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背死死捂住,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好狼狽。
剛才那短暫的㊙️過后,接著而來的是一陣迷茫的、失落的空虛。
除了這對茸茸的耳朵,我的目逐漸向下移,落到那條靈活自如的尾上。
尾起來是什麼樣的?
這樣想著,手指已經了上去。
溫熱的,而有韌的,起來的。
再用點力的話,會疼麼?
「宋蘊。」
門板后面,忽然傳來沈介的聲音。
如烈日里潑下來的一杯冰水,一下子把我澆個醒。
6
「你很討厭我吧。所以一點都不想看見我,我一下都覺得噁心,是不是?」
「從補課那天你的態度就不對勁。我給你完臉上的,你就開始躲著我。高考前幾天一直請假,高考完一看見我就跑。」
沈介停了一下,嗓音有些啞。
「宋蘊,有時候我恨你呆得跟木頭一樣,但是又時常慶幸你看不出來,萬一把你嚇跑了怎麼辦?」
「我不敢奢求你也這樣看待我,所以一直小心掩藏。事實證明我想的沒有錯。」
「那天你其實發現了吧,發現了我對你的心思,所以才對我避之不及。」
我盡力站穩,不敢抬頭看鏡子里的樣子,微微抖,熱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門外這個人,到底在嘰里咕嚕說什麼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維持住語氣的平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其實不討厭你……」
「那你現在愿意見我嗎?」
「我……呃啊——!」
撐在洗手臺上的雙臂驟然失力,沒了這支撐,我一下子沒站住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重的「咚」聲。
「宋蘊!」
下一秒,衛生間的門被沈介踹開。
我被拉進一個微冷的懷抱里,一極淺淡的冷香包圍了我,沈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帶著極為明顯的疑。
「你為什麼要弄這麼奇怪的打扮?」
沈介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宋蘊,我居然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癖好。」
我咬咬牙,氣得一拳揍過去,「你要是過來看我笑話的就滾出去!」
沈介輕而易舉地抓住我的手腕,盯著我仔細看了一會,目幽深,直看得我后背一陣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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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干什麼?」
下一秒,一陣麻的從耳尖傳來,渾如過電似的一個激靈。
我崩潰大吼。
「沈介!誰讓你手腳了?」
「嘖,反應好大。」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的耳朵和后細長的尾,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下,「原來宋燁說的特殊況是這個樣子啊。」
我頓覺不妙,「我哥和你說什麼了?」
「說你最近很敏,讓我好好照顧你。」
沈介過一只手臂攬住我的腰部,另一只手托在我的屁上,輕輕松松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抱,一瞬間的重心不穩迫使我手圈了他的脖子,近距離的接導致耳朵上的全都炸起。
「喂沈介你干什麼!誰要你照顧啊!放我下來!」
「別鬧,帶你去酒店。」
「你個混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路!」
「真的?」
沈介抱著我的力道突然一松,我整個人往下沉了沉,嚇得我趕抱了他,兩條疊纏在他腰上。
一聲悶笑從他膛里發出來。
「逗你玩的,別怕。」
我恨恨在沈介腰上掐了一把,暗怪自己沒出息,默不作聲地松開了。
沈介抱著我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出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宋蘊,別纏那麼。」
我臉發燙,不自覺拔高音量,「我早就松開了好不好!誰纏著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抱著我還倒打一耙……」
沈介停下來,瞧著我的目分外幽怨。
我順著他的目低下頭,然后就看見一條黑的細長的腰帶,呃不,尾繞著沈介的腰纏了兩圈,尾尖還在他小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磨蹭。
我臉黑了下來。
「。」
這玩意不我控制啊!
7
那天下午場面很混,據沈介說我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在他懷里幾乎化了一攤水。
他怕出什麼意外,摁著我給我打了一針抑制劑。
然后給我送回家了。
嗯,什麼也沒做。
等我清醒地躺在自己房間里,回味整件事的經過時,還有些不著頭腦。
當時沈介在衛生間外和我說的那些話,是表白吧……?
雖然沒有明確直白地說出「我喜歡你」這種話,但是已經那麼明顯了啊,總不能是其他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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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說了自己其實不是真的討厭他,那家伙應該能聽出來我的暗示吧?
最后,綜合以上信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沈介和我表白,我答應了。
然后他把于發期的我抱去酒店打了一針抑制劑,又送回了家?
不對吧哥們兒???
我又回憶了一遍那天下午,當時尾不自覺纏住他的腰拱火,他明明得能死我好吧!
都這樣了還能忍住,沈介不會本不喜歡我吧?
我悲憤地捂住臉,看來八是我自作多了。
沈介自己都明確告訴我了,是我哥的囑托才來照顧我的。
至于他說的那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估計只是為了騙我出去見他的手段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