他人都不一樣。
高考才是我掙過去，開啟新生活的唯一機會。
漸漸地，我依舊不滿足于課件的幾分鐘。
我大著膽子問傅允淮放學后可不可以幫我補課。
我可以請他吃飯，傅允淮同意了。
他的同桌，驚奇地看了傅允淮一眼。
我們都知道，傅允淮是極怕麻煩的。
不過看看我的臉，他眼神中又多了一了然。
甚至看向傅允淮的目中還暗含一羨慕。
坐在前面的男生聽到我的話，轉過來。
「林同學，我也可以給你補課，不用請吃飯！」
我看向他，還未說話，傅允淮卻突然起。
目冷淡，聲音更為冷淡。
「不是要補課嗎，跟上。」
我對著那個男生投去抱歉的目，轉笑著跟上傅允淮的腳步。
18
傅允淮帶我去的是一家咖啡店。
里面裝修致，人不多，很安靜。
他帶著我走到偏一些的角落，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我從來沒有來過咖啡店。
班里其他生總是討論校門口的咖啡店又出了什麼新品。
我從來融不進去。
因為我知道我不配，等待我的只有無止盡的兼職。
咖啡茶，這是我通過烈日下發不完的傳單才能了解的東西。
我有些小心地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
輕飄飄的紙張上寫著讓我付不起的價格。
我咽了咽口水，給傅允淮點了一杯。
傅允淮抬頭，看我一眼，然后練地報出一串名字。
我局促地了角。
那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
服務員走后，傅允淮拿出來一張試卷放到我面前。
讓我先寫，他去打個電話。
不一會兒，服務員將咖啡端了上來，還有幾碟致的小蛋糕。
我寫著卷子，目卻忍不住往蛋糕上瞥。
傅允淮打完電話回來，似乎并沒有打算品嘗。
Advertisement
只是看著我的錯題，一道道給我講解。
補完課，我借口去洗手間想先結賬。
服務員卻告訴我，傅允淮已經買過單了。
我回頭，怔怔著傅允淮，看他將服務員過去打包。
然后，他把打包好的蛋糕遞給了我：「點多了，你留著吃吧。」。
那天晚上，我頭一次嘗到了油的味道。
這味道那麼香甜。
可是傅允淮，這算什麼呢？
你如果真的憐憫我，
為什麼又能在那時候看著我被霸凌而無于衷呢？
19
兩星期很快過去，顧衍又回到了學校。
而此時傅允淮已經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我拿著傅允淮的筆記，看他專門為我做的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