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輕點……”
“兒,今夜你終于屬于朕了……”
虞卿晚雙眼通紅,每道聲音都像是利刀刺進的心口,翻絞得鮮淋漓。
想起和宋封逾很久以前,也曾有過一夜荒唐。
彼時,宋封逾拉著的手發誓:“公主,臣這輩子誓死追隨長公主,絕不負你!”
那時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虞卿晚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這一夜,林月了幾次水,虞卿晚也就被喚去換了幾次水。
這一夜,也從心痛,到麻木。
想,日后宋封逾自會后宮佳麗三千,這些本就該在的意料之中。
沒什麼大不了的。
天明后,林月被送回貴妃殿,宋封逾更上朝。
宋封逾譏諷道:“虞卿晚,昨夜可還得心應手?”
虞卿晚垂眸,一言不發。
宋封逾見狀,刻意忽略心中的沉悶,戲謔道:“看來公主也并非無無。”
說罷,他轉離開了殿中,只是腳步有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倉促。
腳步聲遠去后,虞卿晚才逃一般地,快步離開。
下意識走回了長樂殿,唯一讓安心的地方。
剛走進去,就見昨日同一個位置,再一次出現了一封信。
虞卿晚眼眸一,心里莫名覺得怪異,上前拆開信,悉的字跡再次映眼簾。
【公主,待臣此次出征歸來,便向陛下求親,十里紅妝娶您為妻。】
又是一封十年前的信,虞卿晚的手再次抖了起來。
明明都燒了,親手燒的干凈,怎麼會再次出現?
虞卿晚攥著信走了出去,抓住院外打掃院子的宮問。
“你有沒有看到有人送信過來?”
“沒有,誰會給你送信!”宮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上,連忙甩開的手,一臉嫌棄地走遠了。
的模樣不像作假,虞卿晚皺眉。
怎會發生如此怪異之事?難道當真是了這些信?
虞卿晚垂眸想再細看,這一看,卻見上方竟憑空又多出一行字來!
第4章
【公主,抱歉,臣此次失約了……可臣之心永不會變,惟愿不辭青山,相隨與共。】
虞卿晚瞳仁驟,心中大駭。
這信上的字竟是憑空出現的!
也想起來,這段話是宋封逾十年前寫的,當時是因宋母去世,服喪三年不可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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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晚回到書案前,紅著眼提筆。
【可惜,永遠不可能了。】
落筆的那一刻,虞卿晚忽地清醒過來,自嘲一笑,還是太天真了。
一封奇怪的信罷了,又能改變什麼呢?
仍想要像從前那樣將它撕碎,上方卻驟然再次浮現出字跡——
【你是誰?!為何會有字跡出現在我的信上!】
【不管你是誰,都不可質疑我對公主的誼!我此生非不娶!絕不會讓半分委屈!】
虞卿晚作一頓,視線凝于那悉的字跡上,確實是宋封逾,一眼便知。
難道……信對面的人,是十年前的宋封逾?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虞卿晚毫不猶豫將信撕碎,抬眸就見林月走了進來。
面對叛軍的副首領,虞卿晚自然不會有好臉:“如果是為了來奚落我,就不必了。”
林月彎了彎眸:“公主難道不想見你的侄兒嗎?我可以幫你。”
虞卿晚眸警惕:“你會這麼好心?”
林月輕笑,笑意不達眼底:“信不信由你,機會可就這一次。”
虞卿晚平視著眼前的人,握了拳:“帶我去。”
知道事不可能這麼簡單,可必須踏進陷阱。
寒兒,是最后為宋封逾守下的,他不能出事。
不想有朝一日宋封逾知道了真相,后悔莫及。
林月命人蒙上了虞卿晚的眼睛,帶著走了很久。
眼前恢復明時,虞卿晚發現們在一個破敗的院子里,院中有一顆槐樹。
隔著窗只是遠遠瞧上一眼,心臟猛的一。
“寒兒!”
年僅五歲的虞辰寒渾是地躺在塌上,往日清冷的小臉更是慘白一片。
虞卿晚掙旁宮的束縛,便要進屋去。
不曾想,門先從里面打開了,直接撞宋封逾冷冽的視線。
“虞卿晚,誰許你來這的?”
宮們齊齊跪下磕頭:“參見陛下!”
林月急忙上前行禮:“陛下,長公主一直哀求臣妾帶來,臣妾實在是不忍……”
宋封逾不看林月,越過林月走到虞卿晚跟前。
虞卿晚被宋封逾掐住下頜,強迫和他對視。
“虞卿晚,朕當你有多不屈不撓,原來在他人面前也是賤骨頭!”
宋封逾不知為何自己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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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晚可以在他人面前低頭,卻唯獨在他面前清高地要了命!
相識十余年,他卻似乎從未真正過的眼。
虞卿晚攥住他的手,出聲音。
“宋封逾!你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要傷害寒兒!”
“公主還有心思顧及別人?”宋封逾的手越發用力,冷冽的眼里閃過痛楚與不甘,“看著我!虞卿晚,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朕的話?”
虞卿晚眼前陣陣發暗,看不清他的神,咬破的角滲出來。
“宋封逾,你會后悔的……”
宋封逾眸驟冷,一把將甩開,說出口的話讓人脊背發涼。
“朕絕不會后悔!”
“既然公主這麼不聽話,那朕也該讓你長長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