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跑八年,熬過了外界的流言蜚語,過了雙方父母的反對。
結婚紀念日當天,陸煜失憶了。
壞消息,老攻只忘記了我一個人。
好消息,他的記憶還在。
老攻恢復出廠設置了怎麼辦?
當然是重新再調教一回。
1
聽見陸煜出車禍的消息時,我剛從手臺上下來。
聞言,我差點沒站穩。
急急忙忙地往病房趕去。
整個人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
「車禍嚴重嗎?」
「骨折還是傷?」
「需不需要截肢?」
「萬一植人了怎麼辦?」
「靠,老子人都被他睡了,誰允許他擅自丟下我了!」
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要是陸煜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好在,上天憐憫,我牽腸掛肚了一路的人,此刻正好好地半靠在床頭,雖然頭上圍了一圈繃帶,但神還算不錯,手里還拿著一個蘋果,時不時往里送去。
過門上的玻璃,看見陸大哥也在,到底是個家長,我抬手整理了一下上的凌,確保自己還算得,才推門進去。
一進去,兩人都往這邊看來。
看到那雙悉的眸子,依舊神采奕奕地向我時,自己這顆懸著的心才總算落回實。
「大哥。」
我對著床邊坐著的人打了聲招呼,對方也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大哥?咱家老頭什麼時候給咱倆搞了個弟弟出來?」
陸煜這話一出,病房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看見陸煜不善的眼神,我剛落下的心,終于死了。
「他這種…妖艷地長相,跟咱爸半點不沾邊,一定是隨了外頭那位,他什麼時候喜歡這種風格了?」
陸煜看著我的臉,停頓了一會才繼續。
我的臉?妖艷?我瞇了瞇眼,在心底冷哼。
剛在一起的時候,說我是漂亮小寶貝,這會兒倒嫌棄我長相艷俗了。
陸大哥聽見他這大逆不道地話,當即給了他一個栗。
「你一天天胡說八道些什麼?這是方年,你媳婦啊,你忘啦。」
此話一出,陸煜比剛才得知自己多了個私生子弟弟還激。
「媳婦兒?我的!來,我你額頭。」
陸大哥一把揮開他的手。
「我看是你腦子才被撞壞了,自己當初要死要活,非得娶回家的媳婦,說忘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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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煜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
「我喜歡他?不可能!且不說他是個男的,就他這沒沒屁的平板材,一看就不是我的菜!」
聽見他這番發言,我磨了磨后槽牙。
「沒沒屁?也不知道是誰每天晚上,要著我后那兩團才能睡著。」
看著那邊激得從床上站起來,正在長篇大論,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喜歡一個男人的陸煜。
我雙手抱臂,眼神微瞇,對著那人,輕飄飄地喊出他的名字。
卻不曾想,陸煜像是被人刺了一箭,膝蓋一便直直地跪了下來。
看見這一幕,我也有些吃驚,不好意思地了鼻子。
沒想到這人,雖然不記得我了,但記憶居然還在。
2
病房里的氣氛有片刻的凝滯。
陸煜后知后覺,直起子,對大哥開口。
「哥,你給我找個科大夫過來瞅瞅,我覺得我的說不準有傷。」
陸大哥怎麼會不明白自家弟弟那副「妻管嚴」的德行,將到邊的笑意憋回去,對著我說道。
「那個,方年啊,我去找醫生問問他這腦袋什麼況,你先在這看著他。」
我點了點頭,坐到一旁空著的椅子上,從一旁放著的果籃里掏出一個蘋果,拿起水果刀不甚練地削起來。
沒辦法,以前這種事都是陸煜來干的。
陸煜這會兒反應過來,臉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的。
「你這人這麼兇怎麼可能是我媳婦兒!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是我們學校古樂社團的學妹。」
聞言,我手上的作頓了頓。
我從來沒聽陸煜提起過,是他先追的我,所以我理所當然地以為他天生取向便是如此,原來他大學時便已經有心儀的生了嗎?
我心里有些不爽,氣憤地問。
「是誰?」
陸煜也不爽地跟我對著來。
「你管呢!反正我就是喜歡香香的孩子,才不是你這個五大三的男人!」
我被氣得笑出了聲。
「那真是要令你失了,你的媳婦就是我,男的,如假包換!」
陸煜不服氣地回懟。
「那…那你有什麼東西能證明?兩個大男人總不能領結婚證吧。」
我不徐不慢地回道。
「我們去國外做過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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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呢?」
陸煜揚了揚頭,對我出手。
「你當初為了斷絕我們以后分開的可能,已經把東西都燒掉了。」
陸煜緩緩收回手,角了,小聲嘟囔。
「還真像是我會做出來的事。」
但他依舊死鴨子。
「那就是說你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我們的夫妻關系對吧!僅憑你一己之辭,難以信服!」
看著他這副強詞奪理的模樣我覺肺已經在作痛。
手下一時失了分寸,那鋒利的刀已經在我手指上開了個口子。
「嘖。」
下一瞬,手上溫熱潤的一下平了我心里的躁不安。
在我沒來得及反應之時,陸煜已經含住了我正在冒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