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做了場酣暢淋漓的春夢。
不僅拿了銀票,還睡了安平侯府最金貴的世子爺。
怎麼算,我都不虧。
我提著擺,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外溜,一只腳剛邁出門檻。
里間,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聲音。
「門口那個丫鬟,留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完犢子了。
4
世子和侯夫人一開口,就要了我。
讓我留下,伺候。
他說,我平日里伺候得很好。
「我雖昏迷著,意識卻清晰。桑晚伺候得極好。」
燕祈這句輕飄飄的話,如同驚雷在我頭頂炸開。
侯夫人大喜過,當即拍板,立馬讓我留下專門伺候。
我僵地站在原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在發抖。
完了。
這下全完了。
我的銀子!
我的自由!
我那筆穩賺不賠,拿著銀子瀟灑下半生的買賣。
似乎正踩著風火,頭也不回地朝著本無歸的方向狂奔而去。
天殺的!他竟然覺得到。
那豈不是說,他日日夜夜都聽著我念那些骨的話本子!
在我給他換時,我那些不規矩的小作。
那些揩的油,他豈非全都一清二楚?
全完了。
這哪是夸獎,這分明是留下我預備著秋后算賬了。
我能如何呢,賣契還在侯府里。
我還是那個份低微的丫鬟,只得聽命。
燕祈恢復得很快。
不出幾日功夫就能下地了。
我就是納悶,那晚在榻上那般能折騰,只怕是損了元氣。
否則依我看以那晚的氣力,就算是立馬下榻健步如飛也沒問題。
燕祈還是將養了幾日,為求穩妥,這幾日才下地。
侯夫人那晚既送來甜湯,便是想讓我霸王上弓的。
卻意外讓燕祈醒了過來。
只是,先頭侯夫人說的要求,只怕……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趁著一次給燕祈送參茶的空隙,我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巍巍地開了口。
「世子……」
「您……您好轉,侯夫人和將軍定會十分欣。奴婢……奴婢的差事,是否可以……」
Advertisement
我的話還沒說完,燕祈便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本世子醒了,你很失?」
我猛地搖頭,恨不得把頭搖掉:
「不不不!奴婢替世子高興!」
「是高興得……高興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燕祈輕哼一聲,沒再接話,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直到燕祈能在院子里走得大步流星,甚至能挽弓練劍。
虎虎生風之后。
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我照例為燕祈準備沐浴。
院子里的下人都被遣退了。
整個院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端著盛著熱水的木盆,拿著干凈的,一步一步挪進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
燕祈就站在那一人高的紫檀木屏風后。
修長的影在朦朧的水汽中若若現。
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迫。
果然躺著和站著迫完全不同啊。
「世子,水……水已經備好了。」
我把東西放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一團,讓他看不見我。
燕祈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來,帶著一沐浴后的慵懶。
卻又清清楚楚地鉆進我的耳朵。
「嗯。過來,幫本世子更。」
別啊!
我心里哀嚎。
雖說我倆見也見了,也了。
可那是在他不省人事的況下啊!
我磨磨蹭蹭,腳下像灌了鉛,好半天才挪到屏風后面。
只一眼,我的臉「轟」一下就燒了起來。
燕祈已經沐浴完畢,正赤著上半。
昏暗燭火下看不真切的景象,此刻在明亮的燈下纖毫畢現。
流暢結實的線條,寬肩窄腰。
壁壘分明的腹上還掛著未干的水珠,順著理緩緩落。
沒腰間松松垮垮系著的里。
他材極好,修長卻不顯瘦弱,每一寸都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比我之前著到的,還要……還要驚人。
我趕移開視線,心臟狂跳不止,臉頰瞬間漲紅。
果然,比那晚昏暗的境下看得要真切多了!
「怎麼?沒見過男人?」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突然一,整個人被一力道拉了過去。
Advertisement
「你不是最這里了嗎?」
5
我的手,被他按在了他實的腰腹上。
掌心下,是他滾燙的和堅的,清晰得讓我頭皮發麻。
指尖傳來的熱度令我瞬間意識回籠。
可他的手錮著我,彈不得。
下一瞬,天旋地轉。
燕祈突然轉,將我整個人死死地抵在了冰涼的屏風上。
他上帶著水汽的清冽氣息瞬間將我徹底包圍,無可逃。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頰上,得我渾戰栗。
目灼灼地盯著我,角勾起一抹笑:
「你又不是沒過,沒見過,你這副樣子,可不像你看話本時那麼大膽啊。」
他果然都知道!
每一個字,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晚,我被他從浴桶旁折騰到了榻上。
不知多度后。
我真正會到了什麼賠了夫人又折兵,什麼本無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