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
心說他怎麼跟個小媳婦一樣。
哎呀。
就這架勢,真用在哪個暗對象上,誰遭得住。
8
晚上,我跟裴聿風說了一聲,自己按著地址去赴約了。
到地方才發現人意外的多。
而且怎麼還……有男有的。
我拉過白天那個隊友,低聲音。
「不是球隊的慶功宴嗎?」
他恨鐵不鋼。
「你還看不出來啊,咱全隊打,好不容易才約到隔壁社團一起來玩的,好好把握機會啊。」
靠!
聯誼啊!
早知道就不來了。
琢磨著找個什麼借口先走一步,旁忽然落座了個孩。
「6 號繁梧?」
「啊是啊。」
「我今天去看你打球了,打得很好呢。」
「謝謝啊。」
好尷尬。
我如坐針氈。
孩拿了瓶飲料遞給我,笑得甜的。
「你平時除了打球還干嘛呀?」
我僵地接過來,跟干杯。
扯著假笑,「不干嘛,就打打游戲……」
等等。
怎麼忽然覺得全涼涼的。
我奇怪地抬頭,正巧跟包廂外頭的裴聿風對上眼。
我:「誒?」
裴聿風沉默地跟我對視兩秒,角漸漸拉直。
轉走了。
我愕然地張了張,想也不想就起追了出去。
「裴聿風!」
9
他停住腳步,雙手在兜里,偏頭看我。
「有事?」
下垂的睫羽擋住他晦不清的目。
我撓了撓頭。
腦子一熱就追出來了。
其實……好像也沒什麼事。
見我不說話。
裴聿風冷哼一聲,「那我走了。」
他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我一看就知道他現在心不好。
快步上去跟在他側。
試探道:「你怎麼在這啊?」
「來扮演無能的丈夫。」
「啊?」
突如其來一句話給我干蒙了。
什麼無能的丈夫?
裴聿風頂了頂腮,扯了個不算笑容的笑。
「就是來練習接對象回家,結果發現他在外面聊,無能的丈夫只能掉頭就走。」
我樂了。
這人也忒戲了吧。
說得我多水楊花似的。
我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拉得往下。
順勢擼了把他頭髮。
笑道:「醋這麼大,孩子可不會喜歡,正式追人的時候可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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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風深呼吸一口。
忽然氣笑了。
把我的手丟掉,賞了我一個大字:「滾!」
看吧。
被我中要害,惱怒了。
他大步流星走在前頭。
我笑瞇瞇跟上去,落后他半步。
「忠言逆耳啊兄弟,你聽我的,沒名沒分的時候不能對孩有太強的占有。」
「你很懂啊?」
「一般般啦。」
我擺了擺手。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嘛。
「是嗎?」
裴聿風緩緩拉長了聲音,兩個字跟在里嚼了一遍一樣。
「當然。」
話音剛落,忽然被他扣著手按在了旁邊的墻上。
10
裴聿風大進我膝間,一只手摁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堵在我側。
似笑非笑。
「繁哥,這麼會追人啊?教教我唄。」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
他比我高半個頭,居高臨下睨著我,極富侵略的眼神把我了個干凈。
我心臟猛跳。
「追孩啊,就是……就是……」
突然來這一下給我嚇得語無倫次了都。
就是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更用力地抵住我,一字一頓。
「不是追生,是追、人。」
更近了。
心跳如擂鼓,一聲聲在耳邊炸開。
溫度漸漸攀升。
我不自覺地著氣。
不遠有人路過,對我們駐足側目。
等等。
這不對。
我雙手推了推他膛。
「說話就說話,站這麼近干嘛?」
沒推。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
救大命了。
我慌低頭,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也沒看就按下了接聽。
籃球隊隊員的聲音從話筒中傾瀉而出。
「繁梧,你上哪去了啊?佳佳找你呢。」
我:「?」
周遭溫度忽然就冷了下來。
裴聿風終于松開了我。
給我留下息的空間。
我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裴聿風涼涼道:「不用回去?我礙你事了吧?」
「不回去了,本來也沒想來聯誼。」
我低著頭,邊說邊在手機上啪啪打字。
人走了可以,得跟隊員說一下。
裴聿風倏地笑了。
「走吧,我請你吃飯。」
不是。
怎麼心忽然又變好了?
我連連看了他好幾眼。
實在有點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11
他帶我拐進了另一家飯店。
剛進門,前臺就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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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半價優惠,還有免費酒水,請問兩位需不需要呢?」
我皺了皺眉。
怎麼看都不能需要吧?
剛要拒絕。
裴聿風便摟住了我的肩膀往他懷中帶。
「需要。」
我:「?」
要啊。
背地里狠狠肘擊了他幾下。
前臺拼命忍著笑,忍得漂亮的小臉都快扭曲了。
「兩位要證明一下哦,照片也可以。」
裴聿風噙著笑看了我一眼。
我回瞪回去。
這下好了吧。
穿幫多丟臉啊,別人還以為我非要蹭這個半價呢。
白了他一眼,正想著怎麼圓回來。
臉側忽然就上了一只溫暖干燥的手掌。
裴聿風的俊臉在眨眼間靠近。
呼吸糾纏。
啵的一聲。
某個潤的東西在臉頰上稍縱即逝。
我捂著臉,大腦宕機了。
他說:「這樣夠吧?」
前臺看起來快昏過去了。
眼睛里都是激的。
「快快,一對里面請!全場酒水可以任點!」
裴聿風心極好地勾著角。
拉著我往里走。
前臺那邊遠遠傳來一句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