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既可以是安你的解藥,也可以為讓你失去理智的果。」
「如果不想出現什麼失控的局面,你這段時間最好避免和他出現近距離接。」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下一秒就聽見我哥打趣的語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反正你們倆都是年人了,真發生什麼也可以理解,別玩太過了就行。」
「哥你說什麼呢!」
3
如果我哥說的是真的,那我以后只要在發期接到沈介,就有可能變那天不控制的樣子。
太驚悚了。
我下定決心要和沈介斷絕往來。
我和老師請了假,剩下的時間在家里復習。
高考那三天,我準時踩點到,一考完就走。別說沈介了,同班同學都沒見到一個。
考完那天,班長私信問我去不去畢業聚餐。
我:【沈介去嗎?】
班長:【應該不去,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參加這些活麼。】
班長:【你最近在躲著他?】
我:【哪有,我和他關系不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班長:【是嗎?以前沒看出來你倆關系不好啊。】
我:【……】
是個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我和沈介不對付吧!
不過以沈介的子,確實不會去畢業聚餐湊熱鬧,既然他不去,那我就參加一下吧。
我心愉悅地把自己名字填了上去。
我哥來得有點晚,在校門口等他的功夫,余瞥到人群中一個悉的影正在朝我走過來。
我把帽子了,趕在綠燈轉紅之前快速穿過了人行道。
我走到對面,沈介也剛好走到我剛才站著的位置,車流隔絕了我和他,距離越拉越遠。
沈介著我的方向,目沉沉。
4
畢業聚餐那天,一走進包間,我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沈介。
我黑著臉質問,「班長,你不是說他不來嗎?」
「啊不好意思,沈介是臨時說要過來的,我這邊太忙了沒來得及告訴你。」
我吸了口氣,強撐鎮定坐到了離沈介最遠的位置。
只要不出意外,聚餐一結束我就走,我和沈介應該不會有什麼接。
前期都還算順利,大家吃飯聊天,談論想報考的大學,暑假要干的事。
班長湊過來搭在我肩上,「宋蘊,你想去哪里讀大學啊?我記得你之前說要去 Z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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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沈介目轉過來,落到我上,盯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Z 大其實是沈介想去的學校,我當時為了噁心他,故意說我也要去 Z 大。
「我不去 Z 大,當時隨口說的。」
沈介的目移開了,他大半張臉藏在影里,看不出什麼緒。
我暗自松了口氣。
后半段,他們提議來玩游戲。
很俗套的真心話大冒險,不過也有意外之喜。
前面幾里,班上一對互相暗的男借著游戲挑明心意,在其他人的起哄下表白在一起了。
稍不注意,轉盤轉到我了。
我去了一張牌,上面寫著:和你距離最遠的人十指相扣保持五分鐘。
看到這行小字,我頓時笑不出來了。
和我距離最遠的人是沈介。
我向他的時候,沈介也剛好看過來,和我目相撞。
他的眼睛像一汪深潭,直勾勾盯著我,好像要把人吸進去。
我挪開視線,尬笑了一聲,然后在一堆人的注視下手去拿酒瓶。
「十指相扣什麼的也太噁心了,我還是喝三杯好了。」
其實我討厭酒的,這玩意對我來說又苦又辣,難喝死了。
但是如果要和沈介做那種事。
我閉了閉眼,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氣全部灌了下去。
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他十指相扣,那還不如自己喝酒呢。
喝得太猛被嗆到,我掐著脖子難得咳嗽了好一會,眼角都被出了生理眼淚。
班長有些擔心,「宋蘊,喝不了就別喝了吧。」
我擺擺手說了聲沒事,又去倒第二杯。
剛拿起酒杯,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攥住,那杯酒也被對方搶了過去。
我茫然抬起頭,看著沈介喝完了所有的酒,然后一聲不吭地倒下一杯。
最后,他把空酒杯擱到桌子上,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從始至終,沈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有些暈,手指搭在他剛才攥過的那塊皮上,那里好像還停留著某人的溫度,握上去的手指格外冰涼。
他為什麼要幫我?他不是很討厭我嗎?為什麼要抓我的手腕?
好熱,頭暈暈的。
這種覺很悉……那次沈介來給我補課的時候也是這樣。
我哥說,這種況發期,沈介就是那顆讓我失去理智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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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渾一激靈,腦子瞬間清醒了不。
要是在這里被他們看到那種樣子,真的是完蛋了。
我憑著最后殘存的意志沖出包間,跌跌撞撞跑進了衛生間。
5
好熱,好難。
覺要死掉了。
我雙手撐在盥洗池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圈一點點泛紅,眼角滲出淚。
頭上那對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我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上去,輕輕扯了扯。
起來有點痛,但是莫名又很爽。
「呃,啊……」
不知道到了什麼敏部位,耳朵仿佛電一般,這道細小的電流迅速傳遞到全,麻的覺涌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