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然你是什麼憂郁人嗎?干嘛不笑。」
「……」
真是強詞奪理。
次日我還是跟段深野一起出了門。
沒辦法,他太能叭叭了。
為了我的耳朵著想,稍微一也不是不行。
他帶著我直奔醫院。
去了心理科,做測評、被醫生問話……
一通折騰下來,我只想癱著不。
段深野在房間里不知道和醫生聊了些什麼,出來后臉很不好。
目復雜地看著我。
半晌,突然上前兩步,作生疏地把我攬進懷里。
「沒事了,」他說,「以后我罩你。」
我不明所以,思索了幾秒,覺得醫生是不是和他說我心理變態了。
于是安他:「放心,我不殺的。」
段深野沒說話,子一僵,放在我后背的手了。
8
搬進婚房之后,我們睡的都是同一間房、一張床。
主要這也不是我的房子,就隨他安排咯。
這麼好的環境,我睡沙發都可以。
更何況主臥這床又又大,我在上面滾幾圈都沒問題。
段深野十分有閑逸致,每天睡之前都要給我講溫馨治愈小故事。
怪無聊的,滿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我沒打擊他的積極,就當睡前催眠了。
反正他聲音很好聽,不煩人。
原本以為有人在邊,我睡得不會太安穩。
但其實每天都睡得很舒坦。
段深野睡眠習慣好,邊還暖呼呼的,就是有個病——
睡著之后老是會把我當做抱枕。
每次我醒得早了,發現自己要麼后背在他的懷里;要麼頭埋在他的膛。
總之,他的手搭在我的腰間,無一例外。
離得這麼近,有時候就會不可避免地嗅到彼此的信息素。
按理說我是劣質 Omega,不容易聞到 Alpha 的信息素。
可那晚鼻尖鉆一干凈爽冽的香,是十分舒心的味道。
我沒分辨出來是什麼,就有些好奇。
于是鼻尖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
段深野子驟然繃,呼吸加重。
磕磕絆絆問:「你、你突然吸我干嘛?」
哦,對了。
可以直接問啊。
我皺了皺鼻子,問:「你信息素是什麼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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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深野:「……柑橘汽水。」
「哦。」
過了幾秒,他又說神兮兮地說:「我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麼。」
「西柚,對不對?」
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閃著亮。
我:「好像是。」
他眸子更亮了,滿臉是猜中了的驕傲。
我的信息素很淡很淡,難以被知。
不過段深野是頂級 Alpha,可能這方面要敏捷些。
發愣間,只見他猛地湊近,學著我剛才的樣子。
鼻尖在我耳側輕嗅兩下。
「禮尚往來。」他說:「香香。」
我:「……」
奇怪的人。
9
就這麼無所事事地度過一段時間。
平常的傍晚,我照常靠在沙發上,撥弄著一旁茶幾上段深野買的奇怪小擺件。
看了眼客廳的時鐘,都快六點了。
以往這個時候,段深野都到家了。
但是他剛才給我發消息,說是公司有事要晚到一會兒。
還不回來。
我收回手,低頭無聊地在心里默數:一、二、三、四……
無端的燥熱從心底升騰而起,洶涌著流竄到的每寸。
信息素不控地溢出,無力加重。
伴隨著熱浪而來的,還有一抵擋不住的意。
如同萬蟻在皮下爬、啃噬著。
每個細胞都在囂、著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驗到這樣的覺,但也很快想清楚緣由。
發熱期……
原本淡薄的信息素倍增加,彌散在整間屋子里。
我思索著對策,決定從源上解決問題。
把那個破壞掉就行了吧?
這麼想著,我隨手拿起了旁邊的水果刀。
因為失力,只能抖著手,艱難地舉刀往后頸探去。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我聽見了段深野慌的喊:「原知!!」
我回神,手上作頓了頓,抖得更厲害。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段深野沖過來,奪走了我手上的刀。
把刀扔出十幾米遠,握住我的手:「你怎麼樣?」
「死樣。」我扯了扯角,目投向他擲刀的方向,發現已經看不見蹤跡了。
「你扔我刀做什麼?」
他一點沒反省,還兇兇地朝我吼:「你拿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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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越來越熱,瘙難耐,我喪喪地垂眼:「難,割了。」
他輕吸一口氣,猛地抱住我。
釋放出信息素來。
柑橘的清新和甜,疊加碳酸微微的辛辣刺激。
如同氣泡跳著上我的。
讓躁的火苗稍稍平息了些許。
「知知。」他一下下著我的后背:「我去給你拿抑制劑。」
可是等他拿來,看見他手上的針管,過往記憶翻涌上來。
心理生理的雙重厭惡、抗拒,我瞬間應激了。
猛地打掉他手里的抑制劑,往后退。
面目警惕:「不要這東西!」
子控制不住地發。
見我反應這麼大,他也愣了愣。
「好,不用它。」
段深野慢慢靠近,又把我擁懷里。
我閉眼,用力攥住他口的襟。
10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算有段深野信息素的安,的不適也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我急切求著什麼,反手環住他的腰,把自己用力埋進他懷里。
很熱,很難。
果然還是把腺割了比較好吧?
正想著,段深野放在我后背的手在了我后頸的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