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離心頭一，說不出是酸還是失落。
片刻，他開口解釋：“宋樂瑤邊的丫鬟說，在這里喝醉了……”
“不在這里。”
沈清霜語氣平靜，彷佛剛剛的事未曾發生。
說完轉走進里室點亮蠟燭。
蕭墨離腦海里還浮現出方才失態的一幕，抬步就想走。
可一抬眸，只見沈清霜上衫半。
的后肩……有一朵明顯的梅花刺青！
在同樣的位置，他的清霜也有一模一樣的刺青。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被放慢，短暫的一瞬變得漫長。
蕭墨離呼吸停滯，不解和不甘升起蔓延到頭頂，滿心苦。
“沈清霜！”他下意識喊出人的名字。
沈清霜回頭看向他，眼神帶著著輕佻和不耐：“怎麼，你還想留下來繼續對本公主做點什麼？”
頃刻，蕭墨離所有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他轉離開，腦海里更加混。
沈清霜和他的清霜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可如果是一個人，為什麼三年了，都不曾找過自己，如今重逢后又不愿相認。
蕭墨離想不明白。
他跑出花樓，匆匆回了蕭府。
卻不想，宋樂瑤竟在府前等著他。
“墨離你終于回來了，我酒醉后九公主就派人送我回了府，回去才知道丫鬟讓你去了花樓。你怎麼樣，沒事吧？”
蕭墨離心里一怔：“九公主送你回去的？”
宋樂瑤不覺有異：“是。你見到了？沒沖撞吧？”
“沒……”蕭墨離垂下眼瞼。
他本就了的心，更了。
沈清霜讓宋樂瑤離開，是真的有事，還是……故意在等他？
他不知道，但他想要個答案。
蕭墨離沉默片刻，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樂瑤，我明日準備離開京了。”
“時間太趕，我來不及鄭重地和九公主道一次歉，你能否幫我轉達？”
聽著他的話，宋樂瑤意識到了什麼：“你還會回來嗎？”
蕭墨離的沉默就是回答。
沉默片刻，宋樂瑤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我會幫你轉達的。”
蕭墨離點點頭：“謝謝你。”
“這些年你幫了我很多，我無以為報。”
宋樂瑤無奈地扯了扯角：“說什麼呢，離開京，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又落雪了，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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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離點點頭，看著宋樂瑤坐了自己的馬車離開。
待的馬車在白茫茫一片中消失。
蕭墨離著，轉坐馬車去了郊外。
走進那座荒涼的小屋，他就搬了板凳，坐在正中央。
他在等，等想要的那個答案。
他也在賭，賭九公主沈清霜就是他的清霜。
夜深邃，日頭逐漸從東方升起。
直到天大亮，院子里倏然傳來腳步聲。
那人靠近，最后停在屋門前。
“吱呀——”
人錦華服，那一雍容華貴，與這個荒涼的小屋格格不。
另一個違和的，是腰間半枚只值五兩銀子的劣質玉佩。
另外半枚在蕭墨離腰間。
蕭墨離死死地攥了手，視線落在那張悉萬分的臉上，似要將看穿。
“九公主，萬安。”
第5章
這世上或許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恰巧取了相同的名字。
但是所有的巧合都湊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沈清霜的神從怔然變為錯愕，最后了然。
“你故意和宋樂瑤說要離開京，就是為了在這里等我？”
蕭墨離沒否認。
他起走到沈清霜面前，眉頭驟然擰：“為什麼騙我？”
他聲音沙啞，每一個出來的字都像刀片，劃過嗓子。
沈清霜卻沉默地看著他，眸子里看不到任何緒。
蕭墨離心里翻涌著憤怒和不解，手想抓。
“清霜，你究竟為什麼要騙我？”
沈清霜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的聲音像被雪浸過般涼薄：“我不是你的那個沈清霜。”
蕭墨離看著自己落空的手，一瞬如墜深淵。
可看到華貴飾，他恍然大悟。
和他相的沈清霜死在了三年前的懸崖下。
而眼前的沈清霜，是三年前從仙山修行歸來的九公主。
們不是一個人。
從九公主回到皇宮的那一刻，就注定不能再是他的清霜了。
時隔三年，蕭墨離的心臟傳來了當初沈清霜離世時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他心上鈍痛，想要冷靜地把一切說清楚。
可話一說出口，就變了聲聲質問：“那你今天為什麼來？為什麼還留著那玉佩？”
“還有上次在花樓，你也是故意裝作認錯了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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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會沒有。
然而沈清霜淡淡看著他，只落下三個字：“重要嗎？”
如當頭棒喝。
蕭墨離頎長的緒徹底崩潰：“重要嗎？”
“沈清霜，在今天你來之前，我替你找了好多理由。”
“我在想你是不是因為份、地位，種種原因不由己！想你離開我其實是為了讓我安于一隅，不摻和進皇室之爭中。”
“可其實你只是怕我糾纏，你本沒什麼為難的地方，就是為了擺我，所以才在三年前假死，一走了之！”
“沈清霜，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已經不了……”
“你明著與我說，我也不會糾纏，你為什麼偏偏要假死讓我痛苦？”
“三年，我痛苦了整整三年，你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