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清越。你好像總能看我的心思。」
我沒有躲,只是迎著他的目,輕聲說:
「因為我關心蔣總啊。」
收網那天,風和日麗。
在蔣氏集團子公司的東大會上,秦思雨信心滿滿地亮出自己的持份額,準備上位。
就在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蔣淮琛那邊,有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海外基金,宣布早已通過渠道,持有了超過秦思雨的份,并全力支持現有管理層。
秦思雨當場就懵了。
投的巨額資金,瞬間被套牢,還背上了沉重的利息。
不,反蝕一把米。
而我,則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蔣淮琛的辦公室,遞上了一份文件。
「蔣總,這是那家海外基金的背景資料,以及他們和我們另一個海外項目叉持的證據。」
這些信息,當然不是我臨時找到的,而是我早就利用蔣淮琛給我的權限,辛苦挖掘整理出來的。
我提前就知道了這個后手,現在只是在合適的時機。
以解語花的份,遞到他面前。
蔣淮琛翻看著文件,抬頭看我。
這次,他的表里不止是贊許,還有一種更深層次的探究。
他大概在想,我為什麼總能懂他,甚至比他自己還懂。
秦思雨的商業野心和咄咄人的手段,讓他徹底厭惡。
秦思雨是徹底做不蔣太太了。
兵敗如山倒,秦思雨很快就變賣了國資產,黯然退出了京圈的舞臺。
而我,迎來了我職業生涯的巔峰。
蔣淮琛對我的信任也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只把我當一個能干的助理,而是可以并肩作戰的伙伴,讓我經手的項目越來越多。
他將公司旗下好幾個盈利能力極強、前景極好的項目全部給我來打理。
「這些,你看著辦。」
他給了我極大的權限。
我看著他,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大哥,你這是把金庫鑰匙直接塞我手里了啊。
既然你親手遞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聲地將這些項目的收益權和部分資產,逐步轉移、置換,最終注到我早已在海外注冊好的、完全由我個人控的空殼公司里。
這個過程,就像螞蟻搬家,緩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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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琛以為我是在為他打理企業,鞏固蔣氏集團。
他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距離我徹底自由的那一天,越來越近了。
5
替他掃清了鶯鶯燕燕,又在商場上助他大獲全勝。
我在蔣淮琛心里的地位,簡直就像是坐著火箭往上躥。
他看我的目,漸漸變了。
以前是審視和滿意,像是看一件得心應手的工。
現在,卻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度。
人類的本質果然是腦補。
他大概已經自行完了一整套「我,為我付出一切,不求回報只求我好,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靈魂伴」的偶像劇本。
于是,霸總的自我攻略式追妻,開始了。
先是質攻擊。
今天他給我送來一條全球限量的祖母綠項鏈,明天車庫里就多了一輛我隨口提過一句「好看」的限量版跑車。
對于這些,我照單全收。
開玩笑,這都是未來要折現的資產,不要白不要。
我的反應很平靜:
「謝謝蔣總,項鏈的切工很標準,車的百公里油耗數據也很優秀。」
主打一個專業對口,我把所有浪漫都解構冰冷的數據。
讓他無言以對。
蔣淮琛大概覺得我油鹽不進,又開始走路線。
他會突然在深夜把我到他的頂層公寓,不談工作,只為讓我陪他看一場老電影。
落地窗外是京城的璀璨夜景,他會給我倒一杯紅酒。
然后狀似不經意地問我:
「清越,你想要什麼?」
我能想要什麼?我想要你的錢,然后瀟灑走人啊,大哥。
但我上說:
「我只想蔣總您能輕松一點,別總繃著。」
看,多,多善解人意。
緒價值直接拉滿。
他開始帶我出更私的場合,見他最核心的發小圈子。
那些天之驕子們看我的表,逐漸變了。
一開始,他們心里想的啥我門兒清:
「蔣淮琛新換的助理有點東西,不過看能撐上幾天。」
如今我也看得出:
「蔣淮琛這是真心了,這是真嫂子啊!」
我全程保持著得的微笑,既不親近,也不疏遠。
他們聊跑車,我就能從發機型號聊到賽道圈速。
最開始,為了做好蔣淮琛完的解語花。
我可是大補惡補了他們這些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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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對我來說,小意思。
很快,我就用我的智慧和能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卻唯獨不給蔣淮琛任何關于方面的回應。
畢竟,他的風流韻事我全知道。
我無法忽略。
再說了,有什麼好的,搞錢不香嗎?
他越是靠近,我越是冷靜。
他送我價值連城的禮,我就寫一份詳細的資產增值分析報告給他。
或者讓他寫明自愿贈與。
他試圖制造浪漫的二人世界,我就不解風地跟他討論起下一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