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可憐人啊。”
謝宴安站在墓碑前,盯著高高隆起的黃土,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轉頭問道:“大人,你確定燒死的就是江清影?”
“我知道你難,不敢相信會死。不過肯定沒錯,那個牢房就只關了一人,肯定是的尸。”
謝宴安站在原地沒有再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土堆。
員看了他一眼,嘆口氣,下了山。
夜,謝宴安才下山,騎馬回家。
到了府門口,他便看到阿水坐在門檻上等著他。0
阿水見到他,立馬站在來,跑到他面前:“宴安叔叔,清影姨姨呢?沒和你一起回來?”
謝宴安淡淡搖頭:“沒有。”
“那我們不能與一起過生日了?”
“阿水,以后我們在一起和過生日吧。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謝宴安握住韁繩,溫的拉著阿水上了馬。
阿水察覺到謝宴安緒低落,乖巧的坐在前面沒有說話。
天氣變暖,街上越發熱鬧。
兩人駕著馬經過街道,各種小販喚著。
“叔叔,幫我買一個面吧!”
阿水反頭盯著謝宴安,眼睛閃著,滿眼的期待。
謝宴安握韁繩的手忽然有些抖,回想起阿水生日那天,江清影也曾要他買面,不過自己拒絕了。
從前他是答應過清影,若是遇到面就會給買一個。
他盯著小販竹竿上各的面,不想到清影帶著狐貍面,靠在他禪房他的場景。
“宴安,你看我戴著狐貍面像不像一只狐妖?”
“你就是一只狐妖,對我死纏爛打,我了你的道。”
“那今后你不可出我的道,你要永遠我好嗎?”
謝宴安想到這些,雙目忽然有些紅。
“叔叔,可以嗎?”
“好。你選一個喜歡的。”
阿水挑了一只老虎面,謝宴安停馬,從衫里掏出一吊銅錢遞給小販。
“公子,你給多了,要不然你再挑一個?”
謝宴安一頓,正要開口,阿水替他回答了。
“我叔叔是佛子,從來不戴面的。你退我們些銅錢吧。”
“行。”小販看了看謝宴安素凈的佛,沒有多說,拿起銅板準備退還。
謝宴安抿著,淡淡道:“不必退了,老闆,再給我一個狐貍面吧。”
“好嘞!”
Advertisement
老闆立刻拿過面遞給謝宴安。
阿水,單純的抬頭,問道:“叔叔,你是要將面送給清影姨姨當生日禮嗎?”
謝宴安紅著眼眶,半天才說道:“阿水,清影姨姨今年不會過生日了。”
第14章
江清影一路跋山涉水,終于到達南方。
馬車停下,走下馬車,張璟懷接過的包袱。
“清影,我們到地方了,前面那棟房子便是我們住所。”
江清影點點頭,抬頭看著他問道:“我們醫館在何?今日我可以打掃一下衛生,明日便可開門。”
張璟懷愣了一會兒,輕輕笑道:“不著急,你先休息幾日再說。”
“無妨,璟懷,我來這里就是想行醫救人的,你不是說這邊醫療普遍差,我早開一些,便可多幫一些人。”
張璟懷點點頭,將江清影帶回了房間。
江清影坐在臥房,將蠟燭點亮,開始收拾行李。
翻著,翻到包袱里的一本冊子,心中一頓。
慢慢將它打開,冊子里是自己追謝宴安那段時間寫的日記。
自己帶醫書,居然將它混進來了。
看著本子里的容,心淡如水。
“今日,同謝宴安說話,他直接無視了我。”
“今日,謝宴安同樣不理我,我將一本春宮圖丟給他,他一怒之下將我趕出房間。”
“今日,謝宴安似乎心不好,一直皺著眉,手握著佛珠不看我。”
“今日,謝宴安喝醉了,我逗弄著問他最喜歡誰,他居然說是我。”
往日一幕幕出現在江清影腦海里。5
與謝宴安的重逢。
追謝宴安,謝宴安答應。
兩人婚,住進謝府。
謝宴安變心,將元青青接府。
謝宴安與元青青兩人一同陷害,讓獄。
想到這些,江清影便雙目通紅,心里泛起苦。
一切都變得這樣快,原來萬事沒有永恒。
謝宴安對的誓言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江清影自嘲的笑笑,正準備將冊子燒掉,房外響起敲門聲。
“清影,我可以進來嗎?”
江清影將冊子攤在桌上,輕咳一聲道:“可以,你進來。”
張璟懷拿著一個小香爐走到桌邊:“給你送一個香爐,夜里點一些香,睡得舒服些。”
“嗯,謝謝。”
張璟懷將香爐放在桌上,瞥到冊子上的一段字,一頓,慢慢問道:“你還沒放下他?”
Advertisement
江清影搖搖頭,淡然的拿起旁邊的冊子,放在蠟燭上燃燒:“早就放下了,不小心帶過來的。”
“嗯,早些休息吧。”
張璟懷直直的看著,張開的又閉上了。
只是無奈的點點頭,轉離開。
夜里,江清影聞著香薰,終于睡了一個長長的覺。
……
近日,謝宴安總是坐在府里發呆。
無論他在府里何,總是能看到江清影的影。
他坐在大堂,就想起江清影與他親,拜堂的場景。
他坐在花園,就看到每年春日,他拉著秋千繩,與江清影一同秋千的場景。
甚至在禪房打坐,他腦里都是江清影坐在一旁學習醫書的場景。
每當回憶起與江清影的種種,想到這個人已經不存在,謝宴安心里就一陣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