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檸檬水現在人去醫務室了,你順路要不要去看看?」
「關姜檸什麼事?」
【他們打架時說了姜檸的名字……可能跟姜檸有點關系。】
看著群里的聊天記錄,我有點懵。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收拾好書包出了圖書館。
我跑到醫務室時,正好到給我看腳的醫生。
「喲,你來了啊。」
他有些好笑地看著我:「你們這對小還真是有意思,流進醫院……」
我來不及糾正他對我們關系的錯誤認知,只問:「醫生,他人呢?」
醫生往走廊盡頭一指,我快步跑了過去。
陳逾白和黎暉明明在一個房間,卻離得很遠,有醫生在給黎暉理臉上的傷口。
他疼得「嘶」了一聲。
陳逾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黎暉臉一黑,一下子站了起來:「你笑什麼?」
「你激什麼?又沒笑你。」
陳逾白在氣人上還是很有一套的。
黎暉被氣得不輕,說話也夾槍帶棒:「你不就聽到我跟他們說話,被我中了心事惱怒了嗎?我難道有說錯嗎?姜檸上個月還對我獻殷勤,這個月就勾搭上了你,陳逾白你就承認吧,在心里,你不如我。」
「不過是個備胎,真把自己當蒜了?」
站在門外,我聽著黎暉的話,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他當時在球場恐怕說了更難聽的話。
難聽到連陳逾白都聽不下去了。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之前瞎了眼,怎麼能看上他這種人?
里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眼看著就又要打起來。
我推開門走進去。
在黎暉愕然的目里,抬手打了他一掌。
「渣男,噁心。」
「陳逾白比你好多了,至沒在背后隨意議論生。」
清脆的耳聲讓整個醫務室瞬間安靜。
黎暉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他角還掛著剛才打架留下的淤青。
「姜檸你......」
我聲音出奇地平靜:「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種垃圾。」
我拉著陳逾白的手腕往外走。
剛剛還在炸的某人一句話沒說,任由我拽著。
經過醫生邊,我停了一下:「醫生,他能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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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回過神:「能,他沒多傷,小伙子還機靈。」
我點點頭,拉著他拐出醫務樓,才猛地松開手。
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盯著他額頭上新添的傷口:「陳逾白,你不是一向看不慣我嗎?為什麼聽見別人說我壞話時沖上去打架?」
「看他不爽。」他踢飛一顆石子,「正義強不行啊?」
「再說了,他不僅說你壞話,還說我了……」
「陳逾白。」我喊他。
「干嘛?」
「謝謝。」
陳逾白下意識調侃:「喲,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
我轉頭看見他的表,他不說了。
干咳了一聲:「不用謝。」
6
期末考試完,我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家了。
陳逾白要晚幾天才考完試,我沒等他,回家途中順便去表弟的大學玩了兩天。
等他考完試,我們一塊回了老家。
這麼一耽擱,我們好巧不巧跟陳逾白坐上了同一輛回家的大車。
表弟坐在我旁邊:「姐,我總覺得后背發涼……」
他轉頭好幾次,跟上生了跳蚤一樣。
我皺了皺眉:「發現什麼了?」
表弟:「發現有個帥哥,一直在看我。」
他嘆了口氣:「我可是直男……」
我來了興趣,也坐起來扭頭一看。
我:「……」
正要過去跟陳逾白說話,司機就上車了,提醒我們系好安全帶,準備出發。
我給他發了個信息,他也沒回。
回頭一看,他靠在窗戶上睡著了。
……
大車要開三個小時,中途停下在服務區休息一下。
我下去上了個廁所,正要上車,陳逾白從車上下來,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一邊。
我疑地看著他:「干什麼?」
陳逾白臉有點不太好看:「你……你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怎麼了?」
「是不是你之前朋友圈發的那個人?」
「是啊。」我有些猜不陳逾白想干什麼。
他抿了抿,像是有些糾結掙扎,幾秒后,他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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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檸,你看人的眼怎麼這麼差?」
「他剛剛趁你下車,跟別的生打電話,還……還人家寶貝。」
陳逾白恨鐵不鋼:「你怎麼凈喜歡渣男啊!」
我恍然:「你的意思是……他有朋友。」
陳逾白點頭。
我也點頭:「我知道啊,他跟我說過他有朋友。」
「還有,我又不喜歡他,他是我表弟啊,你們小時候還打過架呢,你忘記了嗎?」
陳逾白的表石化了。
而后一言不發,同手同腳地轉上了車。
我快笑瘋了,他皺眉回頭警告我:「別笑了!」
我沒笑了,上車后給他發了個消息:「看不出來啊,這麼關心我的生活?」
陳逾白已讀不回。
我還在接著問,就聽見前面有乘客大喊了一句:「我錢包丟了!」
他話音落下,陸陸續續也有兩三個乘客站了起來:「我也丟東西了!」
「我手機沒了!」
「師傅!車上有小!」
我趕檢查了一下包里的東西,我拿獎學金給我媽買的金戒指也丟了!
我臉一白,扭頭看著表弟:「誰來過我座位?」
表弟懵:「不知道啊,我就打了個語音電話,然后就睡著了……」
「姐,你也丟東西了啊?」
我點頭:「我給我媽買的金戒指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