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宋沉就在旁邊看著，什麼也沒做。
他說，我丟臉的事還嗎，有什麼害的。
原來和不真的好明顯。
什麼青梅竹馬，都比不上一見傾心。
宋沉敲了兩下我的桌子，打斷所有思緒。
他竟然主我的發頂。
「陸嫣。」
「其實我，并不討厭你。」
「對了你能不能借喬漫漫一片衛生棉，有點害怕你。」
所以，他是為了喬漫漫，才出可憐的一點點溫給我嗎？
他真是.......
在我即將發的時候，老師從門外朝我招手。
「陸嫣，你過來一下。」
走進辦公室，指了指電腦屏幕里那個干凈利落的男生：
「咱班還有人要來，他家境不太好，本來要輟學打工，被校長親自勸回來的。」
「我可以讓你們兩個做同桌，明天就換位置吧。」
「人家可是市里競賽獲獎的學霸，有希沖清北保送名額的，你乖一點別把他嚇跑了啊。」
08
我對轉學生的第一印象是。
宋沉 2.0 又來了。
他本人和照片一模一樣，五干凈利落，眉眼有種說不出的桀驁。
他很高，寬闊的肩膀和線條清晰的手臂，帶著一無形迫。
老師鋪墊完，他轉在黑板寫下自己的名字。
周邵言。
飛揚的筆鋒和他本人一樣，又冷又拽。
「你好，我陸嫣。」
我向周邵言打了個招呼。
不出意外，他只是淡淡點頭，沒什麼回應。
不回應就算了。
我又不是天生用熱臉冷屁。
整個上午，周邵言直接趴在桌上睡覺。
跟宋沉一個德行。
我替他領理卷子，他看也不看塞進書桌里。
我好心提醒他大課間要下去跑，他也不。
午飯時他又睡著了。
我推他幾次都推不醒，座位也出不去，心里的火噌一下冒出來。
「沒聽說過你是殘疾人啊，要死不活地裝自閉給誰看？自己不吃飯別耽誤別人干飯 ok？」
周邵言肩膀了一下，坐起茫然地看著我。
下意識讓開了路。
呵，算他識相。
我高傲地走出座位，結果又被宋沉攔住了。
「陸嫣，談談。」
「座位，為什麼。」
忘了說，我一上午對宋沉也沒什麼好臉。
「咱倆有什麼好談？不想跟你做同桌就換了，有問題嗎？我了，別耽誤我干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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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沉抿直了線，極力抑著不滿。
「宋，宋沉。」
喬漫漫鼓起勇氣用小手拽住宋沉的角。
「我，我剛剛向老師申請了。我想和你坐同桌。」
「鼠鼠我啊，原本就該屬于最后一排的暗角落，沒事的，我，我陪著你啊。」
宋沉瞪著我，輕扯了下角，然后用力牽住喬漫漫的手轉離去。
仿佛要讓我看看，我并不是他的唯一。
無所謂。
反正我再也不會管他了。
午飯回來，周邵言不知道去哪了。
我桌上多了塊牛糖。
下面著只考了 80 分的理卷。
卷子每一道錯題都被工工整整寫好解析，還了張便簽條。
筆跡盎然：
【抱歉，我通宵在工地干活，上午實在太困了，沒注意你說什麼。
不是裝啞，冒失聲了。
我周邵言，很高興認識你。我幫你把理錯題改了一遍，哪里不懂你隨時問我，不要生氣了，好嗎？】
09
我可真壞呀！
我是個壞！！人！
我半夜睡醒都要自己兩掌。
我怎麼能那樣罵周邵言啊！
他吃藥了嗎？
他吃飯了嗎？
他去哪了？
我下單了一份最快送達的肯德基。
找了好幾層樓，最后在醫務室見到了輸的周邵言。
「我不該罵你，對不起！你還沒吃午飯吧？給你！」
周邵言抬眸看著我，眼白布滿紅，帶著疲憊和倦怠。
他搖搖頭拒絕了。
目中帶著一窘迫。
不待我開口，上課鈴響了。
周邵言的藥水也掛完了。
校醫幫他拔了針，念叨著注意事項：
「如果明天還發燒，一定要去醫院看看啊，燒暈過去太危險了！掃這里， 10 塊錢藥費。」
周邵言胡點頭答應。
可我莫名覺得，他就算燒死也不會去醫院的。
完了錢，校醫發現有瓶葡萄糖忘了。
八錢。
退都懶得退。
周邵言猶豫半晌還是把那瓶葡萄糖要走。
回班的路上他竟然摳開蓋子，一口一口喝掉了！
最后用擋著快速扔掉空瓶，不想讓我看見。
也許，這就是他的午飯。
「周邵言。」
我停下喊他的名字，面難：
「剛才沒說清楚，我買太多了吃不完，求你幫我吃兩口吧，扔了太可惜。」
「這一袋都是瘋狂星期四免費兌換的，你知道這個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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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邵言慢慢點頭，又習慣鼻子掩飾尷尬。
窗外的有些刺眼。
我半瞇著眼睛，抓起他略帶薄繭的大手，把肯德基塞了過去。
「咱倆就算扯平了啊，以后好好當同桌。」
周邵言著我有一瞬間失神，然后很用力很用力地吐出了一個字。
「......好。」
被烈煙熏染出的低音炮，比那些專業 CV 還好聽。
我正要夸他兩句，余忽然瞥見宋沉在不遠站著。
懨懨瞪著我們，眼眶微紅。
10
宋沉沒吃午飯也沒吃晚飯。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歡與人流。
可是食堂好吃的菜要靠搶的。
所以每天一打下課鈴我就往外沖，沖在最前面買好兩個人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