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不可能,你別想。」
那時,我就已經開始著手在外面找房子,準備跟蕭維離婚了。
半年的時間,我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即使跟我的蕭維生了張一模一樣的臉,但他永遠都不了我的蕭維。
而在我想著要怎麼跟蕭維離婚才能讓他徹底不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時,蕭維干了件讓我直接了的事。
因為我不離職,他被姚花慫恿,直接去我上班的畫室鬧了,我離職,理由正是我跟林楓不清不楚。
為了斷我后路,他選了放學,所有家長都在的時候去的。
還恰好,那天剛好還是林楓去接他外甥的。
蕭維去了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王雨,你這個婦,上班,我看你是上到男人的上了。跟學生家長不清不楚,你還要不要臉了。」
他叭叭一頓指責,甚至指名道姓地說出了林楓的名字。
當時,林楓接了自己的外甥,站在我后。
畫面真他媽特別像他罵的那樣。
所有家長看著我,我難堪得恨不得撕了蕭維的。
然,我剛準備跟蕭維手,林楓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沖到了蕭維面前,照著蕭維的鼻梁就是兩拳。
罵:「你冤枉誰呢,王老師跟我清清白白。王老師那麼喜歡你,你就是這麼猜忌的。」
我看過去,蕭維鼻子直接被林楓給打出了。
我覺得無比解氣。
賤欠收拾,終有一天會被人收拾。
蕭維被打后竟然還敢來一句:「看吧,你們這是惱怒。」
然后他又收獲了林楓兩拳頭問候。
林楓厲聲罵他:「看你平時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狗。做個人吧你,王老師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你不心疼就算了,竟然還誣蔑。」
我:「……」
我聽著林楓的話,有那麼一刻,我特別想哭。
他讓我想起了我原來世界的蕭維,不論任何時候都會站在我前面,讓我無比安心。
而我還沒有哭出聲,悅悅先被嚇哭了。
我剛要去抱悅悅,林楓放開了蕭維,轉稔地抱起了悅悅:「悅悅不哭。」
邊說邊安地著悅悅的背。
某一瞬間,我恍惚以為林楓才是悅悅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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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鬧后,如了蕭維的愿,我被辭退了。
而我,也沒了想馬上跟蕭維離婚的念頭。
我沒了工作,一時半會兒再找,在錢上面肯定會出問題,我不能讓悅悅在我離婚后跟我一起挨。
在我被辭退后,林楓倒是給我發過幾條信息。
大致意思是:因為他,我失去了工作,若有需要,他可以幫忙。
他甚至發了一筆錢給我。
我拒絕了。
我原想,只要能跟蕭維離婚,我帶著兒凈出戶。但現在,我不但要蕭維賠償,還要報復他們。
我失業后用三天時間,捋清楚了蕭維有多家產。
一套房,一輛車,差不多二十萬的存款。
車房全是蕭維的婚前財產,我不用想,但二十萬存款我要分一半!
所以,捋清楚家產后的第二天,我先是去醫院做了個小手,雖然我覺得沒必要。
沒幾天,又找著來我這里冷嘲熱諷的姚花,就著一定要生兒子的事吵了一架,還將的經典語錄給錄了下來,
再用我兼職存下的錢,救濟了一個巧在醫院做小手時認識的、因為給母親治病欠著信用卡亟須還的姑娘阿蘭。
只有一個要求,跟蕭維玩玩曖昧。
一切準備就緒后,就今天,我打算跟蕭維好好談談離婚事宜的時候,他下班回來在客廳玩手機打游戲,信息響了一下。
兒剛好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拿玩,他竟然直接推了兒一下。
將兒推倒在地后,將手機屏幕往自己的方向傾了傾,說:「滾開,別影響我打游戲。」
我:「……」
他再次徹底讓我看清楚了。
有他這樣的父親,悅悅還不如沒有父親。
6
我抱起被推在地上哭的兒,跟他說:「蕭維,我們離婚。」
他依舊盯著手機界面,敷衍說:「離。」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似的,抬頭睨了我一眼:「你敢再說一次嗎?」
我:「……」
也對,畢竟,他將我的工作鬧沒了后,我都沒有跟他大吵大鬧。
更甚,我還每天給他做飯。
只是他每次試圖來睡主臥時,悅悅就會開始哭,半年多的時間他將悅悅對原來世界蕭維的依賴,給禍禍得一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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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再次重復:「我們離婚。」
他冷笑了一聲,甚至沒放下手里的手機:「王雨,你是沒睡醒嗎?竟然敢跟我離婚。你現在要錢沒錢,要工作沒工作,拿什麼跟我離婚?出了這個門,你要流落街頭睡大街,死你!」
我:「……」
我看沒睡醒的是他。
我淡然:「所以,離婚你記得出兒的養費。」
他:「……」
不論他再說什麼,我都堅定地一句「離婚」送給他。
十分鐘后,他暴起給姚花打了電話,跟個沒斷的嬰兒似的。
一個小時后,姚花風風火火趕來了。
進門開始罵罵咧咧:「我就知道,你個賤蹄子在外面有人了,現在是翅膀了,敢起飛了,是吧。」
你看這盆水,它又臟又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