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最恥的就是給他子。
每次完子都會讓我臉紅一圈。
畢竟每次解開他的寢。
寬肩、窄腰,腹部線條實分明。
我的臉都能紅得滴出來。
明明都昏迷這樣了,這材怎麼還這麼好?
我里嘀咕:
「這樣好的材,不太像是不行。」
「可若是斷袖,世子是在上還是在下的那個?」
「看著……像是上面那個……」
不能想了!我臉瞬間又紅了一圈。
給世子做完這些基礎的活計,剩下的時間就是我的了。
其余的時間,我就對著屋里那些半死不活的花草發呆。
這可是我的強項。
沒過幾天,在我的心照料下。
那些蔫頭耷腦的盆栽又變得生龍活虎。
整個房間都快被我養了一個小花園。
侯夫人來看過幾次,見我把世子照顧得妥帖。
房間也打理得有了生氣,對我愈發和悅。
甚至專門請了個識字的夫子來教我。
「聽李嬤嬤說,你原先就識得幾個字。你再多學一些,往后念些書給祈兒聽,大夫說,這或許對他醒來有好。」
我本就認得一些字,是阿湛一筆一劃教我的。
如今有夫子指點,更是突飛猛進,念起書來也順暢多了。
侯府的書房藏書萬卷,我奉命去取書,偏偏在一個積了灰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本沒有封皮的話本子。
書頁泛黃。
翻開一看,里面的容驚得我差點把書扔出去。
想不到一向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世子爺,私下里竟藏著這等孟浪的書。
不過……
我喜歡。
正好拿來打發這無聊的時。
我做賊似的左右看看,飛快地塞進了懷里。
然后又象征地選了幾本文人看的書。
沒人發現異樣。
侯夫人為了不打擾世子養,世子這個院子里除了我無人侍候。
沒人盯著。
于是,我每日給世子念書的容,就從圣賢文章。
變了那些讓人面紅耳赤、心生漾的香艷故事。
「……那書生壯著膽子,悄悄握住小姐的荑,只覺手溫潤,心頭小鹿撞……」
Advertisement
我念得磕磕,臉頰滾燙。
自己倒先聽得了迷。
一本話本子還沒念完。
這天夜里,侯夫人親自端來兩碗蓮子甜湯。
笑得一臉慈。
「桑晚,辛苦你了。這是蓮子羹,你和世子都喝一些,安神。」
我沒多想,小心翼翼地給世子喂了幾口。
剩下一碗我乖巧地喝了下去。
可湯一下肚,沒過多久,我就覺得渾不對勁。
一燥熱從里燒起來,怎麼都不住。
我渾燥熱,口干舌燥,腦子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我正暈乎著,準備去開窗氣。
后,那張寂靜了近半年的床上。
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布料聲。
我猛地回頭。
榻上那個本該昏迷不醒的男人。
不知何時,竟睜開了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我人已經被一強的力量拽到了床上。
重重地撞進一個滾燙的膛。
我們滾到了一,春風一度。
一度之后,再一度。
世子那孔武有力的腰腹簡直要把我折斷。
果然不是白長的。
我整個人都懵了。
說好的快死了呢?
傳聞中的不行呢?
說好的沖喜守寡呢?
不是,他都躺了快半年了,子怎麼還這麼好?
這力道,這架勢……
話本子里那「下不來榻」四個字,我今天算是親會了。
事畢,我癱在床上,渾像是被車碾過一樣,一手指頭都不了。
我扭頭,看著旁呼吸沉穩的男人。
仍是不可置信。
他醒了。
他真的醒了。
我的一千兩,好像……要飛了。
不,不對。
他醒了,那侯夫人的承諾還算數嗎?
是算我生不出孩子給一千兩,還是算我把他「沖」醒了,另有賞賜?
又或者……
侯夫人就是算計好了的?
我的腦子一鍋粥,心里那點旖旎春思瞬間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這樁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好像……賠大發了。
3
第二天一早,侯夫人聽說世子醒了。
帶著大夫和一眾仆人沖進房間,當場就哭得泣不聲。
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手折斷。
這一家子,怎麼連侯夫人都這麼大力氣?
Advertisement
「好孩子,好孩子啊!」
話音未落,一張厚實的銀票就塞進了我手里。
「賞!重重有賞!」
我低頭一看,指尖到那紙張的邊緣,心都跟著了一下。
兩千兩!
我拿著銀票的手抖得不樣子。
生怕自己數錯了,又生怕侯夫人下一刻就清醒過來,把銀票收回去。
這可比當初說好的一千兩足足多一倍。
這銀票燙手。
我生怕侯夫人下一秒就反悔,連連點頭哈腰,揣好銀票就想開溜。
任務雖然沒完,但世子醒了,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他如今生龍活虎,想找誰生孩子不行?
何必是我一個丫鬟。
他想跟誰生孩子,那不是揮揮手的事?
再說,這些世家大族最是看重臉面,也最是講究。
哪有在正妻進門前就弄出個庶子庶來堵心的。
我心里門兒清,這會兒拿著銀票自己滾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至于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