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著急:「人命關天!您讓我先去看看!」
「看個屁!我先給你輔導員打個電話!」
「阿姨!」我尷尬地扯了扯角:「……我他來的。」
陳逾白和宿管阿姨同時看了過來。
很明顯地,陳逾白松了好大一口氣。
整個人從焦急狀態瞬間平靜下來。
阿姨狐疑地看著我:「你他干嘛?」
我晃了晃右腳:「阿姨,我腳崴了,室友都不在,就打電話讓……我男朋友背我去醫務室來著。」
短短幾分鐘,我的腳腫起老高。
阿姨不疑有他,但還是不太贊同我的做法:「有事可以找阿姨嘛,你男朋友畢竟是男生,來生宿舍不合適的!」
我好聲好氣地道歉,終于沒再揪住不放。
陳逾白很有眼力見地跑過來,蹲在我面前,一把將我背了起來。
他快步往樓下走去,我聽見阿姨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小,還甜。」
我翻了個白眼,一低頭,陳逾白耳朵泛著詭異的紅……
4
我懶得去管他耳朵是黑是紅,一出宿舍樓就從他背上跳了下來。
「說,來我宿舍干什麼?」
「老子還不是以為你為個臭男人想不開!」陳逾白一下子就炸了:「你自己聽聽我之前給你打電話時你說什麼?」
我有些茫然。
陳逾白黑著臉把通話錄音掏了出來。
聽完后,我沉默了。
但還是決定解釋一下:「我說的被子,是蓋的被子。」
陳逾白:「……」
追究底,是我沒把話說清楚讓他誤會了。
我擺了擺手:「算了,我不怪你了,走吧。」
陳逾白:「……你臉真大。」
我崴了腳,一時沒站穩,晃了晃。
陳逾白一把扶住了我,視線落在我的腳上,他臉又沉了些,重新蹲在我面前。
「上來,送你去醫院。」
免費勞力,不要白不要。
于是沒有半點扭,蹦上了他的背。
醫生說我的腳只是扭傷,沒有傷到骨頭,靜養幾天就好了。
我看了眼在一旁聽得認真的陳逾白,眼珠轉了轉。
一出去,我就說:「陳逾白,你得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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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陳逾白剛喝進里的一口水噴了出來。
他咳了好幾下,咳得臉都紅了,然后震驚地看過來:「我就背了你一下,不至于吧?」
「想得!」我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我崴腳是因為你,所以你得負責,這幾天,你送我去上課。」
「哦。」陳逾白尷尬地看天看地,就沒看我,我聽見他聲音極低地應了一聲:「行。」
答應了?
陳逾白就這麼……答應了?
我打量著他:「你好像有點奇怪。」
陳逾白沒理我,把我送到宿舍后就一聲不吭地走了。
我在臺看著他離開,心道,這人果然很奇怪。
……
接下來的好幾天,陳逾白都很準時地出現在我宿舍樓下。
上課結束后,又出現在我教室門口,把我送回宿舍。
雖然稱不上溫,但還算細心。
我決定把他暫時移出我心里最討人厭第一名。
但也并不總是順利,這天陳逾白剛扶著我走出教學樓,一抬頭就看見了黎暉拉著朋友。
我有些不自在,撇開頭。
低聲催促陳逾白:「快走。」
「為什麼?」陳逾白腦子好像突然壞了,「你做什麼虧心事了嗎?」
就這麼一耽誤,四個人上了。
黎暉看到我們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我的腳:「你傷了嗎?」
我不想跟他說話,只敷衍地「嗯」了一聲。
黎暉笑了笑:「怪不得這兩天自習室里都沒看見你。」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對我答不理,現在我不追他了,他怎麼對我態度還好起來了?
而黎暉朋友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看我的目帶著敵意。
我頭皮發麻,就要拽著陳逾白離開。
黎暉瞇了瞇眼,注意到我倆的作。
「陳逾白,原來你……」黎暉突然莫名其妙來了一句:「怪不得那天對我話里帶刺。」
陳逾白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不哄哄你朋友嗎,看起來要生氣了。」
黎暉一怔。
陳逾白拉著我離開:「既然有朋友了,就別試圖勾引別的生了吧?」
「勾引?」黎暉被這個詞嗆住了:「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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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朋友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大步離開。
黎暉也顧不得我們了,趕追了上去。
我扭頭看了眼陳逾白。
他把我的頭又推了回去:「行了,哥知道哥很帥。」
我:「……滾啊。」
5
今天去醫務室檢查了一下,醫生說我恢復得不錯,正常走路跑跳都沒問題了。
我從醫務室出來,陳逾白還等在門口。
「以后不用給我當牛做馬了,我放你從良。」
陳逾白沒理我,自顧自往場走去。
「你干嘛去?」
「打球。」
我想了想,也是,這幾天他確實沒什麼時間打球。
我沒當回事,背著書包去了圖書館。
這幾天我把緒收拾得差不多,已經完全放下了黎暉。
也是時候看看書,應付一下期末考了。
我在圖書館待到下午五六點,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寢室群突然變得很熱鬧。
有人拍了張照片發在了群里,還艾特了我。
「@檸檬水跟黎暉打架這人是不是你那竹馬啊?看著有點像。」
「臥槽,怎麼回事?看起來打得好兇。」
「聽說剛開始是打球時正常肢撞,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