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嘻嘻地摟住我,低頭一吻:「那還不是想讓你為孤準備些東西。」
說了那麼多,絕口不提要帶我同去。
我只能癟扭頭,佯裝生氣。韓朔也樂得陪我演這出戲,對著我哄了一陣,最后在一陣折騰中結束了這段對話。
14
秋獵定在九月中旬,正是獵的時候。
我雖然人沒有過去,但是梁王卻欽點了樂盈跟隨。
那日的污被兩個宮看到,原來不過是一次樂盈爭寵的手段。梁王后氣憤,想將人死,沒想到此事鬧到梁王面前。
梁王提審樂盈,對方卻當場暈倒。不多時,樂盈就被診出兩個月的孕。
這才真的得寵了。
有了孩子的人,自然會被帶去秋獵場上給百炫耀。
而他們出發那天,我修書一封,專門寄給東南位的海國,只不過字跡卻同樂盈的一樣。
15
秋獵要持續十五天。
我這些天見不到韓朔,思念難耐,日漸圓潤。
想著這樣不行,終于在烏飛回來的那天,我正襟危坐,選了個好時機。
然后在韓朔等人帶著遇刺的梁王急匆匆回到宮中時,我也因為被貓兒嚇了一跳,落荷花塘中,生了嚴重的風寒,不能見人。
蒹葭宮宮門閉,無論誰來問,宮人只有一個回答。
「夫人病了好些時日了,太醫院說是嚴重的時疫……也不知道何時能好。」
「見人?那定然是不能見人了,你沒見夫人那可憐樣子,都彈不得的。」
韓朔其實也沒功夫見我。
梁王在獵場被海國的人刺殺,而且還險些刺殺功了。
若不是樂盈以擋箭,或許梁王就要命喪當場。
不過也因此,梁王活了,樂盈也跟著活了。
不然這海國探子的份一旦被重新坐實,那便是要凌遲死的。
16
當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梁王邊時,沒人注意我邊的侍和宮換了好幾批,最后,竟然全是些宮里不悉的面孔,將我的蒹葭宮圍得如同鐵桶一般。
梁王日漸衰弱,我的子卻漸漸好起來了。
等到我見到韓朔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梁王于微末之時。
他侍奉床前多日,早就瘦骨嶙峋。
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淚珠就傾瀉而下。
Advertisement
「殿下,怎能將自己折騰這個樣子?」
他眼神木訥:「侍疾而已,不必介懷。」
我將他拉過來,左右看看,更是忍不住對著側妃的侍發了脾氣。
「你們瞧瞧你們怎麼照顧殿下的?!怎麼這麼沒用?!」
那侍滿臉委屈:「奴家不是故意的。」
就這一句話,我和韓朔都變了臉。
他定定盯著我的眼睛,視線來回在我和那侍之間掃。
忽然,我被他拉耳房,他囑咐旁人不許打擾。
然后將我摔在地上,大手死死掐著我的脖頸。
「你為什麼這麼沒用?!」
韓朔怒了。
被我一句話了心神。
這句話,可是他在病床前,日日聽梁王后念叨的。
他一直而不發,如今終于發出來。
「為何不是你的人直接將那老東西弄死?!為什麼不直接弄死他?!」
「秋獵!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這麼不中用?!枉我留你這麼久,不如你今日就死在這里得了!」
他眼底全紅,猩紅的幾乎貫穿黑的瞳孔。
正是赤脈貫睛,了殺心之相。
我被得不上氣。
只能用手死死拽住他的服,另一只手指著外頭。
「妾……妾有用!」
脖子上的手指微微松開:「那侍,那侍的口音是海國的,側妃是海國探子!」
17
好一招借刀殺。
殺氣上頭的韓朔聞言立刻提刀出去。
這些日子,我算準了他日日被大臣忌憚,被王后念叨。
終于,遞了個由頭給他。
他二話不說將那侍斬殺,順勢來到側妃宮中。
側妃的父親是大雍曾經的世家豪門,大雍即將滅亡之際,上了梁國的寶。
如今,也該債償了。
「孤待你不薄,你卻勾搭上海國,你父親做的事,果然夠全,今日給你個面,你自己了斷吧。」
說著,丟下白綾和匕首。
側妃面對眼前的東西,眼底眸。
「妾不知,妾到底做了什麼……」
我站在韓朔邊,還沒說話,他便一個眼神冷冷掃過來。
「父皇不清醒,往后有孤代理朝政,側妃自縊亡,霓凰夫人,恢復茍夫人稱號,終生不得改過!」
他以為我要借他的手托舉自己的地位,想借此打。
Advertisement
但是,我真正在意的,只有那一個位置,那個可以俯瞰天下的位置。
從側妃宮中離開前,我送了一瓶海國特有的鮫人油。
特意囑咐:「此油可保尸首不腐,只是極易點燃,要小心保管,妾只希給側妃娘娘留個面,到時候免得右相心疼。」
「畢竟,他可只有側妃娘娘一個兒。」
18
不出所料,太子側妃宮中著了大火。
滅火之后,只找到兩焦尸。
其中一人應當就是側妃。
韓朔目復雜,可是眼底還是對未來的躊躇滿志,畢竟這天下,終于到他來坐了。
為了拉攏朝廷幫手,他在梁王還沒咽氣之前,要辦一場宮宴。
名義是沖喜,實則是為了慶祝他即將稱王,是做給所有人看的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