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孩子出了事怎麼辦？”
病床上的人像是沒聽到一樣，抱著他的腰撒道。
“好了，我知道了。”
“剛剛沒看到你人，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說到最后眼眶還微微紅了起來，可裴清衍本就不吃這套。
他一把推開，住的下，語氣里帶著一警告。
“我很早就跟你說過，只要你不在面前說，我們這段關系就能繼續保持。”
“更何況你現在還有我的孩子，想些這些有的沒的。”
“你好好養胎，我回去一趟。”
說完裴清衍松開自己的手，往門外走去。
顧青青眼底閃過一不甘，連忙拉住他，話里帶著哀求。
“你非要現在就走嗎？孩子現在正是離不開爸爸的時候——”
邊說著白的手指邊從他膛往下面去，眼角也染上一意。
裴清衍結了，下一刻他一把扣住的后腦勺俯吻了上去。
很快人的和男人的悶哼聲織在了一起
過門約約的傳了出來，惹得經過的旁人不紅了臉。
深夜，裴清衍重新換上一套服離開了醫院。
看著漸漸接近的家屬院大門，裴清衍心中的愧疚也越濃。
下午他還給江聽綰打電話說晚上就回來陪，可直到現在才回來。
也不知道現在該有多難過。
而且還說在桌上給自己準備了驚喜。
他煩躁的用手抓了抓方向盤，目突然瞥到了旁邊副駕駛上的道歉禮。
是他在回家時專門繞路去商場給江聽綰挑的新手表。
也是江聽綰很早之前無意提過想買的。
剛好也給當作生日那天的補償，還有他這幾天對的疏忽。
裴清衍看了禮許久，直到大院的大門被打開，他才回過神開車朝家的方向趕去。
他來不及關上車門，急匆匆帶著禮大步朝家門走去。
“綰綰！”
“啪！”
客廳燈被裴清衍打開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所有的房間門都被打開，他一眼都能看見屋子的全貌。
整個房屋除了他外再無其他人。
他不僅能清晰的聽到墻上掛鐘時針走向的聲音，還能聽見自己突然快跳的心跳聲。
裴清衍站在玄關愣神了許久，才抬起僵的朝客廳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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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他就看到了桌上那抹鮮艷的紅。
裴清衍想起江聽綰的話，連忙往桌前走去。
等看清那紅本子上的字時，裴清衍手中拿著的禮突然掉在地上。
薄脆的盒子頓時四分五裂，碎片劃花了里面的表盤。
裴清衍眼前突然一陣一陣的發黑，他努力抑制住自己抖的手，拿起桌上的離婚證。
在到那印有離婚證的鋼印后，他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明明他都能面不改給那些模糊的病人做手，可他此刻卻沒有半分勇氣打這本離婚證。
裴清衍就那樣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的盯著手里的那本離婚證。
直到房門被人敲響，裴清衍這才回過神來把離婚證放進兜里，轉去開門。
他剛把門一打開，家屬院的幾個嫂子就圍了上來，手里還拿著一些東西。
“清衍啊，你可算回來了。”
“今天聽綰出去玩前給我們送了好多東西，說是添喜。”
“當時沒多想，后面我們一看送的這些禮都太貴重了，我們拿著心里也不踏實，想著還是給你拿回來。”
……
裴清衍什麼也聽不見了，他的視線里只有嫂子手里的那些禮。
那些全都是他心制作或者是認真挑選才送給江聽綰的禮。
曾是那麼的珍視，為什麼現在突然不要了？
還都全部送給了別人。
他著兜里的離婚證，只覺得那本離婚證突然變得很燙。
燙得他的手開始不停抖。
但他的聲音依舊無比冷靜。
是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冷靜。
“嫂子，聽您說綰綰今天出去玩兒了。”
“那你知道去哪兒了嗎？”
他要找到，要找問清楚！
為什麼他們明明過得那麼好，為什麼突然就和他離婚。
突然就不要他？
對面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我們也不清楚。”
“我當時只看著走的高興，也沒想著多問。”
第十章
裴清衍深吸一口，邊跟嫂子道謝邊送們離開。
他這才抱著送回的禮走回客廳，將禮放在了桌子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裴清衍才發現禮堆下還著一張白紙。
他把紙張了出來，正準備要把它丟掉時，上面的字跡突然闖他的眼睛。
江聽綰的字跡很清秀，就如同這個人一樣，總是溫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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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再大的困難都會很冷靜。
而這紙張好幾都被筆尖破。
上面只有他和顧青青出軌地點，時間和次數。
除此之外，只言片語都沒有留給他。
卻又好似，該說的該做的，已經說得很清楚。
在看完最后一個字后，裴清衍抓著紙張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最后他將紙團一團塞進口袋，轉朝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