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下意識地舉,我的心一下變得大好,甚至挑逗地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舌頭。
陸煜渾一僵,松口將我的手吐了出來。
「靠,真是見鬼了。」
看著他紅的耳,我的角越發上揚。
將手上削了一半的蘋果扔給他。
「你來,我手疼。」
「哦。」
陸煜順從地接過我手上的刀子,練的削起來,末了,還將蘋果劃幾瓣,裝在盤子里遞給我。
我賞臉拿起一瓣塞進里。
「不對啊,我才是病人,不應該你伺候我嗎?」
陸煜突然反應過來,氣沖沖地把盤子收回去,幾下將蘋果全部塞進里。
看著他這副二傻子模樣,我滿頭黑線。
「我看你不僅是失憶了,腦子多半也出了點病。」
陸煜正想跟我理論,陸大哥便帶著醫生回來了。
醫生為他做了點基礎的檢查,又問了幾個問題。
最后得出結論。
「陸先生應該只是短暫的失憶,到時間,自就會恢復的。」
聽此,我微微松了口氣。
陸大哥連忙問。
「那大概需要多久?」
醫生斟酌著開口。
「快的話幾周,慢的話可能幾個月,甚至幾年。」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但看著床上那人還活生生地坐在那,心里便釋懷了。
忘了就忘了吧,人還在就行,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調教,反正來日方長。
將醫生送走后,陸大哥拍了拍我的肩。
「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方年。」
我不在意,反倒寬了他幾句。
陸大哥有事先回公司了,我獨自回病房。
剛進門,便聽見陸煜在打電話,聽清他說話的容后,我頓時被氣得青筋暴起。
3
「喂?老李啊,我覺得我哥瘋了,他非說我是 gay,還找了個男的當老婆,你說這事兒扯不扯。」
「關鍵還真有個男的出來冒充,我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圖我的錢!」
「嫂子?什麼嫂子?沒有嫂子!我看你腦子也壞了!」
陸煜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看見我在門口,氣勢洶洶地對我說。
「我肯定不會喜歡男的,你等著!」
說完便要開門出去。
我連忙拉住他問道。
「你去哪?」
陸煜拂開我的手。
「我要去找學妹告白,我要向你們證明,我絕對不是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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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牙。
「行!我送你去找你的好!學!妹!」
到了陸煜之前的大學,他同門口保安理論了半天,也沒被放進去。
他垂頭喪氣地回到車上。
「這學校的刷臉系統該換了,破得連我都認不出來了,保安也是冥頑不靈,都說了我是這里的學生,也不放我進去。」
聽著陸煜的抱怨,我心想。
「都畢業幾年了,學校系統里早沒你這人了,要真是放你進去了,那才是有問題。」
「滿意了嗎?爺,現在能跟我回去了吧。」
陸煜抱著手臂,昂起頭。
「你別太得意,等下次我帶了學生證再來!」
你那學生證早八百年就不見了,我一邊腹誹著,一邊發車子回醫院。
陸煜還需要在醫院觀察一晚,我當然要留下來照看他一晚。
陸煜抱著被子,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我要睡覺了,你怎麼還在這里。」
我理所當然地回他。
「我們是夫妻,你睡哪,我當然就睡哪。」
陸煜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我不承認我們的夫妻關系!你再這樣我就喊人進來了!」
我才懶得管他,累了一天,我只想好好睡個覺。
我自顧自地爬上,在他旁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喂!你起來!」
「這是我的床!」
「你滾去沙發上睡!」
見我一直裝死,陸煜也沒法,氣鼓鼓地從沙發上拿了個抱枕塞在中間。
「你不準過這條三八線。」
真稚!
「小爺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跟人同床共枕,居然還是個男的。」
我將他的小聲嘀咕都收進耳里,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
半夜我被醒時,到后的溫熱,愣了愣,而后笑開。
中間的抱枕早就被下了床,而剛才還一臉不樂意的人,這會兒已經將手練地放在我的屁上,睡得正香。
4
早上醒來,看見面前那人安靜的睡,我沒忍住,在人額頭上印下一吻。
陸煜醒來看見這一幕,激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誰允許你親我了!」
「兩個大男人,這……這樣不好!」
話雖這麼說,陸煜的臉邊卻浮起一抹詭異的紅。
我心愉悅地了他的頭。
「就好!」
陸煜的況不算嚴重,留在醫院觀察了一晚,就被允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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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玄關拿出他的專用拖鞋,放在他腳下。
他順勢穿上,環視了一周,贊不絕口。
「你家的裝修風格太贊了,沒想到你人不怎樣,審倒還不錯。」
陸煜這人簡直一直在我雷點反復橫跳。
但我還是著火氣回他。
「這也是你家,裝修是你親手設計的。」
「你這謊話真是張口就來,這麼小的戶型一點也不符合我的氣質,絕對不是我能看上的。」
還得是爺,二百平的大平層還嫌小。
但我現在已經懶得跟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爭辯了,咋咋地吧,希他恢復記憶后不會后悔!
陸煜上雖然嫌棄,但卻依舊頗有興致地在房間里轉來轉去。
轉到浴室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有些僵地回頭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