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張。」我聽見傅新辭如是說。
7.
我的初吻居然是舌吻。
和我接吻的人居然是傅新辭。
每一個單拉出來,都是相當震撼的程度。
大腦的核心理停止運轉,我開始尋求外援,給周盛發消息過去:【我和傅新辭接吻了,還是舌吻。】
周盛幾乎秒回了一個語音,怪氣的說:「你是在和我炫耀嗎?真是恭喜你啊,大饞小子吃的可真好。」
「不是,我的意思是.....」話到了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重新咽了回去,「我就是有點被嚇到了。」
他哼了聲壞笑:「接個吻都能嚇到你,那到時候要是做點別的,你不還得嚇死。」
沒吃過豬,但起碼在二次元見過一些豬跑。
一些場景在腦海里浮現,不由自主的帶我和傅新辭的兩張臉,臉蛋瞬間紅。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信號不好?」周盛不明所以的問,「你不會還害呢吧?不就是親個,有些直男玩的都比你們花,人家還互幫互助呢,你們小接個吻怎麼了。」
「....沒事,」我都來不及驚掉下,虛弱的轉移話題,「對了,之前你給我郵的快遞我還沒去拿呢,我打算一會兒去拿快遞。」
「還沒取呢啊,那你趕快去。」周盛出聲催促,「不過你這大病初愈的,和你家那口子鬧得時候注意分寸啊,別到時候再病了。」
我的腦子里都快被他那句直男互幫互助給震得一鍋粥了,本沒聽見他說的是什麼,敷衍的嗯了兩聲就掛斷電話,去驛站取了快遞。
一個超大的紙殼箱,雖然不沉,但也稱不上很輕。
我氣吁吁地把箱子搬到五樓,用壁紙刀劃開,在看到里面的東西后茫然又沉默。
耳尾有好幾種類型,制服類的裝也占了半壁江山,但另外半壁,我沒太看明白。
譬如我手上拿的兩個像耳墜,但尾端不是耳針,而是類似夾子一樣的東西,還連在一起。
我撥弄了下蝴蝶結下的鈴鐺,不死心的往自己耳朵上比量,嘗試夾上去。
傅新辭正好從外面回來,推開門,不由自主的愣在那。
他瞇起狹長的眸,漆黑的瞳孔變得愈發幽深,邊勾起一個似是而非的笑:「眠眠,你好像每次都能給我驚喜。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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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解釋:「周盛之前說給我郵了點能激發我靈的小道,但前一陣子生病,我今天才去拿回來,打開就看到一堆不認識的東西。」
我把手往前了:「你看,這玩意長得和耳墜似的,但我本不能同時戴到兩只耳朵上。」
他邊的弧度擴大,門被反手關上,順勢反鎖。
我:?
傅新辭一步步向我近:「眠眠,漫畫最近好像進一個小高了,是不是該畫一下年人該畫的東西了?你有合適的素材了嗎?」
直覺讓我本能的嗅出一危險的氣息,我忙不迭的點頭:「有有有。」
他雙眸微瞇:「說謊不是乖孩子,眠眠真的有想法?」
我咽了下口水,沒骨氣的搖頭:「還沒有。」
「那我幫眠眠找點新的靈吧。」
他拿過我手里的那個不知名東西,另一只手掌扣在我脖頸讓我抬頭。
細細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下。
「乖乖,這個東西不是夾在耳朵上的,」他聲音含著,「現在,我教你這個到底用在哪兒......」
8.
傅新辭拿著打的巾出來時,我整個人還如同烤了的蝦子一般,蜷在被窩里。
傅新辭輕笑,揚了下眉:「不用害,的,很漂亮。」
他意猶未盡的又嘆了句:「我們眠眠從上到下,哪哪都是的,怎麼這麼漂亮啊。」
我如遭雷擊,立馬把自己裹得更嚴實,兇狠的瞪向他。
換來的是他沒什麼誠意的道歉:「抱歉,眠眠,沒忍住。」
我:......
剛才發生的一切事都太過炸裂,我整個人還暈乎乎的,輕喃出聲:「好兄弟之間,會互幫互助嗎?」
傅新辭抿了下,眼簾微垂:「當然,不過只有像我們這麼要好的才可以這麼做,知道嗎?」
他的表相當嚴肅認真,我也不跟著點點頭。
傅新辭眉宇間的褶皺松了些,再次走過來:「我幫你清理下。」
我往后躲:「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雖然是我的一次,但眠眠你可有四次,你確定你還有力氣?」
可惡!簡直是屈辱!!!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和傅新辭之間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發生變化。
譬如他以幫我找靈為由,越來越多的親接,我非但不抵,反而每次心跳加速,渾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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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的去醫院檢也終于預約上了,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心臟一點問題沒有。
思索無果,我只好注冊了個小號,發了個小某書。
簡單的寫了下我和傅新辭的日常,最后問他們心跳失常到底是怎麼回事。
帖子了。
【樓主是想這麼起號?很好,你功了,趕給我更新你和室友的日常,我就坐在這不走了!】
【你室友明顯就是喜歡你啊!誰家好恐同人手腳互幫互助啊?!】
【好嗑,看,樓主不然出本書吧,畫漫畫也行啊,就我和室友的日常哈哈哈哈哈哈,我保證第一個點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