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里,齊母一直是獲利的人。
楚惜瑤在的時候,什麼也不用管。
家里缺錢了有楚惜瑤賺,有補。
楚惜瑤從小管家和經商,把一切里外都打點得非常好。
過了很是舒心的三年。
“我不是!北均的是我!我才是他的夫人。”
“您作為北均的母親,怎麼可以向楚惜瑤低頭!”
蘇瑩瑩這兩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真是瘋了!把夫人送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出來!”
齊母吩咐下人道。
現在齊家重新掌握在齊母的手中,蘇瑩瑩被拖走了。
齊母這才整理了裳,去尋楚惜瑤。
“惜瑤,久等了。”
楚惜瑤喝著茶:“沒有。”
“對了伯母,那齊大小姐的丈夫現在在哪里呢?”
說到這個,齊母神晦暗。
“誒,攝政王前段時間嚴查賭博,他……被京兆府的人抓走了。”
慕世洲?
好好的,查什麼賭博?
這麼巧麼?
距離上次,和慕世洲已經有一個月沒見過了。
但他的話,與那次接時的呼吸,都還清楚地記得。
想到這里,楚惜瑤心臟劇烈跳。
難道是慕世洲助了一臂之力?
回過神,笑道:“賭博總歸不好,不過京兆府看在齊老將軍的面子上,想來不會難為他。”
說到這,齊母臉上是烏云重重。
“惜瑤啊,娘正想說,你和攝政王關系好,替你大姐夫求求吧。”
“順便再借個十萬白銀給娘,下個月等你大姐夫籌到了錢,就還你。”
這一下,提了兩個要求。
“伯母,誰告訴您我和攝政王關系好的,攝政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見我這個小子?”
“若說求,真見到了說幾句也不算什麼。只是要十萬白銀,把我賣了也沒有這些錢呀!”
楚惜瑤面為難,似乎真的在仔細考慮一般。
“惜瑤,你的那些商鋪,生意都紅紅火火,你家底又厚,就幫幫娘吧!”
齊母見楚惜瑤有拒絕的意思,連忙繼續勸說。
楚惜瑤只覺可笑。
家底厚就得拿出來給他們家填無底嗎?
就陳金那賭狗改不了吃屎的樣子,給他十輩子,也還不上這十萬兩白銀。
齊母難道會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大姐夫”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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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想把外人當傻子罷了。
“伯母,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第21章
“說到底,曾是一家人,有困難我怎麼會不幫?只是確實沒有那些錢。”
楚惜瑤直接拒絕了。
齊母不放棄:“那八萬兩呢?八萬也。”
楚惜瑤搖搖頭。
“五萬!兩萬也可以……”齊母繼續價。
當買菜呢?
楚惜瑤依舊只是為難地搖頭。
齊母見分明戴著一百兩一對的耳墜子,卻說沒錢?
一時間怒急攻心。
“楚惜瑤,你什麼意思!”
楚惜瑤不明所以地看向:“伯母,您怎麼突然生氣了?”
齊母向來是佛口蛇心。
平日里都能端的,但一旦及的核心利益,那是端莊也沒有了,優雅也顧不上了。
“按道理來說,我和鎮北將軍和離,應該問齊家要錢。”
“可我不但沒要,還支出了一筆錢,現在哪里還有錢?”
楚惜瑤說著站了起來。
“天晚了,我該回了,多謝伯母的款待。”
說完就往外走。
天晚了?
現在甚至還不到午膳時間。
楚惜瑤腳步很快就走到了鎮北將軍府門口。
“給我攔住!”
齊母對著正要守門的仆人大喊。
侍連忙上前攔住了楚惜瑤的去路。
“齊老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楚惜瑤伯母也不了。
齊母冷聲道:“楚惜瑤,你在我齊家三年,拿了多,用了多,既然和離,不如一并還回來吧!”
“折合下來,變算作十萬兩白銀,什麼時候錢,你什麼時候離開這里。”
撕下偽善面的齊母,此刻猶如一只惡鬼般可怖。
楚惜瑤鎮定地看著:“齊老夫人,您現在是要明搶了嗎?”
“我告訴您,錢我沒有,就算有,也不會給您和您兒婿這樣的人分毫!”
說著笑了起來:“您現在終于不裝了。”
楚惜瑤竭力嘲諷齊母。
蘇瑩瑩在不遠的閣樓上看著這一幕,心中只覺痛快無比。
雖然也很討厭楚惜瑤,可更厭惡齊母。
齊北鈞也在房,他和蘇瑩瑩剛才吵了架。
見蘇瑩瑩在向下看,便也走過去看。
發現自己的母親正黑著臉在對楚惜瑤說著些什麼。
“真是變了。”
齊北鈞聲音冷,又對蘇瑩瑩道:“你萬不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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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卻在盤算,要怎麼才能讓楚惜瑤心甘愿地回來。
蘇瑩瑩這七個月被齊家的人折磨得沒有了心力。
從未見過一個大姑子如此在娘家指點江山,讓這個夫人像擺設一樣,齊家現在沒有一個人聽的話。
自然,也有蘇瑩瑩本管不好家的原因。
學會了看賬本,卻覺得這些終究是庸俗之。
是二十一世紀來的奇子,要在這個世界上發發熱才是正道。
可在寫完《碾作塵》之后,寫不出任何東西了。
每每想到令一夜火的《碾作塵》,蘇瑩瑩就坐立難安。
開始后悔,自己為何那麼早就選擇了齊北均!
這時,齊北鈞已經走下閣樓。
“娘,別這樣為難惜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