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挽留過,努力過,但李榷川都不為所,也沒恢復記憶。
既然如此,這輩子不會再做無用之功。
等和李榷川離了婚,度過借調的這幾個月,就回北京。
等了會兒,李榷川還沒說話。
林琇玉凍得不行,奇怪看向他:“榷川?”
李榷川回神,微微皺起眉。
林琇玉立刻改了稱呼:“抱歉,我習慣這麼你了……李團長,這樣你可以嗎?”
看著林琇玉毫不介意的模樣,李榷川眉心皺得更深了。
在信里,的妻子連句話都不準他和其他同志說。
如果不是看過自己和的結婚照,他真的要懷疑眼前的林琇玉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
而且,怎麼會有人能接這麼陌生地稱呼丈夫?
但李榷川沒有多問,彎腰提起了的箱子。
“我帶你去住的地方,剛好最近有幾家牧民的母羊要生羊羔了,到時候辛苦你多費心。”
林琇玉點頭沒說什麼,安靜地跟在李榷川的后走去公社。
一路上,只有草原凌冽的風聲。
快到公社時,路過一片牧民區。
有牧民正在除雪,看見李榷川,抬手打招呼:“李團長這是去哪兒?喲,后面還跟著個水靈靈的姑娘,這是誰啊?”
李榷川頓了頓,牧民區有些人是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的。
林琇玉既然來了,他們的關系遲早要被知道。
他停下來:“是我的妻……”
話沒說完,林琇玉沖牧民淡淡一笑:“我是北京借調來的醫林琇玉,以后請多關照。”
第3章
李榷川要說的話被堵回了嚨,愣在原地。
牧民哈哈一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年輕的醫,真厲害啊。”
林琇玉點點頭,就繼續往前走了。
很快走到公社,知青們應該是去悉環境了,都不在屋里。
林琇玉走到知青的屋子前,手要接過自己的箱子:“謝謝你,李團長,我自己來吧。”
李榷川卻把手往后撤了些:“你剛才為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林琇玉怔了怔,滿心疑。
這是怎麼回事?
上輩子來之后,明明是李榷川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夫妻關系。
雖然軍區的人都知道,但很多牧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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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人問李榷川什麼時候和照顧他的卓木麗依結婚,林琇玉很生氣,質問他為什麼不告訴大家自己是他的妻子。
他卻說:“牧區這麼大,難道要我挨家挨戶通知?區里的人知道我有妻子就夠了吧。”
那時臉一白,心間一陣尖銳刺痛。
所以這一世,主和李榷川撇干凈了關系,不讓自己難堪。
怎麼李榷川還不高興了?
林琇玉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麼,平靜開口:“反正我們就要離婚了,讓他們知道我們是夫妻,將來你還要再解釋,不如就說沒關系。”
“而且,你和那位卓木麗依不是互相喜歡嗎?等我們離婚,你們就可以在一起……”
話沒說完,李榷川忽然攥住了的手腕:“誰告訴你我和卓木麗依的事?”
林琇玉在心里回答:沒有誰,是我自己親眼看到的。
上輩子,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對另一個人噓寒問暖,痛苦到心碎卻什麼都做不了。
搖了搖頭:“我猜的。你說那位卓木麗依姑娘照顧了你四個月,這份很真摯,相信這個人也很好。”
“至于我們……大概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已盡,我接這個事實。”
“李團長,等你申請好離婚報告,就來找我簽字吧。”
說完,不等李榷川回答,林琇玉就拿過箱子走進了屋子。
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淡然,很平靜。
可關上門,林琇玉還是無法控制地覺得低落。
說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如果李榷川沒有失憶,他們會很幸福很甜地過完這輩子。
林琇玉越想,越覺得眼睛有些漲漲的。
手拍了拍臉,讓自己振作起來。
就算沒有李榷川,的人生也該過得彩,而不是像上輩子那樣虛度荒廢,英年早逝。
想到這兒,在沒人的床邊拆開箱子,開始整理東西。
晚上,知青們都回來了。
們在大車上時就已經識,所以很快都絡起來。
在今夜,林琇玉兩輩子第一次在呼倫貝爾睡得這樣安心。
……
次日一大早,房門被‘框框’敲響。
知青們很早就出門干活去了,林琇玉是醫沒那麼多規矩,所以睡得久了些。
慌忙起,打開門一問,才知道是牧民海拉蘇家里的母牛生產,結果大半夜難產,生了半天小牛犢都沒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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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到公社,團長指名讓過去接生。
林琇玉不敢耽誤,帶上工就趕了過去。
到了海拉蘇家里,牛棚已經圍了不人,卓木麗依為海拉蘇的兒也在這里。
看見的瞬間,林琇玉怔了怔。
這是這輩子,們兩的第一次面。
第4章
上輩子,林琇玉是在丈夫李榷川的辦公室里見到卓木麗依的。
卓木麗依做了午飯給李榷川送去,林琇玉撞見,當即上去和吵了一架。
而李榷川無疑是向著卓木麗依的。

