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看向楚惜瑤:“惜瑤,大姐的事你想幫就幫,不幫就不幫。”
“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不如今日留下來吃飯,我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楚惜瑤蹙眉:“不必了。”
說著就往鎮北將軍府門口走去。
“惜瑤……”
齊北均和齊母追了上去。
齊北均剛拉住楚惜瑤的手腕,便看到一輛玄的馬車緩緩駛到鎮北將軍府門口。
慕世洲不耐煩的聲音傳了眾人的耳中:“齊北均,你和你娘這是要扣押本王的未婚妻麼?”
第22章
齊北均楞在當場。
齊母也停住了步伐。
只見慕世洲打開下了馬車,長靴踩在鎮北將軍府門口的大理石板上,如同踩在了齊母的臉上。
楚惜瑤臉上綻開一個笑容:“世洲哥哥,你怎麼來了這里?”
是由衷地開心。
若慕世洲不來,誰知道齊母要纏多久,何況還來了個齊北均。
慕世洲見到的笑容,不莞爾。
齊北鈞見到從前那樣喜歡自己的楚惜瑤跟另一個男人眉來眼去,臉卻沉了下來。
鎮北將軍府的侍衛連忙后撤,不敢再攔。
“稍微得空,我來帶你去天香閣用午飯。”
他語氣中滿是寵溺。
齊母見狀連忙解釋:“我這是留楚小姐吃飯呢。”
“鎮北將軍府的菜,惜瑤吃不慣。”
慕世洲丟下這句話,攬著楚惜瑤的肩膀揚長而去。
自始至終,慕世洲沒有看齊北鈞和齊母一眼。
他們走遠后,齊母回頭看向齊北鈞。
幾乎是要哭了出來。
“怎麼辦,北均,楚惜瑤這個賤人,竟然騙我和攝政王沒有關系!”
“這下你姐夫完蛋了,你姐姐可怎麼活!”
齊北鈞心底煩躁不堪,看向一旁的侍:“將老夫人送回房休息。”
……
天香閣。
慕世洲和楚惜瑤坐在頂樓的雅間。
灑在二人上,十分愜意。
“世洲哥哥,今日謝謝你,若不是你,或許真不會放我走。”
楚惜瑤舉起酒杯,到慕世洲面前。
慕世洲笑了笑,跟了個杯。
“有我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突然間,楚惜瑤像想起了什麼,問慕世洲:“對了,陳金被抓是你所為?”
慕世洲則慵懶地靠在了椅子上。
“這就猜到了。”
楚惜瑤點點頭:“世洲哥哥,我忽然有一種小時候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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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喝了我父親的酒,上都是酒味,跑到了你家。”
“你就將慕伯伯的酒翻出來打碎,酒味染了我們一。”
“然后將我送了回去,父親這才沒有發現。”
他當然記得。
楚惜瑤自小就不擅長喝酒。
一喝酒就會犯渾。
明明沐浴就可以躲過去的事,卻選擇跑到隔壁來找自己。
現在想來,又何嘗不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己呢?
楚惜瑤是寧遠侯府長,是弟妹的依靠。
但那時,是在倚靠他。
“自然記得,不過,那時除了來找我,你還想過別的辦法嗎?”
楚惜瑤也躺靠在椅子上,因終究是刺眼的,眼睛微微瞇起回憶。
好半天,搖了搖頭。
“沒有,當要面對的對象是父親時,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
這樣說,慕世洲不知該笑還是該難。
他湊近楚惜瑤,俯下頭距離只有分毫。
混合著曖昧的酒氣灑在楚惜瑤的頸間,沉聲問道:“那為何,從前我向你表明心意時,你不肯接我?”
第23章
楚惜瑤聽到這話,面紅耳赤。
慕世洲喝這點酒自然不會醉,但他像醉了一樣,握住楚惜瑤的雙肩。
“你為何要嫁給齊北鈞那個廢?”
二人離得很近,慕世洲的氣息充滿了侵略。
或許是剛才那幾杯酒勁起來了,楚惜瑤毫不畏懼地與他直視。
“因我懦弱,不敢接。”
“因齊北鈞對于那時的我來說,像是救贖。”
楚惜瑤將從沒對任何人說過的心事在這一天娓娓道來。
年時,是喜歡慕世洲的。
因為慕楚兩家關系好,楚惜瑤也是可以隨便出慕家。
喜歡慕楚兩家好的樣子,甚至希可以一直好。
一直好,意味著兩家結親。
看慕世洲爬上墻頭對父親開玩笑說要將自己搶回去,每到這個時候心里總是歡欣的。
但世間對子的要求是斂,矜持,就斂矜持。
對于慕世洲的意,只是臉紅,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世洲哥哥,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期待可以嫁給你。”
楚惜瑤有些醉了。
眼神迷離,自嘲地笑著。
近在咫尺,慕世洲竭力按著自己想朝鮮艷的瓣親下去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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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十六歲生辰那日,想邀請你和慕伯伯來我家用膳。”
“在書房外聽到慕伯伯說想讓你和安王的兒聯姻,讓你們見面。”
“我知道你會拒絕,也期待著你的拒絕。”
“可你說‘我聽父親的’。”
楚惜瑤說起這件埋藏在心里五年之久的事,雖然已經不會難過了,卻仍舊覺得有些膈應。
“那時我才知道,不,改變不了這個世需要強強聯合才能立足其中的道理。”
慕世洲大為詫異,這件事自然是有的。
可他沒想到,就因為這個,讓他和楚惜瑤錯過了五年!
“惜瑤,你當時為何不來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