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冒險,要求和死對頭十指相扣五分鐘。
我著后控制不住冒出的尾,來不及解釋匆忙離席。
他追出來,站在衛生間外輕聲問我。
「宋蘊,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連我一下都讓你覺得噁心,是不是?」
一門之隔,我崩潰地看著鏡子里長出茸茸的耳朵和尾的自己,咬手背,含糊不清道:「不……」
下一秒他踹開門,態度冷:「那你為什麼要躲我?」
看清我的模樣后,沈介結滾,嗓音逐漸沙啞。
「解釋一下?」
1
高考前夕,沈介來我家補課。
他批完一份數學卷,對著上面一個個紅圈冷笑起來:「蠢貨,這麼簡單的導數題都不會做。下周別高考了,收拾收拾找個機構準備復讀吧。」
我不甘示弱,從一堆卷子里抬起頭回敬,「誰求著你給我補課了?不想教就滾,我還不樂意看到你呢。」
「你以為我很愿意看到你麼?」沈介一挑眉,「宋蘊我告訴你,就你這不識好歹的破子。要不是你有個好哥哥,我早把你揍豬頭了。」
「誰怕你啊?扯我哥,有本事就手,看誰打得過誰!」
「無聊。」沈介冷哼一聲,又把一套卷子拍在我臉上,「把這套也寫了。」
「嘶——好痛!」
卷子邊角在我臉上割了一道小口子。
沈介皺了下眉,俯湊過來,一只手扣住我的下,另一只手拿著紙巾在我臉上輕輕了。
他低頭瞧我,眼中有幾分戲謔:「怎麼這麼,跟孩子似的。」
「要你管,還不是都怪你。」
我任由他擺弄著,耳朵莫名發燙。
他低頭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傷口才撤開手坐回去,手指蜷起來扣了扣桌面。
「行了,繼續寫吧。」
「等等!我要去衛生間。」
話音剛落我人便消失了。
開玩笑,被沈介押著寫了兩天高考題我都快寫吐了,誰寫誰寫去。
沈介一來就收走了我的手機和游戲機,但他絕對料不到我還在衛生間里藏了備用機。只要把衛生間的門反鎖待在里面打兩把游戲,等我再出來沈介早就被氣走了。
我滋滋地想著,蹲在地上開了一把消消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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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著玩著我覺衛生間越來越熱,額頭沁出細的汗珠,一陣說不上來的心煩意。
從剛才被沈介強地扳過去檢查傷口開始,心底就生出一種莫名的躁。
又一次通關失敗,我丟下手機準備洗個臉降降溫。
站起來走到盥洗池前,目不經意瞥過鏡子里的人,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腦袋上那兩個尖尖的、茸茸的東西,是耳朵嗎?
「,出幻覺了。」
我不可置信地手了兩下,然后看見鏡子里自己的臉浮上一片紅。
好真實,上去的,竟然還會。
不是,這怎麼可能啊!
2
「……這是正常現象,你別著急。」
電話那頭,我哥冷靜的聲音傳過來,他試圖安我:「我們家族的男年以后就會顯現這種特征,別怕。」
我煩躁地臉,上個月確實剛過了十八歲生日。
「那除了會長出耳朵和尾,還有沒有其他,嗯……奇怪的事?比如很熱,嗓子很干什麼的?」
我哥沉默了幾秒。
「一般來說,化特征通常會伴隨發期一起出現。」
「你現在一個人在家里嗎?」
「不。」我咬著牙出一個名字,「還有沈介。」
「很難嗎?我幫你和沈介說一聲,讓他給你買抑制劑……」
「不要!」
我斬釘截鐵地拒絕了這個提議,讓沈介看到我這副樣子,他指不定要怎麼嘲笑呢。
「宋蘊,你還要在里面磨蹭到什麼時候?」沈介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給你一分鐘時間出來。」
我趕掛了電話。
一抬頭看見鏡子里雙頰緋紅滿頭大汗的自己,靠著門板坐到地面上,著頭皮回他:「我一時半會出不去,你先走吧。」
「十分鐘。」
「我說了我不出去!」
那焦躁的熱突然洶涌起來,我一下子沒控制住緒,失聲吼出這句話。
沈介敏銳得可怕,一下子察覺出不對勁:「宋蘊,你怎麼了?」
我用力咬住手臂,一聲不吭。
沈介沉默了好一會,「別鬧脾氣了,先出來好不好?」
我沒回他,難得整個人趴在地上,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為什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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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分鐘,沈介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行,你不想看見我,我先走了。」
大門被輕輕合上的聲音傳來,我心里懸著的那顆石頭也終于落地。
只是不知怎麼,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我迷迷糊糊想著,在衛生間里暈了過去。
所幸我哥及時趕回來,給我打了抑制劑。
等我醒來,我哥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你發期開始的時候,沈介也在?」
「他押著我寫卷子呢。怎麼了?」
「宋蘊。」我哥的神滿含深意,「你喜歡沈介嗎?」
我正在喝水,被這句嗆得直咳嗽,「我咳咳咳咳——哥你開什麼玩笑?」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家伙!」
「不喜歡他的話,你以后最好和他保持距離,尤其不要有肢接。」
「你第一次發期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場,你的自然也就記下了他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