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的,會給我提。
我求之不得。
可姚花不樂意了,跟個太后似的,等著我伺候的一日三餐。
我當然是沒理。
可能是我上次半夜給道歉道出了心理影,倒是不再早上六點半就登門,而是在八點半左右。
我便干脆八點就帶著悅悅去畫室。
中午也不回去,直到下班才回去。
在我又一次下班了才回去后,面難看地朝我說:「王雨,你就算上班了,也不能這麼不顧家。家里連飯都不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家里是沒了主人。」
而當時,蕭維同樣就坐在沙發上,仍是一聲不吭,甚至用警告的眼神盯著我,約莫是怕我再次氣姚花。
我:「……」
我沉思了須臾,決定繼續跟他們杠。
畢竟有些人,你給臉,也不會要。
素質這玩意兒,于而言就是屁。
對付這種沒有素質的人,你還只能拉低自己的素質,跟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跟對線。
于是,我再次打開了大門,朝著門外嚷嚷說:「來,誰不知道,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跟 ta 說,看看 ta 會不會說家里是死了主人。」
姚花:「……」
我無不惡毒地又補了一句:「說起主人,難道不是您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嗎?」
:「……」
被我懟了后,蕭維真他媽不負眾地再次站了起來,朝著我吼:「王雨,我媽怎麼說也是長輩,有你這樣詛咒長輩的嗎?」
我呵:「你媽詛咒我的時候,你怎麼一個屁也不放?」
我在蕭維準備發火之前,稔地掏出手機,稔地摁下 110 遞給他看。
這事兒便也不了了之了。
但當晚吃飯的時候,姚花便開始催生二胎了。
直接說:「王雨,悅悅也快三歲了,該生二胎了。」
我:「?」
:「這次懷孕后就去檢查,如果還是賠錢貨,直接打掉。」
我:「!」
:「一個人,連兒子都生不出來還不如別活了。」
我:「……」
又叭叭了一堆,我低頭擺弄著手機,不理會。
我以為我不理會就得了,反正蕭維自從上次搬去了次臥就沒有再搬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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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沒多久,蕭維卻時常來接我下班。
說實話,那段時間真是我穿越以來最開心的時間。
哪怕我心里清楚眼前這個蕭維并不是我的蕭維,但他接我下班的舉讓我想起了我的蕭維以前接我下班的日子。
我恍惚以為,我并沒有穿越,還是生活在原來的世界里。
但這開心只持續了半個月不到。
因為……
那天是周天,畫室放假,我帶著悅悅在家睡懶覺。
聽見了姚花在客廳跟蕭維講話。
姚花:「維維,你查出王雨出軌了嗎?媽昨天還看見王雨跟那個男的走得很近,還有說有笑。王雨都走了,那男的還一直盯著王雨的背影看,一定是有貓膩。」
我:「?」
我:「!」
我:「……」
我想了想,我昨天確實跟一個男的有說有笑。但他是我們畫室一個孩子的舅舅林楓,經常來接孩子回家。
他來接外甥的時候,時常會到早。約莫是無聊,便會跟在一旁自己玩玩的悅悅玩,昨天也是。
甚至,偶爾還會給悅悅帶玩,悅悅也很喜歡跟他一起玩。
我過意不去,所以他外甥下課后,便跟他聊了一會兒。
但容都是他外甥的學習況和悅悅。
就前幾天,蕭維還見過林楓。
林楓見蕭維來接我,還夸了句:「王老師,你跟你老公真好,很讓人羨慕。」
外人面前,我也給了蕭維面子。盡管他在家什麼都不做跟個廢似的,我還是違心地說了幾句好話。
結果,合著是他們懷疑我出軌了,所以才來接我下班,尋找蛛馬跡的!
客廳里,蕭維第一次幫我說了話:「應該不是,就一個學生的家長。」
姚花卻不依不饒地分析起來了:「怎麼不是,你想想,那男的長得不差,王雨那沒見過世面的,心多正常。你再想想,王雨以前敢跟你跟我頂嗎?那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讓往東不敢往西。
現在呢,不但敢頂,還敢反擊,甚至敢報警。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給撐腰了。不然,以的子給十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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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花繼續說:「我看那工作也別做了,掙不了幾個錢就算了,還讓敢跳起來了。離職,剛好你們生二胎。」
我:「……」
姚花:「那時候生完賠錢貨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讓你們直接要二胎,你非不聽,耽誤了這麼久。」
蕭維說:「那時候是剖腹產。」
我:「……」
我突然想起我來了之后,在手機里看到的某條備忘錄。
只是,姚花可能對老實人心黑起來有什麼誤解。
而姚花還理所當然地繼續說:「剖腹產怎麼了,隔壁王叔家的媳婦也是剖腹產,第二年還不是生了一個。」
我:「!!!」
我是真的被姚花的話給驚呆了。
更讓我驚的是,蕭維又說:「我後來也聽你的話了,只是王雨的肚子不爭氣沒懷上。」
姚花干脆開始教學:「你選排卵期的時候跟做啊。」
我:「……」
我被兩人的話噁心得想吐。
5
而更讓我噁心的是,蕭維竟然真的聽他媽的話,讓我離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