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兩個人都因為腦選擇拋棄鵝,這沒得洗!】
【他們倆也是第一次做父母,有許多不懂的地方,既然現在發現了問題,相信他們能改變的。】
【反派夫妻一起育兒,這劇還蠻有意思的!】
看著這些,我的心跳也忍不住加速。
向耳垂,期待著爸媽的改變。
爸媽不知道的是,我還準備了一波更大的給他們。
念此,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腹黑、記仇這幾點,我倒是傳得很好。
4
項逸軒和奚靜舒一直在車里,商討了許久。
最終由我爸拍板敲定。
「待會,你唱紅臉,我唱白臉。」
「必須要給樹立正確的人生觀。」
我媽剛準備點頭答應,就覺得不對勁。
「不對啊,憑什麼我要做兇兒的壞人?」
項逸軒的眼神飄忽不定,嘟囔起來:「因為你脾氣本來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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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知道他們商討了多久,我都快在房間里等睡著了。
二人最終才達一致,總的說來就是要對我講道理,不能來的,
要做一對開明的父母,和孩子為朋友。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離我房間越來越近時,
我連忙舉起手機,開黑!
一邊作著,一邊大喊著:「上去干啊!慫!」
「芭比 Q 了,這群腦殘不保護你爸爸我!」
門外,聽到這些流行語的爸爸疑地看向我媽。
用口型問道:「我們小時候也這樣嗎?」
我媽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我小時候哪有功夫跟你玩?」
隨即,媽媽舉起手輕敲房門。
【叩叩】聲傳來。
「請進!」
爸媽打開門時,我還捧著手機,沉迷其中。
但不斷用余悄悄地觀察他們。
他們很來我房間,此刻顯得有些拘謹。
我爸率先打破僵局:「寶貝鵝,在打游戲啊?」
我放下手機,裝乖地小聲詢問:「嗯,我已經做完作業了,所以玩一會兒手機,可以嗎?」
看見我小心翼翼的眼神,我爸那父立刻被激起。
「當然可以!勞逸結合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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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玩不玩 switch?那個更好玩,爸給你買一個!」
我媽到無語扶額,手掐我爸的后腰,
估計在心里已經開麥狂罵他這個蠢隊友了。
媽媽靠上前,坐在我旁。
那好聞的香味,屬于媽媽的香味撲面而來。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才忍住不去抱著媽媽猛吸幾口。
二人終于進了正題。
爸爸:「寶貝,許久不見,你有什麼想和爸爸媽媽說的嗎?」
我點頭:「有。」
「我好想你們啊爸爸媽媽。」我委屈地癟。
如果知道爸媽隨時會離開我的話,我再也不會每次見面都只是匯報績了,
從現在開始,我要大膽地告訴他們所有我的真實想法!
5
「我們也想你寶貝。」
然而沒聽到想要的答案,我媽誓不罷休。
我的腦袋繼續引導我。
「除了這個呢?有沒有其他想說的?」
「比如,最近心好不好?有沒有莫名其妙想哭?」
「或者有沒有失眠、手抖、耳鳴、暴飲暴食、想下意識地掐手指...」
越說越起勁,我爸突然咳嗽幾聲,示意我媽點到為止。
我抬起手向下,假意思索了一會。
我說道:「沒有啊,我最近過得很開心呀!」
「早睡早起,吃嘛嘛香!」
在二人要被我的樂觀狀態和言語說服時,
我適當地將劉海撥向腦后。
于是,耳垂邊耳釘的細閃,瞬間閃到了他們的眼睛里。
我媽眼睛唰地睜大:「你,你打耳了!?」
我點點頭,無辜的眼神看向他們,好像在問不可以嗎。
彈幕笑。
【我不中了,打耳在這兩個老郁人眼里來說,鵝就是郁郁沒跑了。】
【哈哈哈,乖鵝演技好到位!】
【為啥打耳就是確診了,求解?】
【心理學專業的來解答一下,因為在長期抑下,頭髮和耳朵是人對做出反抗的優先選擇。】
爸爸連忙坐到我媽后,一只手搭在肩膀上。
好像在讓按捺住自己,不要激。
我媽了然,換上虛偽的笑容。
裝作若無其事:「哦哦,好看的,好的。」
「我在你這個年紀,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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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外婆管得太嚴,不讓我打耳。」
「不過我和外婆不一樣,我很開明的寶貝!我支持你!」
我爸適時地補充道:「我兒頭包臉,正面也能看見耳朵,有耳釘很好看。」
我欣地看向二人。
「太好了爸爸媽媽,你們思想真先進!」
「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其實我還打了舌釘。」
我爸:「好啊,你要是不怕疼的話,還可以繼續打個耳骨釘,肯定也很好看,等一下!什麼釘??」
屋的氣氛降到零點。
我像是看不出兩個人的眼神要吃了我一般。
出細長的舌頭,
圓潤的紅中間有著一顆鉆石釘,在閃閃發。
「舌釘呀!」
我漫不經心地展示著。
「最近很流行的,爸媽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6
我一直在心里默念:死忍住,別笑啊!
最后,他們倆率先吃不消閨突如其來的青春期,打著馬虎眼,就攜手溜出了我的房間。
過彈幕我得知,爸媽當晚下單了很多本育兒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