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當然要好好學習,學習辛苦了,當然要好好吃飯。
我的影在學校的幾個食堂來回的穿梭。
只是偶爾板的太快,都會看到有奇怪的東西一閃而過。
「清清!人家不小心沾到酸了,你幫人家……」
什麼東西?沒看清。
「煎餅果子。」
「煎餅。」
「果子。」
「果子煎餅。」
復讀機???
我眼里毫沒有對帥哥的欣賞,全是對干飯的。
從前我窮困潦倒的時候,每天為了生計而奔波。
現在我有錢吃飯了,每天為了一食堂的糖醋里脊,二食堂的筍干老鴨,三食堂的提拉米蘇,四食堂的麻辣香鍋而奔忙……
我以為日子會這麼快樂的過下去。
沒想到,有天周末,我早起去學校外面排隊買蛋灌餅。
為了抄近道,我從巷子里過。
剛到巷子口,就被一個麻袋給套住了。
再睜眼,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眼前赫然站著兩個人。
「沈蕭然?周祈?」
我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被捆住的繩子。
「你們想干嘛?」
沈蕭然老臉一紅:「想……」
周祈抬手在他后腦勺打了一下。
「人家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然后單膝跪地,拉住我的手,溫和的道:「清清,你別生氣。」
「我們沒想對你做什麼,只是你好像每天都很忙,也不理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才想找個地方和你好好說說話。」
我現在好歹也是有錢家的兒了,是他們想綁架就綁架的嗎?
我面上不聲,背地里已經在爸爸買給我的電話手表上按下報警鍵。
8.
「那什麼……這是哪兒啊?你們把我帶到這來,到底要說什麼?」
周祈:「這是酒店大床房,你那天不是說,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的嗎?」
「你親了我,應該也是喜歡我的吧?能不能答應做我的朋友?」
沈蕭然的聲音陡然拔高:「周四眼兒,我就知道你丫沒安好心!」
「親過你怎麼了?清清還親過我呢!而且是先親的我!要談也是跟我談!」
周祈:「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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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蕭然:「我談!」
然后他倆就打起來了,你我眼珠子,我挖你鼻孔。
他倆一個黑皮大育生,一個冷白皮高冷學霸,長得都養眼的。
抱在一起滾來滾去,更養眼了……
我的腦子里,迅速閃過一些從白桃桃那看的男的和男的吃子的電視劇,不由的老臉一紅。
「要不……你倆好唄?」
「什麼!」
聽到我的話,周祈的作迅速頓住,他騎在沈蕭然的上,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看到他騎在沈蕭然的上,倒吸一口涼皮,瞪大了眼睛,一臉嗑到了表。
沈蕭然見狀,一下就急了。
翻將周祈在下,向我解釋:「清清你別誤會,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著他們,腳趾抓地,聲音都因為興而變得有些扭曲。
「哪~樣~啊~」
周祈不愧是學霸,一下就發現了華點。
「完了,看腐劇把腦子看壞了。」
「我懷疑,不想和男的談,但是想看兩個男的談?!」
被……被發現了???
我頓時愧的無地自容。
嗑 CP 原本應該圈地自萌,但奈何他們營業實在大方,我不磕都不行。
周祈道:「這是心理問題,得治!」
然后看著我道:「清清,我會讓你對男的興趣的!」
我心中不屑,心說不可能,我只對吃的興趣。
卻見周祈轉出門,然后回來手上拿了個外賣袋子。
打開袋子,是香噴噴金燦燦的蛋灌餅。
他看著我,勾一笑:「想吃嗎?」
我特麼就是為了買這個來的啊,不然我也不能被他們套麻袋!
咽了咽口水:「想!」
他打開袋子,取出一塊厚實噴香的蛋灌餅,咬在里,朝我的臉湊了過來。
「吃吧!」
「你上次,也是這麼從我里吃的。」
嘰里咕嚕說過特麼什麼……
我這個人,雖然饞,但我也是有道德底限的。
我之前啃他們里吃的,那是因為我暈了,產生了幻覺。
現在我意識清醒,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有傷風化的事的。
但周祁里的蛋灌餅,一直往我臉上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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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閉,卻被他蹭了一油膩。
實在是沒辦法,我張咬住了那塊餅。
我本意是讓他,別特麼的蹭了。
沒想到,周祈這人會順桿子爬,三兩口把蛋灌餅吞了,來糾纏我的舌頭。
蛋灌餅這個東西,自己吃著香,從別人里嘗到,就是另外一種滋味了。
周祈里全是蛋灌餅的味道,給我來了個法式深吻。
家人們誰懂啊,那覺,就跟被蛋灌餅強吻了一樣。
他自己吃完了一塊蛋灌餅,還嗦了嗦我舌頭。
用沙啞磁的嗓音道:「清清,我還是了解你的,你拒絕的了我,但是拒絕不了蛋灌餅!」
天殺的,我拒絕!!!
一旁的沈蕭然見狀,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震撼。
「周四眼兒,你丫又玩的?」
「你以為,一塊蛋灌餅,就能搶走清清的心嗎?」
他長臂一,把上服了,出黝黑的小麥,壁壘分明的和八塊腹。
然后……掏出一瓶酸,淋了在自己、下、脖子、腹上。
他氣微微,結滾,目灼灼的看著我。
「清清,來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