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聲的撓了撓我的手心:「這不是還有你呢嗎,到時候你會保護我的,對吧,眠眠?」
一種被信任的油然而生。
我拍拍膛:「放心吧班長,我肯定誓死守衛住我最好的兄弟的清白!」
他瞇起眼,嘖了聲,牽著我的手一言不發的走進食堂。
我:(◦˙▽˙◦)?
果不其然,我和傅新辭甚至才點了餐,還沒開吃,就已經炸掉了學校的校園表白墻。
消息還是周盛發給我的:【直男?恐同?手拉手?(微笑.jpg)】
我和周盛比較,偶爾還會一起視個頻什麼的,之前傅新辭也不小心出鏡過,所以他都能認出來。
我拿起手機,剛要解釋,又忽然想起傅新辭嚴肅認真的和我說:「假的事只有咱們倆知道就好,其他人都不能告訴,這樣才有代,才能更好的激發靈。」
我把已經打上的那句「不是」刪掉,重新輸:【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之后我會和你解釋的。】
周盛:【沒事,理解理解,大家都是年人了,都懂都懂。算算日子,明天我給你郵的那些小玩也該到了,正好,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玩吧,記著,要好好玩哦~】
我發了個無語的表包,退出聊天對話框點進表白墻。
里面是一張匿名上傳的我和傅新辭手牽手的照片。
我仰著頭看他,他垂眸,角瀉出一若有似無的笑。
別說,抓拍的還像那麼回事的。連我自己都覺得好嗑到直冒紅泡泡。
腦海里靈一閃而過。
我興沖沖的拽住傅新辭的胳膊:「班長,我有靈了!我知道下一話要怎麼畫了!」
傅新辭了下我的頭髮:「有靈就好,也算我沒白陪你。不過,眠眠,在外面對我的稱呼是不是要改一下?你看哪有兩個人談了,還班長的?給我換個昵稱?嗯?」
我茫然地眨兩下眼睛,腦海里飛快略過之前周盛給我發的那些參考書籍,冥思苦想好幾秒,才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他:「辭哥?新辭哥?新辭哥哥?」
他的臉變幻莫測,放在桌子上的手攥的死死的。
我面紅耳赤,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口而出:「那我總不能現在開始就你老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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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他忽然抬起另一只手覆上我的眼睫。
「眠眠,」他啞著嗓子低喃,喟嘆了句,「你怎麼就這麼可啊,真讓人想.....」
后面的話沒聽清,我的所有都聚集在他遮住我眼睛的那只寬熱掌心上,面頰不由自主的跟著升溫。
一頓飯沒滋沒味的草草吃完,直到回到宿舍開始畫畫,我才一點點冷靜下來。
我憂心忡忡,好像有點心律不齊,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去醫院做個檢。
結果沒等檢,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就開始頭重腳輕。
傅新辭幫我請了假,給自己也請了,沉著臉照顧我。
我心虛的用被子蓋住半張臉,弱弱的:「辭哥,對不起。」
他扶著我喂了半杯溫蜂水,才問:「道歉?那你說說,你哪錯了?」
我老實承認:「昨天晚上我不應該饞,非要把兩個冰淇凌都吃。」
我痛心疾首:「我簡直罪該萬死。」
說罷,我起眼皮觀察他,見他角微微上揚一點,才終于松了口氣:「不氣了吧,不氣了,我這次真的有記了。辭哥你都不知道你黑臉有多嚇人。」
他嘆了口氣:「還嚇人,你都要嚇死我了。」
我嘿嘿的笑了兩下:「不用太擔心,我質就這樣,一般燒一天就好了,明天還能繼續活蹦跳。」
他被我氣得哽了下,過一會兒才泄憤似的佯裝使勁兒了下我的臉:「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能不能別讓我這麼擔心?」
他認真的注視著我,心跳不由自主升快,臉頰也約又再次燒起來的跡象。
我含糊的應和幾句,重新躺回去準備睡覺。
迷糊過去前,唯一的念頭就是——
去醫院檢看心臟必須提上日程了!
本來按照以往的經驗,第二天我就該好了,誰知道禍不單行,我又不小心著涼,徹底變冒。
病去如,足足兩個禮拜,我才終于養出點神氣來。
而傅新辭一直照顧我,讓我提前了一把什麼來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一開始我還不習慣和他有親的肢接,可久而久之也就適應了,甚至還有點。
我喝著粥嘆:「古代皇帝也就這待遇了吧?我何德何能啊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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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起眼:「古代皇帝?你還想三宮六院不?」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我在他面前越來越放松,也就沒那麼多顧忌的眨眨眼:「怎麼會,我只要有辭哥一個人就夠了。」
傅新辭的結滾了滾,漆黑的瞳仁目灼灼的看向我,嗓音沙啞:「眠眠,你最近的畫畫素材夠嗎?」
我搖搖頭:「最近生病腦子跟漿糊一樣,本想不到素材。」
他繼續盯著我:「但是你會為了素材,做一些小小的犧牲,對麼?」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微微點下頭。
「那我幫眠眠再積累一些素材,好不好?」
不等我說話,瓣便被一抹潤覆住,舐,輕咬。接著另一道熾熱在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