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滯三秒。
段深野突然湊近,直視我的眼睛。
「你以為我會拒絕嗎?才不。」他眼底劃過一狡黠:「我可是非常小心眼的。」
「那你……打算怎麼幫我?」
我又聞見 Alpha 柑橘汽水味的信息素了。
明明是汽水,卻莫名醉人。
不知道是誰先作的,兩個人擁吻在一起。
我能覺到那清涼的甜意,裹挾著碳酸的銳利,在齒呼吸間橫沖直撞。
后頸開始發熱發燙,我再次被熱烈的浪吞沒。
空氣中,酸苦織中帶著甜的西柚果香驟然變濃郁。
我雙手環住段深野的頸,用力回應著他。
17
這是又進了發熱期。
段深野也意識到了這點。
齒分開后,俯把我抱起來,往樓上臥室走去。
子陷的大床。
后面很快覆上來高大的軀。
「知知,」他安般的聲音響起:「我再給你個臨時標記?」
我看著他,口而出:「為什麼不是永久標記?」
段深野呼吸一滯。
隨后我想起來:「哦,你要留給。」
他子往下一沉,讓我再次到了那的炙熱。
啞聲:「只想給你。」
「知知,我忍得都快炸了。」
「但是怕你嫌棄我,不愿意……」
心跳了幾拍,我愣愣眨眼。
倒是沒什麼不愿意的。
反正我不打算再找別人了,太麻煩。
于是我用全僅有的力氣湊上去,了他的角。
「沒有不愿意。」
小聲催促:「快點兒,我難。」
兇猛的吻印上來,裳被一件件褪去。
相間,子止不住地栗。
瞳孔微微擴散,倒映著 Alpha 滾的結。
溫在床上暈開,月過窗簾灑落進來,被錯的息攪著。
段深野的犬齒輕輕啃噬著我后頸的。
推我迎上一波波洶涌的浪。
一夜旖旎。
次日是被外面的雷聲吵醒的。
發現自己溜溜地被段深野抱在懷里。
我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正好看見他鎖骨的紅痕。
是昨晚太激烈,我沒忍住開口咬的。
段深野也醒了,見我盯著他的傷口看,低頭吻我。
然后很不要臉地說:「知知還給我紋個,真好。以后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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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腦門往他口一砸,悶聲開口:「還想睡。」
「嗯嗯,睡吧。」
18
周末段深野帶我去逛超市。
兩人推著購車,慢悠悠走著。
段深野問:「知知,你想吃什麼?」
我遲疑了一會兒。
他又問:「想喝什麼?」
他總是會問我,就算我的回答多麼千篇一律。
要是以往,我的回答都是毫無例外的「隨便」。
可是眼下,我突然心念一。
說出了不同往常的回答:「芬達吧。」
段深野轉頭,漆黑眸中蘊著幾分詫異,很快和清潭。
我補充:「……想喝汽水了。」
「好。」
他說著,輕輕勾了勾角,出一個十分吸引人的笑容。
之后心好像很好,總是在笑,牽著我的手,小作不斷。
到了零食區,他又問我想吃什麼。
想著吃過的味道,我慢慢在貨架前挑選。
沒辦法,要是不挑,段深野又要買很多回去。
上次就幾乎每款都買了,吃了好久才吃完。
最后還是買了好幾袋東西,都是吃的。
停好車后,段深野不費勁地把東西提在手上。
見我把目投向家里院子外,問:「怎麼了?」
話音一落,我剛才聽見的微小聲再次傳來——
是小的嚶嚀。
像貓。
段深野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
我猶豫了幾秒,也跟上去。
然后過家里圍欄,看見了無措地站在路中央環顧四周,喵喵的純白小貓。
弱小的、無助的。
「是只小貓崽。」段深野垂眸看我,輕聲問:「知知,要不要把它帶回家?」
我下意識蜷了下指尖。
而后慢慢移開視線:「不了吧,很麻煩。」
我又不會養貓。
而且連自己都養不好。
晚上,我突然有些失眠。
靠在段深野懷里睡不著。
許久,開口喊:「段深野。」
「嗯?」
他竟也還沒睡。
「我們還是去把那只貓帶回來吧。」我說:「我好像聽見它了。它一直,我睡不著。」
「好。」
段深野輕笑著在我額頭重重印了一個吻。
于是凌晨兩點,兩人下樓找貓。
那還是個小呆貓,沒走遠,就在路邊的綠化草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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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深野很輕易就把它抓到,帶回家。
然后又點了外賣,給它準備吃的和臨時日常用品。
安頓好它,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接近凌晨四點了。
我從來沒有養過小,畢竟在末世,能確保自己活著就已經很費勁了。
次日我用手機查了些信息。
原來養貓也那麼講究。
開始給它挑日常用品的時候,段深野也湊了過來,自然地摟著我一起看。
兩個人審還一致的,挑起來不慢。
過了一會兒,段深野突然開口問:「知知,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
我抬眸,看向不遠躺在地上打滾的一小團。
眨了眨眼:「它糕吧。」
19
段深野得工作,所以平時照顧糕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我頭上。
給它喂糧倒水,給它鏟屎,用逗貓棒陪它玩……
它真是一只非常自來的粘人小貓。
幾乎是人走到哪就跟到哪,頂著一張茸茸的可臉蛋不停朝人喵喵、蹭人。
真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會撒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