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著錦玉食的日子,洗澡都有三個婢伺候。
就連在大雍宮中,都沒有比這更好的生活。
可是,每到夜深,他總會質問我:
「為何不笑?」
「都聽聞大雍公主,笑若曇花,你為何不笑?」
我冷冷對他:
「曇花不易開,我便不易笑。」
再後來,韓朔還是不改之前對我的好。
他說:「我要讓你心甘愿臣服于孤。」
半個月后,我還是不愿。
他不耐煩了。
一道調令下來,我被送軍營,了軍。
4
一開始沒人我,他們知道,我是韓朔的人。
後來,韓朔專門遣人來了一趟,告訴士兵,此可玩。
傳旨的侍對著我笑得惡意盈盈。
「公主大人,往后你就是軍了,要知道軍的規矩,你這手若是不聽話可以折斷,這張若是不乖,可以敲碎滿口銀牙。」
「人若是不聽話,就要一直往下送,直到被乞丐玩弄。」
他的侍來過后,我的房間滿了人。
那些士兵說要嘗嘗公主的味道。
腥臭的男人味充斥著那間房,我的子被人強行打開。
掙扎,卻是無用,甚至還換來了拳打腳踢。
「媽的,一個賤人,都軍了,還裝什麼?!」
「力道倒是好,我們四五十個兄弟等著,你最好留點力氣。」
我放眼去,門口幾十個人等著,幾十雙眼睛死死釘在我上。
手腳頓時卸了力。
無奈之下,我只能閉上雙眼。
一張熱烘烘的臭就拱了上來。
「這才像話嘛!」
我閉著眼,忽的上一輕。
韓朔的近衛拽開那士兵,將人摔在我面前。
而不遠的韓朔,則是拎著一顆淋淋的人頭,對著我微微笑開。
他說:「此侍假傳孤的旨意,孤將他死了。」
我飛快站起,撲到他懷里。
他摟住我,耐心哄著。
然后對我吐出信子,著說道:
「乖,你瞧,這世之下你如何能自?一個侍就將你欺負這樣,要不要當孤的人?」
我抖著子,在他懷里哭得難以抑。
「要。」
我哭自己終于讓韓朔放下心防,也哭他終于覺得自己征服了我。
這個男人,的確難搞。
5
了韓朔的人,我順理章住回皇宮。
他將我曾經的蒹葭宮騰出來,讓我重新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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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好似早就知道我會服。
是夜,他摟著我的腰,狠狠對我道:「當孤的狗兒可好?你是孤唯一的狗。」
我自然應承,在他下婉轉啼鳴,好似真的一只狗兒。
後來,宮里的老人見到我,都面容扭曲。
他們似乎還記得我是前朝先帝和皇后最寵的公主,也知道如今太子下令,所有人見到我都要一聲:
「茍夫人。」
所以無論他們如何神驚奇地盯著我,我也只是溫一笑,告訴下人:
「平。」
6
韓朔寵我,我也當他邊一條順從的狗。
一連兩年時間,他說什麼我便做什麼。
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于是韓朔越發信任我,我為他打掉第一個孩子后,他更是懊惱地拉著我的手,半跪在我面前。
好似懺悔一般:
「霓凰,是為夫不好,為夫護不住你,只是東宮的皇長孫不能是前朝公主誕下,委屈……」
我虛弱地出手指,輕輕點在他上:「既然妾已將君看做丈夫,雷霆雨皆是恩賜,切莫再說委屈二字。」
說著,我將頭靠在他手臂上,輕輕哼唱起時母親給我唱的兒歌:
「蒹葭蒼蒼,白為霜……」
韓朔終于忍不住,將我摟在懷中。
那是我第二次在他面前掉下淚來。
「我的孩兒,可否葬大雍皇陵之中?」
他沒能敵過我這一聲輕聲詢問,只是一個嬰孩,葬就葬了。
于是第二天,韓朔就來了一隊人馬,領頭人我悉得很。
正是當年賣主求榮,將我送到韓朔邊的阿。
7
見到阿,我不啞然。
韓朔卻好似邀功一般,將人帶到我面前。
并且暗示道:
「此人護送你我孩兒皇陵,你若是有什麼差事,盡管囑咐去做就好,無論什麼,都可以。」
最后一句格外意味深長。
跪在地上的阿猛地抬起頭,爬似的到了我的面前。
「公主,不是,茍夫人,奴婢必定好好送公子皇陵,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了奴婢。」
話音剛落,臉上就被韓朔猛地打了一掌。
「茍夫人也是你能的?!」
「往后這闔宮上下,若有人再霓凰一句這個稱號,誰人的舌頭就給孤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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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此人舌頭拔下。」
阿含淚搖頭,我盯著,在即將被拖下去的瞬間,拉住韓朔的胳膊。
「殿下,算了,不過一婢子,還要讓皇陵呢。」
「妾可否單獨同說幾句?」
韓朔無奈嘆息:
「你啊,就是子太,太善。」
他同意了,出門前,囑咐阿不可對我無禮。
阿跪在我面前,我忽地問:
「你知道當年麗嬪同我說了什麼?」
搖頭,不敢多說。
我對著恬淡一笑。
而后,對附耳兩句,在阿驚疑不定的神中,我坦然道:
「當初你那樣對我,如今我只是遣你做這件事,你都不愿意?」
「難不,那些年的誼,都是假的嗎?」
在游移不定的目中,我拉下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