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和我說這些結束的話,好不好?”
江聽綰一把扯下自己被錮的手,笑得諷刺。
“那你也從一開始就不要出軌啊!”
他是一見鐘的人,是最能依靠的人,是托付終生的人。
可偏偏他要出軌!
“裴清衍,你為什麼要出軌!”
“你為什麼要在我一次次需要你的時候,和另一個人在床上廝混!”
“為什麼你在出軌另一個人后,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
第十九章
江聽綰聲音依舊很平靜,卻化為一柄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他的心窩。
裴清衍被步步,最后“砰”的撞到墻上,再也沒有任何退路。
裴清衍臉上徹底沒了。
他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江聽綰猛地撤回自己的,角諷刺的笑也被收了回去。
“你看你連這基本的問題都回答不了我。”
“你還能解釋什麼?”
“裴清衍,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從來就沒認識過你。”
那樣就不用被他一次次傷到,也不用痛苦那麼久。
江聽綰看著眼前的人,他的眼里滿是痛苦。
他解釋了很多,可那些話在他出軌這件事面前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除了增加一些笑話外,再沒有其他的作用。
江聽綰靜靜的看著他,眼睛里毫無波。
最后等裴清衍解釋完后,才淡淡開口。
“解釋完了嗎?”
裴清衍一頓,連忙點點頭,滿是張的看著。
就像是一個等待懲罰結果的小孩子一樣。
可惜江聽綰沒有給他任何回復。
已經在他這里浪費了太多時間,要是再沒有回去,顧父顧母一定會著急的。
江聽綰轉離去,只留下一句。
“以后別見面了。”
話音剛落,裴清衍整個人一下子到了地上,絕的看著遠去的背影。
就這麼的恨他嗎?
一點機會都不愿給他。
“呵……”
過了許久,他角溢出一抹苦笑。
或許是江聽綰的話起了作用,此后幾天都沒有看見過裴清衍的影。
自從顧母病好出院后,江聽綰就讓顧父顧母在四合院里住了下來。
說帶他們好好在京城里逛逛再回鄉下。
這日趁顧父顧母午睡了后,江聽綰才準備出門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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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開門就看見以前家屬院的幾個嫂子站在門口。
見江聽綰出來,幾個嫂子連忙上前圍住了。
“綰綰,我們聽說你回國了,就想著來看看你。”
聽說?
江聽綰回國這件事,除了裴清衍以外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斂下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熱的邀請幾個嫂子進去坐坐。
幾個嫂子卻連連擺手,就站在門口說明們的來意。
當初江聽綰走后,送給街坊鄰居的那些禮就被們還給了裴清衍。
結果沒過幾天裴清衍又重新買了些禮給們。
說是謝這些年們對江聽綰的照顧。
畢竟是收了裴清衍的禮,們還是要有所謝的。
于是便想著來勸勸,好歹也做過夫妻。
裴清衍現在也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希江聽綰也能給裴清衍一個彌補的機會。
這些天們看著裴清衍那副頹廢的模樣,也是于心不忍。
江聽綰心里只覺得可笑,裴清衍眼見自己沒辦法,便找來家屬院的嫂子來勸。
也明白這些嫂子也是出自于好心,也只是笑笑沒說話。
幾個嫂子見此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隨便和江聽綰聊了幾句話也就走了。
被裴清衍這麼一弄,江聽綰也沒了出去逛的心。
于是便關上了房門回到房間里睡午覺。
這一覺,江聽綰睡得極其不安穩。
明明在國外的那三個月里都沒有夢到過裴清衍一次。
可今天又一次夢到了他。
而場景竟然還是在他們的婚禮上。
第二十章
夢里,裴清衍單膝跪地。
他手里還拿著自己親手雕刻的婚戒,深的著眼前穿白紗的孩。
“綰綰,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會余生忠你你陪伴你。”
“永不背叛你。”
終于,他面前的孩了,然后出那張致陌生的臉龐。
那不是,而是顧青青。
可裴清衍像是沒認出顧青青一樣,依舊神的看著。
直到顧青青要張口時,江聽綰突然從夢中驚醒。
愣愣的看向窗外,只覺得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夢。
“咚咚。”
“陌陌,你醒了嗎?”
顧母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江聽綰拍了拍自己的臉連忙應聲道。
“起來了,舅媽。”
顧母這才推門而出,將手里的請柬遞給,說是朋友托人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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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綰這才想起剛回國時遇見了自己的舊友,還和朋友隨便聊了幾句。
分別的時候朋友還朝要地址,說過幾天給發自己的婚帖。
江聽綰道謝接過,把信件拆開一看果然是好友寄來的婚帖。
畢竟是多年的好友,江聽綰隔天起了個大早去商場給好友買禮。
結果剛上二樓,就看見對面突然走來了一大堆人。
邊朝江聽綰這邊走來邊讓行人避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