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公司那邊來電話,新報名的一批練習生中有個唱功、演技一般,但值材出眾的練習生,讓我去定奪去留。
到了公司,蘇婉也剛到,我倆直奔會客室,因為能被我們李姐說帥的男人實在是太了。
正準備推門進去,里面傳來悉的聲音。
「行,我唱歌確實一般,但我演技沒問題吧?」
是沈京赫的聲音。
「那天試戲你也沒通過。」
說話的人是李姐的助理。
「那你們今天讓我來是?」
「讓我們老闆來定奪你的去留。其實……還有個問題,我們招的是偶像練習生,報名的都是十八九歲的男孩,你 26 了,好像有點……」
「有點老?呵……」
沈京赫聲音啞啞的,快要破防了。
蘇婉沒忍住,笑出聲。
李姐的助理聽到靜,殷勤的給我們開門。
「沈大,你別太,哈哈哈……」
蘇婉應該是沒想到沈京赫會來報名。
話音剛落,李姐的助理已經點開了投屏,傳來了沈京赫清唱的聲音。
兩個字——難聽。
「關了!」
沈京赫慌地大步上前。
李姐的助理一本正經地開口,「以后要吃這碗飯,就別害臊。」并播放了他試戲的片段。
畫面中沈京赫抱著人形玩偶,說著臺詞。
「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呀!」
「孔慈,你不能死!」
面對沈京赫拙劣的演技,我實在不了了,大笑出聲。
「別看了。」
沈京赫紅著耳朵走向我,捂住了我的眼睛。
蘇婉在一旁笑到直不起腰。
「婉姐,徐嘉淮的那個私生飯又在公司樓下鬧事,說一定要見徐嘉淮。」
蘇婉的助理匆匆進來。
「這個月鬧了七八次了吧?每次在警察來之前就跑。我今天去會會。」
蘇婉進工作狀態,和助理下了樓。
我和沈京赫也一同下了樓。
公司門口,一人正大喊大著。
「本小姐要見徐嘉淮!」
「讓他下來見我。」
保安攔住,舉起手里的棒球就要打保安。
蘇婉:「把保安都來抓,然后給警察,越來越過分了。」
那人惡狠狠地瞪了眼蘇婉,拿起手里的棒球就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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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疾手快的拉住蘇婉,將拽到我后。
那人又把目標鎖定了我,「拆散我和嘉淮的壞人。」
距離太近,我來不及躲閃,下意識手擋。
「小心。」
沈京赫突然抱住我,將我護在懷里,而他的后背被狠狠打了一。
警察及時趕到,很快就制服了那人。
「去醫院?」
我張極了。
「問題不大。」
沈京赫松開我,臉上掛著笑,故作輕松的樣子。
「我看看。」我扯著他的服。
「真沒事,我回去涂點活化淤的藥就行。」他拉住我的手。
「我陪你回去。」
沈京赫愣了一秒,點了點頭。
8
我開的車,沈家我陪陸姨來過幾次,路還算。
他家的醫療箱就在電視柜右邊的柜子里。
我拿著藥,想要給他涂。
「我自己來。」沈京赫躲閃著。
「你害?」
「不是。」
「我不信你能自己涂到后背。」
沈京赫居然這麼矜持。
「我后背有條很長很丑的疤,怕嚇到你。」
「不會的。」
「好。」
他了服,我不自覺地瞄著,寬肩窄腰白,還是薄。
最后視線才落在他的后背,看到那條長疤,我倒吸了口涼氣,當時他得多疼啊?
「你背后的疤?」
沈京赫抬頭沖我一笑,「不小心被鐵架割傷的,小問題。很丑是吧?」
我搖搖頭,輕涂著他后背紅腫的地方,「不丑。」
開門聲響了。
「哎呀!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是沈母回來了。
「沈阿姨,我在給他上藥。」我趕忙解釋。
「怎麼了?」
沈母立馬嚴肅起來,小跑到沈京赫邊,檢查著他的后背。
「媽,沒事。」
「怎麼回事?」
我把剛剛的事告訴了沈母。
「媽,真沒事,那一下不重。」
沈京赫穿上了服。
沈母輕了他的耳朵,「你呀你……既然沒事,那把門口新買的泡茶機放到二樓品茶房去。」
我搭著手幫忙,一起上了二樓。
「阿赫,你去趙阿姨那拿新到的茶葉。舒舒,我們一起研究一下新泡茶機。」
「好。」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沈母。
沈母拆著包裝,緩緩開口:「舒舒,你知道他后那條疤怎麼來的嗎?」
「他說被鐵架割傷的。」
「你還記得高中,你們生宿舍有人違規用電,造大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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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記得,當時我救了三個人,把前兩個從 6 樓背到樓下,背第三個的時候,我實在沒力氣了,在三樓暈了過去,后面他們說是消防員們及時救出了我。
「阿赫背上的傷就是那次造的。」
沈京赫怎麼會出現在生宿舍?
沈母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背的第三個孩其實能自己走,見你暈倒了就自己跑下樓了。阿赫見你遲遲沒出來,進了火場,最后抱著你沖出火場。
當時阿赫的后背都是,白襯衫變了紅襯衫。他以為自己不行了,怕你疚,再三叮囑在場的人不要在你面前提到他。我們及時把他送到了國外治療,保住了命。他背后的疤經過多次消疤修復治療,比原來好了很多了。」
說到后面,沈母聲音已經哽咽。
我整個人得厲害。
怪不得他匆匆出國,原來是他救了我。
「阿赫這麼多年,心里只有你。家里人不知,心他的終生大事,給他不知道介紹了多對象,他全部拒絕,甚至和男朋友越走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