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聽,難以置信又有些憤怒。
當場就離開國師府,回了皇宮。
聽線來報,書房摔碎了一套文房四寶。
接著召璃王了宮,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9
大齊建國不過二十載,還有許多不安分的。
可沒等到圣上展開行,卻聽到宮里傳來消息——
「皇上駕崩了!」
太子順理章繼承皇位。
璃王卻要奉旨去封地。
他不甘心,連夜來了我府上。
「蘇國師還真是清閑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逗鳥呢?」
「如今太子登基,他肯定是不會放過你我的。你還不想想辦法嗎?」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急躁。
沒辦法,我們現在依然是盟友。
為了讓這個豬隊友安靜下來,我只得安一番。
讓他稍安勿躁,才能讓太子降低防備。
「聽說,陛下之前將王爺召進宮,給了一個任務吧。」
「既然你手中握著這個把柄,只要運用得當,自然能將太子拉下來。」
不料璃王聽完竟然猶豫起來。
支支吾吾道:「就算揭,傷的也只是吳氏吧。傷不了太子基的。」
廢!瞻前顧后,如何能事?
看來璃王暫時是不能用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懶得再說廢話。
三兩句話安好他,要他先乖乖去封地,就打發人走了。
新帝登基后,晉太子妃為皇后。
因對吳右右有愧,封做了貴妃。
宮就是獨寵。
真真是三千寵在一。
吳氏一時風無兩。
百紛紛勸誡,皇帝依舊我行我素。
皇后更是在梧宮中閉門不出。
新帝春風得意,也終于想起我,來尋我的晦氣。
可我畢竟是先帝親封的國師,他也不敢在明面上我。
就想了個招。
說等喪期過后就給我指婚——魏國公的二公子。
10
魏國公的二公子,整個就是一酒之徒。
不但是秦樓楚館的常客,據線報顯示,此人還染上了臟病。
他裝模作樣地宣那位魏公子進宮,與我相看一番。
說是相看,其實也就是他們兩個大男人在那里自說自話。
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
那個魏公子更是瞇瞇地盯著我,就像在打量貨一樣,還是不是朝我笑。
真是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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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這魏國公可是朝廷棟梁啊。出了三代帝師,兩代宰輔,高門顯貴。他家的二公子也是模樣俊秀,與你甚是般配。」
「朕圣旨都擬好了,等喪期一過,馬上就頒旨。」
「左右也就三個月,趁著這段時間,你就將手中的事都整理整理,準備一下好給下任國師。
「畢竟嫁魏家后,你就要在家相夫教子,實在是不適合再做這個國師。」
他還真是恨我骨啊。
要我死就罷了,還要我死得這麼難堪。
說完這些,他就將我打發出宮,毫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11
他開始頻繁召見我的徒弟。
挨個找他們談話。
話里話外都是他不贊子當國師,要扶持他們。
可惜,沒人理會他。
就在他想著新辦法找茬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登基剛剛兩月,他就突然病倒。
太醫院眾人皆在,診脈半天都無人查出病因。
沒過兩天就駕崩了。
陛下駕崩當日,梧宮中起了一把火,將整座宮殿都付之一炬。
人人都說,皇后是因著先帝駕崩,不舍之下殉了。
我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是笑了半天。
漼云驤與先帝連同房都不曾,就能深了。
沒了皇后,貴妃吳氏是小皇子的生母。
理所當然為了太后,垂簾聽政。
夜半時分,來了國師府。
一來就直奔主題。
「聽說蘇國師曾對先帝說我有禍國之相,可曾想到今日啊?
「難道你沒有嗎?那你現在是來干什麼的?」
「看來國師對我的底細已經一清二楚了。」
吳右右原名蕭灼華,是前朝太子獨。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國。
為郡主,為報仇,卻能委仇人之子,甘為妾室,令人敬佩。
既然如此坦誠,我也直言:
前朝之所以滅國,就是因為皇帝殘暴,民不聊生,百姓沒有了活路。
先帝揭竿而起,聯合一眾不滿皇帝暴政的有識之士,滅了梁國,建立了大齊。
我試圖勸:
「當年你父王之所以幾番被廢,就是因為不滿梁國皇帝的作為。
「你為他的兒,為什麼要為梁國復國?你完全可以只稱帝,不復梁國的。
「梁國在百姓心中名聲太臭了,只要提到就沒有什麼好話,你這樣做阻力會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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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右右,不,應該說是蕭灼華特別激:
「我是大梁郡主,復大梁就是我的責任。
「母妃含恨而死,可我不服。就算我是子,我也一樣能做到。我是大梁的兒!
「可是復大梁,朝中一半以上的員都不會同意的。你難道要殺他們嗎?」我言辭灼灼。
「他們難道不該死嗎?他們曾經都是大梁子民,可你看看他們,還有誰會記得大梁。賣國求榮,他們就該死!」
12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說服,沒再多言。
為保全國師府,答應與結盟,共謀大事。
畢竟我的卜算之在外人看來確實是一絕。
且國師府上下一心,想換個聽話的國師,本無從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