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給我寄了一堆小道,
說要拯救畫 po 但母單且靈枯竭的我。
就在我拿一對夾子在耳朵上比量時,
清冷校草室友突然回來。
他目幽深:「乖乖,那個不是夾耳朵上的,過來,我告訴你那個用在哪。」
1.
我是個畫兄弟漫畫的清水作者。
但因為種種腐眼看人基的緣故,編輯順應評論區的號召,讓我把純正兄弟畫純番。
不過過程有點中道崩殂,遇上了我的職業危機。
【細節呢?!作者我問你,細節哪里去了?!被你吃了嗎?!】
【我再說億遍,小說我雷六個點,漫畫我忌拉燈切場景!!】
【可惡!后面的呢?!有什麼是我尊貴的 SVIP 不能看的?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怎麼了?就因為我沒有追追嗎?!】
【作者別不是個母單 solo 吧,畫來畫去就那麼幾個姿勢,面對面抬,切遠景用茶杯擋住已經看膩了,下次能不能換厚試試?】
我翻著評論,心里大破防,截圖給同為畫手的基友發了過去。
安沒換來,被全屏的「哈哈哈」給刷了一臉。
周盛道:【他們也沒說錯啊,你確實連場都沒談過,還是個直男。讓你畫帶 po 的純番簡直是為難你了。】
【不過你也是,我之前都說了,把我珍藏的《漫畫一百零八種姿勢》寄給你,你非說不要,現在好了吧,被群嘲了吧。】
我嚴肅且認真的反駁;【這和我談不談沒關系,我只是覺得你那個書上面畫的姿勢,已經超過人類極限了,都不是人能夠做到的。】
一個普通的正常人,怎麼能被撅那個樣子?!不疼嗎?!
周盛的語音再次發過來:「嗯,以我的經驗來說,大部分是能做到的...嗨呀,和你說了你也不懂,總之過兩天還有個節日,你總得搞點汽車尾氣給大黃丫頭們解解饞吧?單人的一些小趣也行啊!」
很好,這就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周盛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又很快的和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發幾個圖片你先研究研究,然后我再給你發點能讓你提供靈的小道,到時候記得簽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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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說什麼,手機叮叮咚咚響個沒完。
裝,耳,尾,蕾,紅繩,帶。
看得我面紅耳赤,膽戰心驚。
緩了一口氣,我目又忍不住移向那些圖片。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也不能照本宣科直接換頭,起碼得實踐一下,還得換個姿勢...
我一邊想著,一邊四下瞟,最后將目落在昨晚室友吃完蛋糕沒丟的蛋糕盒旁邊。
綁蛋糕的紅帶,好像長度剛好夠用。
據圖片,我換上一件遮到大的 oversizeT 恤。
然后開綁!
先綁,都是節日禮了,脖子上好像也得纏一段,再打個蝴蝶結。
最后是綁雙手。
我累得呼哧氣,等一切都做完,才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不想剛要起下床去拿手機,結果直接一個左腳踩右腳綁繩,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直接摔蒙了。
恰巧和我同一寢室的高嶺之花傅新辭走進來。
他眼簾微垂,漆黑的瞳仁注視著我:「你在做什麼?」
大腦后知后覺的傳遞痛信號。
我吸了下鼻子,趕朝他出手:「班長,救救!」
2.
屁連著尾骨一起疼,連話都說不利索。
傅新辭定定地看了我好一會兒,最后嘆了口氣,走過來,雙手架著我的腋下給我帶起來:「你又搞什麼鬼呢?」
我痛的淚眼模糊:「唔,素,素材......」
傅新辭是知道我在畫漫畫的。
之前被迫轉型畫耽,我委屈的給自己買了幾罐啤酒,結果剛喝完一罐就醉了,拉著他的手邊哭邊抱怨,就這麼水靈靈的掉了馬。
結果他不僅什麼都沒說,還在我酒醒后請我吃了頓火鍋。
簡直就是個大好人。
原本我之前還有點怕他,覺得他高冷不好相,經過這麼一遭也就逐漸悉起來,建立了深刻友誼,直接發展了好兄弟。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抹了抹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班長,還得麻煩你幫我拍個照。」
傅新辭瞇起狹長的眸:「拍照?你打算把這一照下來給誰看?」
我臉上冒熱氣,眼睛瞪得溜圓:「這這這,這種照片能給誰看?!肯定誰都不能看呀!」
頓了下,我才解釋道:「過兩天不是七夕了嘛,我朋友說,讓我畫一些福利,我這才找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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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已經被紅帶磨紅了的手腕遞到傅新辭的眼下:「都已經綁這樣了,要是就這麼放棄不拍照,都對不起我剛才摔得那個屁墩兒。」
傅新辭移開視線,嗓音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沙啞:「知道了,你坐好,我幫你拍。」
我趕拍馬屁:「謝謝班長,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敲了下我的腦殼:「閉。」
我嘿嘿的笑,頑強的挪自己的屁,調整剛才看過的圖片上的姿勢。
傅新辭拍了幾張,漆黑的瞳仁注視我良久,忽然道:「我覺得這幾個作沒什麼新意,我有個想法,你要試試麼?」
本著其他姿勢都做了,也不差這一個的原則,我欣然點頭:「好啊。」
傅新辭架好手機支架,朝我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