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惜瑤穿著當下京城時興的款式，打扮得清雅明麗，是上了心的。
“楚小姐。”
齊北鈞聲音淡漠。
他忘不掉自己當初低聲下氣求，卻毫不給面子的時候。
楚惜瑤點了點頭，跟著齊母進了將軍府的花園。
二人落座。
“這是生家新做的綠豆糕，你嘗一塊？”
齊母拿起一塊，遞給楚惜瑤。
楚惜瑤卻沒有接，任憑齊母的手尷尬地拿著綠豆糕。
“伯母，您忘了嗎？我不吃綠豆糕。”
說的是第一次隨著齊北鈞來鎮北將軍府見齊母。
齊母便拿的是綠豆糕。
齊母吃，可楚惜瑤吃了會起疹子，嚴重了會呼吸不順。
楚惜瑤當時也沒有接齊母手中的綠豆糕，但齊母便擺起了臉。
“不愧是楚侯爺的兒，吃得就是比我們鎮北將軍府致。”
為了不讓齊北鈞難看，當時便嘗了一塊。
不出半刻鐘。
楚惜瑤上便起了疹子，險些沒命。
齊母表一，似乎也記起了這件事。
第19章
“人老了，不中用了，看娘這記。”
“快，把綠豆糕撤下去。”
齊母笑著吩咐下人。
“伯母，您多次來下帖子，我都沒空不能來赴約，您是有什麼事要尋我商量嗎？”
楚惜瑤開門見山問。
齊母又拉著楚惜瑤的手：“哪有什麼事要商量，你我幾年婆媳，我早將你看做親兒，娘惦念你了。”
親兒？
哪個娘會連親兒吃了什麼會出事都不記得？
“多謝伯母惦念。”
楚惜瑤也不拆穿。
見楚惜瑤面容和善，齊母心想這麼久了，對北均的氣也該消了。
齊母又不經意道：“你這一說起事兒啊，倒真讓娘想起了一件。”
“伯母請說，惜瑤能幫的肯定幫。”楚惜瑤也回握了齊母的手示意親近。
見這樣說，齊母便道：“就是你大姐夫的事，他前些日子被人框著又去賭了，欠了人十來萬。”
“這些錢，在平日里倒也沒什麼，可近來戰事吃，咱們家的錢都在軍費上，你看看，你能不能……”
齊母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言又止。
這樣說話，無非就是想讓楚惜瑤說出來。
但楚惜瑤只覺得齊母很可笑。
齊北霜和那賭鬼丈夫陳金為何被放出來？自然是走了齊家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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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母最是心疼齊北霜，不可能一無所知。
即便一無所知，齊北霜和自己水火不容，也不是不知道。
竟然好意思著臉找自己借錢？
楚惜瑤不打算順著齊母說。
正要開口，卻被走進花園的蘇瑩瑩打斷了。
“娘，你來，我這里有些事要請教一下您。”
楚惜瑤看到蘇瑩瑩嚇了一跳。
這還是蘇瑩瑩嗎？
記憶中的蘇瑩瑩是容貌秀麗的子。
但現在的蘇瑩瑩，面是和齊北鈞如出一轍地憔悴。
這倆夫妻是沒睡好麼？
蘇瑩瑩看了楚惜瑤一眼，見神松弛，整個人容煥發。
不由得心上一。
“齊夫人，你面蒼白，要注意保重呀。”
楚惜瑤往心上扎了一針。
蘇瑩瑩按下不悅，微笑道：“多謝楚小姐關心，你也是，可別讓登徒子污了你的清白。”
蘇瑩瑩這話一出，楚惜瑤的笑容僵在臉上。
但只片刻，楚惜瑤便看向齊母：“伯母，齊夫人在說什麼？惜瑤聽不懂。”
齊母面有異，起，“我們去去就來，你先喝喝茶，吃吃點心。”
說完拉著蘇瑩瑩去了遠。
……
將軍府園子一角。
自從蘇瑩瑩進門什麼也做不好之后，齊母發現奇子的名聲并沒有什麼用。
不能充做軍費，不能維持家用。
娶了個祖宗在家里，偏還這里看不慣，那里瞧不上。
所以對著蘇瑩瑩是裝也不裝。
蘇瑩瑩起初還對齊母唯命是從。
后面發現齊母只想從自己上榨金錢來補齊家。
且齊北霜每次來到鎮北將軍府，都跟土匪進了村一般搜刮一遍。
偏齊母還護著。
久而久之，蘇瑩瑩忍無可忍，便和撕破了臉。
現在說話也是夾槍帶棒。
齊母不悅地看著蘇瑩瑩：“你來搗什麼？”
蘇瑩瑩語氣略帶嫌惡：“娘，您要為了大姐夫的事去求楚惜瑤嗎？”
齊母只是冷笑。
“難道指你寫幾個字換來十幾萬白銀嗎？”
第20章
“娘，在你的眼中，除了錢，可有禮義廉恥？”蘇瑩瑩質問道。
齊母真是被氣笑了。
“蘇瑩瑩，你跟我談禮義廉恥，你忘了自己是怎麼進的齊家大門了嗎？”
“我們齊家本來好好的，就是因為你這個恬不知恥的人足，導致北均和惜瑤的關系破裂，讓齊家走起了下坡路，現在還有臉跟我說禮義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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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瑩瑩臉變得慘白。
不論過多久，這都是心中的刺。
“這個時代，哪有什麼足一說，那北均的姨娘們算什麼？楚惜瑤不過是瞧著我好欺負，給我安上了這個名頭！”
齊母不屑地看向：“北均沒有告訴你嗎？那些姨娘他從未過，那三年中，惜瑤就是他的唯一。”
“他們雖然名義不是一夫一妻，但本質上早就做到了你們那什麼‘一夫一妻’了。”
“這樣足進來的你，難道不是破壞他們關系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