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發虛地抬眼瞄了一眼江帆,他板著臉,似乎讓我繼續說。
還不是?
「我不會再坐你臉上罵你了?」
江帆板著臉。
「我不會再搶你東西吃一口再給你吃剩的了。」
江帆板著臉。
「真沒了!再兇也沒了!」
我抱著抱枕,擋在我們倆中間,江帆還是沒有說話。
空氣有點微妙,不過也是,不論是誰遭這種辱都會惱火吧,何況是江帆這種高嶺之花。
「要不……你還回來,然后放我走。」
我扯開了抱枕,小心翼翼地直視他的眼睛。
江帆突然笑了,一個猛撲把我倒在床上。
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迷茫地著眼前的 alpha,似乎不是發火的信號,而是……發!
「江帆!你有病吧!」
江帆完全不把我的罵當回事,把我掰了個邊,屁朝上,水靈靈暴在他眼里。
「江帆!你要是我屁一下,我和你沒完!我家里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帆擼起袖子,「啪啪」猛地扇了幾下我的屁。
屁火辣辣地疼。
他突然低下,對著我的腺了一口。
「,不能提起子就不認人了,我的初初吻可是都給你了。」
信息素高度契合,做起來倒也不痛,更多的反而是爽。
只是江帆像只狗一樣咬來咬去,我的臉蛋被他得咬了一口時,再也忍不住了。
「嗚嗚……我要打……打狂犬疫苗……」
6.
江帆還是真的有本事的,我手上的年球星的蛋糕就是他權勢的一種現。
像我爸這種混政圈的老頭,也算是數一數二了,臨時去搞個蛋糕也要半天。江帆居然只要三個小時,雖然到的時候這個狗東西還在干。
蛋糕被放在特制冰箱半天也不會壞,口還是那麼好。
我狂狂又吃了幾口,味得瞇起了眼睛。
我將保持這種吃甜品的好,如果江帆沒有拿著幾頁合同過來。
他穿著軍,似乎是要出去,一米九的高氣勢凌人。
我橫著眼去他,才不要仰視這個……這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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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結婚協議書。」江帆把合同甩到我桌子面前。
我一口蛋糕差點噴了出去,自轉了個,背過,不去他。
「不好意思,我有子結,我必須和我第一個上對象結婚,這里婚期只有三年。」
我蛋糕是徹徹底底吃不下去了,怒氣沖沖地轉過。
「子結?江帆你要整我也搞個好一點的理由吧,我又不是傻子。」
江帆挑眼著我,那眼神似乎明晃晃在說,「你難道不是?」
「而且憑什麼聽你的,我還要和你結婚三年?什麼只有?你知道我們豆的三年有多寶貴嗎?」我忍住想把蛋糕直接扔他臉上的沖,惡狠狠地放在桌子上,我才不吃你這個混蛋的蛋糕。
江帆見徹底把我惹了,才了一把我糟糟的頭,說起了正話。
「醫生說,你分化太晚,幸虧有高度契合的 alpha 引導,分化得很好。為了你的安全健康,接下來你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真是見了鬼了,江帆是說這些話,就讓我腺發熱。
「我又不是非要找你一個人。」我下意識地懟他。
抬眼卻看見江帆危險地瞇起眼睛著我,腦子里全是被他掰來掰去的苦場景。
我忐忑地坐在凳子上,四張了一眼,全是江帆的人,連我上穿的也是江帆的。當下場景明顯不適合我把江帆惹得徹底生氣,況且找個高度契合的 alpha 確實是個難題。
「當然……你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帆推過來的合同打斷了。
我疑地了他一眼,江帆只是抬手示意我看里面容。
心莫名的不祥預越來越強烈,但還是抖著手翻開了第一頁。
「如果雙方有時間,每個星期必須有夫妻生活五次?」我把標黑的地方不自覺念出了聲。
「五次?江帆!你是不是狗!」
7.
「繼續。」江帆抬手又翻了一頁。
「不是。五次有商量嗎?」我摁住他的手,企圖和他講講理。
「繼續。」江帆淡定地又說了一聲。
「繼續個屁啊,我繼續,你開條件開出花來都不會同意的。一星期五次?江帆你知不知道你一上就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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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了我一眼,點了點打開的這一面。
我真的服了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我小爺還缺過什麼。
我白了他一眼,去他手指點的地方。
「離婚后對方可分得甲方一半的財產。」
一半財產?江帆可是年年首富前幾名,一半也是多人一輩子,不過小爺不會見錢眼開的。
「婚時,可獲得甲方一切權利、金錢幫助,無論事業還是生活問題。」
江帆權勢確實滔天,但我走上豆這條路是因為喜,也不想依靠別人獲得功。
「乙方可以辱甲方,辱方式不限。」
我來來回回看了幾遍,白紙黑字,確實是那幾個字,怎麼拼在一起我就不認識了。
我帶著懷疑的眼神了一眼江帆,不會這人真的有子結吧。
「江帆……你是 M 嗎?」
江帆挑了挑眉,似乎不懂我在說什麼。
「m 是什麼?」
江帆一本正經地問我,搞得我好像在教壞一個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