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欺負你哥哥,把家里攪得一團糟,現在連禮數都沒有了?我原家怎麼就教出了你這樣的人!」
他著怒火:「給我滾出去!」
嗯好。
我轉向門口走去。
要是原主,現在指定炸,據理力爭,和他們吵起來。
但不好意思,我不會。
我是個喪批。
幾秒后,我聽見后傳來更大聲的怒吼:「你有本事就別回來了!」
我扯了扯角,腳步不停。
這種家回了做什麼,找麼?
3
我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麼。
我明明都已經死了。
死在實驗室的手臺上,上被滿了各種管子,里被注了數不清的藥劑。
記不清皮被割了多次,被了多管。
上沒有一完好的地方。
想必尸也會被解剖得七零八。
其實我已經活夠了。
在末世為了活而活,什麼噁心的人、事都見過,經歷遍了人心涼薄,世間險惡。
沒有什麼向往,沒有什麼期待。
好不容易死了,又來到這里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個世界環境要比我待過的好多了,平和、安定,沒有喪尸,能吃飽喝足。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道在何,不知道可以去往哪里。
就悶頭走走走。
了了也不停。
甚至想著會不會就這麼走死,心底升起的期待。
大概過去了幾個小時,也可能是十幾個小時,反正天完全黑了。
黑了又慢慢亮起來。
我走到全失力,整個人不控制地往下倒,重重摔在地上。
看起來這是條偏僻的街道,沒人會經過。
我干脆就這個姿勢躺著。
直到躺得我子都僵了,很不舒服。
我才慢吞吞坐起來,挪到街邊。
不久,天上下起了大雨。
水珠砸在上,砸得生疼。
我闔上眼。
不知道過去多久,雨好像停了。
我能聽見雨聲,但淋不到。
于是疑地睜眼。
近在眼前的是一雙修長的。
原來是有人站在了我面前,撐起傘。
很快,一道充滿磁的清冽嗓音響起:「你這好還特殊,競走?」
我了眼睫上殘留的水珠,抬頭看他。
這是個男人,長得高,長得帥。
就是我不認識啊。
許久,我緩緩問:「你誰啊?」
他看著我,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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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輕哼著轉過眼:「一個路過的好心帥哥。」
我垂下頭。
好心?喪尸都不信。
最大可能就是要把我帶去賣了,挖心挖腎的那種。
他又說話了:「你沒事吧?臉這麼差,還能起來麼?你……」
腦子里一片混沌的眩暈,后面說了什麼我沒再聽進去,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4
我沒想到自己會在溫暖的床上醒來。
上蓋著被子,目是致貴氣的天花板。
額頭上還搭著塊……布?
有點不適應,我把它扯了下來。
然后聽見有人說:「哎哎,別扯啊,剛放上去的。」
隨后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接近,我轉頭,看見了昏迷前見到的男人。
「降溫的,你發燒了。」他解釋著。
見我呆愣的模樣,喃喃:「不會燒傻了吧?」
我轉著眼珠子觀察房間,看著里面的裝潢,不由想:人販子都這麼有錢的嗎?
可能是眼中的警惕太過顯眼。
男人總算向我說明了份。
他段深野,自我介紹我的「相親對象」。
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
哦,想起來了。
依說的「不如顧封優秀」的那個,我的聯姻對象。
半小時后。
我坐起,一碗熱粥端到我跟前。
看段深野那作似乎是想喂我,不過我不習慣,手把粥端了過來。
一邊吃,一邊聽段深野的意圖。
他竟然同意聯姻,愿意娶我這個「劣質 Omega」。
還詢問我的意愿。
「當然,你也知道,我們剛認識,沒有。這只是為了應付家里人的權宜之計。」
「婚姻期滿 2 年雙方自愿離婚,那時候的財產分割也會按法律來完,不會虧待你。此外,婚姻期間,我會每個月給你五十萬生活費。」
我捧著水杯神游。
其實沒聽進去多。
段深野又問:「你呢?你愿不愿意?」
渾渾噩噩的腦子思考了兩秒,我:「都行。」
他手胡抓了把頭髮,神有些不悅:「這種事怎麼能回答得這麼隨便。」
「你就這麼勉強?我也不算差吧,英俊帥氣錢也多。」
「就算你長得好看,也不能這麼侮辱我!」
我將視線緩緩移到他臉上,突然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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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問:「如果結婚了,我要住你家嗎?」
「那當然,我們住婚房。」
我點點頭:「那好,我和你結婚。」
正好我不想住在原家了,很煩。
5
婚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我這一病足足病了五天,期間沒有得到原家人的半句關心。
詢問我去哪兒鬼混的電話倒是接了一個。
我沒反應過來是原辰的電話,剛聽他說了兩句話,就趕見了鬼似的掛斷。
段深野見我這樣,若有所思。
幾秒后,試探問:「你家里人是不是待你了?」
「我幫你聯系 Omega 保護協會?」
我想了想:「沒有吧。」
就是單純討厭我。
對于把我嫁出去這件事原家人表現得非常急切。
結婚流程走得很快,并且一切從簡辦。
一周后,我們正式搬到了婚房。
我沒去原來的家里收拾過東西,新的日常用品都是段深野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