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江清影!
謝宴安邁著步子跑過去,抓住了江清影的手腕:“你就是江清影,你之前是騙我的!清影,我以為你死了,原來你還在……”
謝宴安盯著江清影的臉龐,心中掀起了巨浪,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站在一旁的張璟懷臉有些難看,想將謝宴安的手扯開。
但謝宴安手的握著江清影,似乎全世界都不能將兩人分開。
江清影的手腕被攥得有些生疼,蹙著眉,表卻十分冷靜:“我是誰與你有什麼關系?你好好與你新娶的妻子過日子便好。”
“不是,清影!你聽我說,我的是你,我不能沒有你,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們從新開始吧。”
謝宴安雙目猩紅,聲音高了幾分,他一直死死的盯著江清影,想要把這段時間的所有話都傾瀉而出。
江清影并不領,垂下眸子,別過臉,淡淡道:“從你為了娶元青青,不惜將我送進大牢開始,我們就再也不可能,我要回去了,你好自為之。”
“清影,你不要走!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清影并未理他,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徑直往外走去。
張璟懷見狀,立馬牽著一旁的小玥兒跟上江清影。
三人消失在人群中,只留著謝宴安雙目猩紅,頹然站在路邊。
原本在集市上閑逛的人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一個好心的婦人走上前,拍拍謝宴安的手臂安道:“你也別傷心,人家都家有小孩了,就放下吧。你一個佛子,專心修行,塵世間的東西不要沾染了。”
謝宴安腦袋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家的。
夜,謝宴安躺在榻上。
今日的場景一幕一幕不斷涌現在腦海里,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想起婦人說的,兩人家有了小孩,心里頓時有些心堵。
看那孩子估三歲,三年前江清影與同吃同住,孩子肯定不是的。
只是今日見兩人一同挽著孩子,宛若夫妻,謝宴安心就開始疼痛起來。
他害怕婦人說得是對的,兩人已經在一起。
甚至共同養著一個小孩。
想到這里,謝宴安氣上涌,整夜未睡。
第20章
第二日一早,謝宴安早早起床,頂著大黑眼圈,抓住老婦人打探起江清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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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昨日那小孩是張璟懷姐姐的孩子,只是張璟懷對疼有加,時常帶出來游玩。
聽到老婦人這樣說,謝宴安心頓時放下一截。
他立馬追問起江清影與張璟懷的關系。
老婦人平日并不打探別人的事,只是干農活時依稀聽別人聊過。
前陣子,張璟懷帶江清影來到云山鎮。
兩人一同住在城南的房子里,同吃同住,共同開了一家醫館,確實親,外面有傳言江清影是張璟懷從外面帶回來的妻。
聽到這里謝宴安心里宛如一千針扎一樣刺痛。
他打聽到醫館的位置,快馬趕到醫館,想同江清影問清楚。
半時辰后。
謝宴安風風火火踏醫館。
此時江清影坐在醫館,剛為一位婦人扎好針。
“江大夫,多謝,我就先走了。”
“行。夫人慢走。”
江清影垂著眼不急不慢的收著銀針。
半晌,才沉著嗓子問道:“你恢復好了?”
謝宴安看著平靜的樣子,心里的緒放下一些,淡淡答道:“嗯,好了許多。”
“今日來有何事?”
“清影,你與張璟懷在一起了?”
江清影一頓,蹙眉道:“這是我私人,恕我不回答。”
謝宴安被懟住,心里有些堵塞,角著,卻什麼都沒說。
后傳來一陣腳步,謝宴安轉頭,便看到張璟懷提著一些吃食進來。
張璟懷進門后,視線便直直的落在江清影上,并沒有注意一旁的謝宴安。
“清影,早上你來得急,還沒吃早飯,我去玉蘭閣買了幾個糕點,你趁熱吃。”
江清影原本冷峻的臉上浮上笑容,接過張璟懷手里的糕點:“謝謝。”
“我們不必說謝謝。”
張璟懷送完糕點,轉找到后方一個木椅坐下,這次注意到后的謝宴安。
“是你啊?謝公子。我以為是來看病的人,沒注意,抱歉。”
謝宴安聽出他語氣里的嘲弄,只是淡淡道:“無妨。”
他說完,視線直直落在柜臺后面的江清影上:“清影,我們改日再聊一聊,我先走了。”
說罷,徑直走出了醫館。
謝宴安剛走出幾百米,心臟猶如千百個針扎進來,他慘白著臉,渾冒著虛汗。
蠱又發作了。
他撐著墻,急急慌慌從袖里拿出藥瓶,手卻哆哆嗦嗦,藥瓶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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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頓時天旋地轉,一片空白,瞬間暈死過去。
半時辰后。
謝宴安覺口麻麻一陣刺痛,他難忍的輕哼一聲,正抬手想去撓口,手被人抓住。
那人手冰冷,抓住他后,謝宴安也不免染上一寒意。
謝宴安蹙眉,睜開眼,便看見江清影在替他扎針,他的口已經麻麻扎了許多銀針。
謝宴安扯著笑著:“清影,原來是你。”
江清影將自己的手回去,淡淡道:“嗯。你暈倒了,好心人把你送過來了。”
“好心人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