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的反應好像出乎了沈京赫的預料。
「離婚了最好,耗著只會耽誤我。」
「嗯?」
「我就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所以,你心里還惦記著那個什麼赫?」沈京赫輕哼了一聲。
「什麼赫?」我迷糊了。
「京川他看到了你高中時的同學錄,你把心男生的名字涂掉了,但最后一個字很明顯是赫。同學錄里還夾著你給那個什麼赫求的平安簽。」
我想到前不久,爸媽要翻新老宅,讓我把一些東西收起來,免得到時候找不到,我鬼使神差的把以前的百寶箱帶回來了。
沈京川居然翻我東西……
「我查了一下,我們這一屆就沒有名字里帶赫的。」
沈京赫輕輕了我的腦袋,我回過神來。
「你什麼?」我撇了撇。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臥槽!是我!」
沈京赫沒了往日清冷矜貴的模樣,一副暗爽的表。
「沒什麼好瞞的,以前小,不懂事,暗過你。」
「怎麼?暗過我,是你的案底?」
沈京赫的表從嘻嘻變了不嘻嘻。
「不是,那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江綿才是一對,暗有朋友的男孩子有些不好……」
「我和江綿是一對?誰他媽造謠!」
「難道不是嗎?當初你和一起出的國,一起學的法學。」
「我和江綿毫無關系。」
「你別,聽說江綿一結婚,你就傷心回國,大律師都不做了。」
「到底是誰在造謠?非撕爛了他。」沈京赫臉變得很難看。
「呃……」
我捂住了自己的。
͏當時知道他倆是一對后,我也忍痛磕過他倆,最后還了磕 cp 群的群主。
沈京赫還想說些什麼,他的手機再次響了。
趁著他接電話,我裹著被子悄咪咪地離開了房間。
在酒店走道里撞見了陸姨,一臉的愧疚,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帶我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拿來了新的服和我的包包。
我一句話也沒說,換了服,拿著包,就離開了酒店。
兩清了。
想到昨晚什麼措施都沒做,懷上崽就麻煩了。
酒店的附近就有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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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藥吃下,這藥居然是甜橙味的。
「你吃藥了?」
沈京赫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
我點了點頭。
「你還喜歡我嗎?」
他慢慢靠近我。
「我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以前是喜歡,後來他出國,我就斷了念想,現在心里煩的很。
「不知道也沒關系,反正你睡了我,得負責到底。」沈京赫朝我挑了挑眉,語氣輕快。
「怎麼負責?」
「我看過了,26 號是個難得的黃道吉日,到時我們把證領了。」沈京赫一臉的認真。
我:「???」
沈京赫見我久久不說話,提議先送我回家。
我默默點了點頭。
一路上,我腦子里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
下車時,沈京赫按住我開車門的手。
「喜歡過的東西,怎麼可能只喜歡一次?所以,你還會喜歡我的,對吧?」
「你把自己比作東西?」我腦子一,把心第一想法口而出。
「姜舒舒你!」
沈京赫輕抿了下,被我氣笑了。
麻溜地下車,剛走出幾步,沈京赫住了我。
「姜舒舒,那 26 號……」
「再說吧。」
我敷衍著回應,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4
一抬頭,一個人影閃現到我前。
是閨蘇婉。
「昨晚你去哪了?打電話也不接,我等了你一夜,也哭了一夜,嗚嗚嗚……」
蘇婉臉上的妝早已哭花,委屈地撲上來,聲音哽咽,雙臂圈住我的脖子。
大抵是陸寅州又欺負了,我輕拍著的后背,聲音還有些嘶啞,「陸寅州又做了什麼混蛋事?」
「你聲音怎麼回事?」抬頭看我。
「嗓子不舒服。」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喊啞了。
「我包里有潤糖。」
「先別管我,說說陸寅州。」
「周蓉一個電話他就爽我約,我還傻傻等了他幾小時,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這樣了……」
「那就分,我介紹比他帥比他優秀的小哥哥給你,好不好?」
「不好……我真的好喜歡陸寅州……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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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蘇婉抱著我嗷嗷哭。
沒一會,急促地門鈴聲傳來,還伴隨著陸寅州的聲音,
「婉婉,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好不好?你聽我解釋……」
我剛想開口讓蘇婉別理他,就覺脖子一陣輕松。
下一秒,蘇婉已經把門打開了。
「我不想聽,你走。」
「婉婉,我實話告訴你,周蓉生病了,很嚴重的病,已經放棄治療了。昨晚電話里沒說兩句就沒聲音了,我擔心出事,就去找了,不是故意爽約的。」
蘇婉一臉的驚訝。
我冷哼了一聲,「你是周蓉爹還是周蓉媽?或者說,你和他到底什麼關系?的死活關你什麼事?」
周蓉這人心機深且為人事惡毒,只有陸寅州被迷住了眼,視為白月。
也不是第一次裝病了,大學的時候,為了還網貸,就裝病讓我們給捐款。
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活得好好的。后面校友群出了偽造病例的事,現在的名聲臭得不行。
「姜舒舒,周蓉和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你別說。我看可憐而已。」陸寅州強行辯解著。
「呵!可憐?世上可憐的人多得很,陸你來得及可憐嗎?再說了,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我一向看這渣男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